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捆綁起來的獵人們,必是被那些獵匪事先灌了強性的迷藥,以至於被人拖著在地上狂拽也未醒來,得不知接下來會被那些凶殘的獵匪販賣到什麼地方去。
郝仁本以為那些獵人們會被販賣到黑窯裡面去做苦力,可是他實在是太天真的,把那些獵匪們想得過於善良了一點。
只聽那充當牲口販子的獵匪對他的一眾手下說道:“這幾個傢伙,給白大少送過去,想他養的那隻金地獠牙犬,已經把往日送過去的狗糧吃得差不多了吧!”
“剩下的這些傢伙,就給霸大爺送過去吧,霸大爺前日叫他的下人帶了口信,說他養的金鬢銀牙犬需要加餐,特叫我們幫他多準備一些口糧。”
郝仁萬萬沒有想到,這些獵人,居然被他們當做狗糧來販賣,被那些背後的買家買去餵狗!
難不成在那些富人的勢力圈裡,都流行這樣的攀比方式麼:“可,咋家狗的狗糧,可體格健壯的一品武者呢!”
“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呢?老子養的金鬢銀牙犬吃的是二品的!才一品的就拿出叫囂,算個什麼東西!”
郝仁的拳頭已經握得緊緊的了,這一刻,他那想要剷除獵匪勢力的信念更加堅定了。強忍著怒氣,繼續向獵匪的頭領接近著。
不久之後,終於行到了獵匪頭領所住的地方。
那是一間搭造在巨大古樹上的木頭寨子,樹下站著兩名獵匪守衛。體格魁梧的獵匪在見到那兩名守衛之後,面上露出了恭敬之色,小心翼翼的向那兩個守衛說道:“這小子是狼舵主那邊的人,這下來投奔總舵主了,還請舵衛大人通報一聲。”
其中一個舵衛滿臉不屑瞄了一眼郝仁,一句髒話脫口而出:“你一個穿鐵甲的窮逼,也想來到我們這裡來混,這不是拖垮了我們的整體實力嗎,當真是不要臉的傢伙啊!”
一口濃痰當著郝仁的面吐在了地上,而後滿不情願的往木寨的方向蕩了過去,得不知多久才能把話傳到。
這時體格魁梧的獵匪向郝仁說道:“話已經帶到了,兄弟我回去值崗去了。”
那兩個暗崗獵匪走後,就只剩下郝仁和那個守在樹前的獵匪舵衛了。
郝仁這會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打探訊息,忽而想到:‘這舵衛,不正是合適的人選!’
‘想他們身為獵匪頭領的守衛,必然常能接近那神祕的獵匪的頭領,獵匪頭領的實力,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
郝仁想罷即問:“你要舵衛大人,請問你清楚總舵主大人的實力嗎?在下對總舵大人非常仰慕,可是聽著總舵主大人的名號長大的呢!”
郝仁未想到,那傢伙正眼看都不看他一看,完全就把他的話當成了空氣,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郝仁的嘴角一抽,右手緩緩的動了起來。
郝仁的動作引起了舵衛的注意,睜開了倒斜著的三角眼睛盯著郝仁。只見郝仁的右手顯得極為緊繃,緩緩的向他那別在腰間的錦袋伸了進去。
郝仁顯得極為緊張,額頭之上都滲出了汗水。
就在那舵衛以為郝仁正要拿出武器動手之時,卻見對從袋子裡面拿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張有著別樣殺傷力的東西,一張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