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瓊月左手拔出了別在腰間的精鐵長刀,見其架勢頗有不順,遠遠沒有右手的那股風采,若非要以左手對付這三人,只怕是難以應付。
而剩下來還擋在瓊月身前的,卻只剩下一個年邁的白髮老者了。
這老者面對這持刀行凶的三人,硬是不肯退讓一步,雖是無力迴天,卻也慷慨激昂:“只要老朽還在站著,就絕不讓領主姑娘受到殘害的!”
那流氓聞此奸笑了起來:“如此,大爺也只能把你這個不識相臭黴物給幹掉咯!”
言畢以一刀砍在了白髮老者身上,白髮老者鮮血橫流,應聲倒地。
至此,郝仁望著孤單的瓊月,再一次認識到了領主的薄弱所在,與其說是身份尊貴的領主,倒不如說是成了眾矢之的一塊刀板上的魚肉!
見到瓊月即將受險,郝仁坐不住了,拔出了腰間的精鐵長刀就衝到了瓊月的身前,大聲向那三人喝止道:“小爺我刀法出神,乃是武門世家不出世之刀法奇才,只憑臂力便可破碎巨石,本可輕易斬殺強梁,但小爺天性善良,不願手沾人血,若不想埋身於此處,便速速離去吧!”
郝仁倒希望自己這番話能夠唬住那流氓,但他的那套寒鐵套裝卻是賣相不好,猶如平常的鐵甲一般,看起來實在不怎麼拉風。
郝仁若是穿著一身華貴的著裝說此等話還成,可如今這寒酸模樣入得那流氓的眼中,只令那流氓瘋狂的大笑了起來,那話語之中,滿是嘲笑的意味:“就你這模樣還說自己是武門世家的刀法奇才,這好比乞丐說自己是皇帝一般,騙得著誰了你。”
“但你爹我可憐你這個從小缺少父愛的傢伙,今日就當你是那刀法奇才了,我等就以這三腳貓的刀法同你會會,到底是誰強誰弱。”
“如果你輸了,老子就把你做成樁子拿來練刀!”
流氓大聲嘲笑完畢,便一揮手,同那兩個反戈的傢伙一到抬刀向郝仁砍了過去。
望著那威風凜凜的刀式,郝仁心道危險,在出手還擊之時,悲哀的想到:‘要是這把長刀能像寒鐵九環刀那樣有力就好了!’
郝仁的刀首先和流氓的最為要命的一刀撞在了一起,出乎意料的是,郝仁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刀,竟然把那使出全力的流氓震退了兩步有餘,緊而又與另外兩個傢伙對刀,亦是把對方震退了兩步!
郝仁忽而發覺到自己的下刀的力量,變得匪夷所思了起來,那明明無法起到震退效果的一刀,怎的偏偏就把他們給震退了呢?
難道郝仁他真的是個刀法奇才嗎?
這話說到了現在,眼前的這些驚得雙目圓睜的傢伙或許信了,但是郝仁他自己可不會相信!
郝仁心中只道:‘這其中必有一些貓膩!’
‘難不成是瓊月在暗中搗鬼?’
郝仁轉頭一看,只見瓊月站在原地無有半點動靜,郝仁望她之時,也見她滿懷驚訝的望著自己。
如此一來,便能知曉並非是瓊月在暗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