郝仁望向半躺在泥地上的瓊月,她那身極為華貴的裘袍之上,染著零星半點汙泥,以及血漬,俏臉上掛著絲絲悲涼,那毒,已經使她走到了絕路,身體乏力,就連嘴脣都無法張開,說出了進入那個神祕地方避難的密語。
郝仁心想那個神祕的地方里面的東西,是帶不出來的,故想這應該並不是中了那雙頭魔狼的狼毒,而是中了她的死敵的毒。
郝仁心知肚明,瓊月這是凶多吉少了。
‘這些獵匪,可不是一些人畜無害的傢伙!’
郝仁能不能救瓊月脫身還是個問題,就算救得瓊月脫身,蔓延的毒素,說不定哪會就會要了瓊月的命。
這會那舵主守衛見到瓊月這靚麗性感的身段,頓時色心大起,驚喜著道:“哥哥我的爺爺的,這妞當真是配得上國色天香這一詞呢!瞧那韻味身段,還是一個處子啊!”
一旁的眾獵匪聞言起鬨起來,紛紛拍了舵主守衛的馬屁:“舵衛大哥不愧是御女有道的獵豔高才,就連那女人是不是芻,一眼就看得出來!”
“在小弟們的眼中,只知道這女子美豔非凡,可瞧不出她是不是芻呢!”
那舵主守衛聽聞幾句讚美之言後便得意忘形了起來,對眾獵匪打起了哈哈:“哥哥我多年前便投入了總舵主的手下,期間捕獲的女人,那可要比你們吃過的鹽還要多!”
“背後的那些買商們,那可是非處子不買呢,還專門差人給總舵主送了一箱子專門識別女子品性的奇門異訣。”
“當初總舵主特許哥哥我去翻閱那異香觀女異訣,悉數讀閱下來,可謂是滾瓜爛熟!”
“這個凶狠的女子,若論她的品級,只怕要比我們過往所抓獲的所有獵物的品級都還要高!”
“所謂一池香江水,銷得魂憔悴,根據哥哥我的閱女經驗,這女子還是女中十二妙器之一,外加媚骨天成!嘖嘖,若是拿去賣的話,只怕是有價無市啊!”
幾個獵匪聞此不禁大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向那舵主守衛問道:“舵衛大人這是打算要把這尤物私賣掉了麼,那可得快速行動了,若是被舵主大人發現了,只怕會被舵主大人收到百媚牢裡去;說到抓她哥幾個也有份,那抽水一事,能拿不少吧?”
舵主守衛聞此對那問話的獵匪呸了一口:“你這滾犢子的臭小子,瞧瞧你這德行,就這麼賣了豈不是可惜了!”
“要知這等尤物,即便是窮盡我們一生,也是難以遇到的呢!不好好的先玩玩,豈不是愧對了老天爺對我們的恩惠呢!玩玩再賣也不遲呢!”
“哥幾個,把門關上,可得堵嚴實了,別讓那奇怪的聲音傳出去呢!”
“嘿嘿,這小娘子的紅丸,就由哥哥我來取了!”
那舵主邪笑著解起了自己的腰帶,郝仁見此呼吸一窒。
對於先前的侮辱,他能夠忍住,但見到這等慘絕人寰的事情即將發生在自己的眼前,郝仁忍不住了,他鐵了心,即便是命喪此地,都要阻止他們!
郝仁的右手拔出了背後的寒鐵九環刀,把刀用寒鐵鎖鏈緊緊的纏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在眾獵匪錯愕的目光之中,寒聲說道:“她,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