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今日天氣真好,不如我們去幽暗森林狩獵去吧,以齊哥一品武士的實力,說不好能把些野獸的洞窟全給端了呢。”
郝音韻望向齊帥眼中所顯現的那股溫柔,看得郝仁內心羨慕不已,孤寂的拉著木板推車,在眾人的謾罵聲中緩步前行。
郝仁身旁響起了駿馬奔騰之聲,扭頭只見齊帥和郝音韻各騎一匹雪白大馬,飛速從自己身旁經過,揚起大片的骯髒得汙水,濺得他渾身都是。
郝仁苦悶的想道:‘那正是通向幽暗森林的道路,看來他二人真是去打獵了,若在裡面碰到二人,說不準會旁生許多麻煩。’
‘羞辱謾罵不說,最不願的就是他們極有可能會出手搶自己的獵物,那二人若是動起手來,可不是自己能夠應付得了的。’
忽而一道寒光引起了郝仁的主意,那是掛在鐵匠鋪門口上的鐵製面具。
冰冷的面具泛著寒光,毫無表情的鐵面上有兩個眼孔,顯得神祕之際,而正是這股神祕感令郝仁靈光一閃:‘看來在實力超越齊帥之前,偽裝倒是一個好辦法呢!’
想好應對之策的郝仁向鐵匠鋪的鐵匠打探起價格來了:“老闆,這面具怎麼賣?”
那壯碩的鐵匠望了眼郝仁,見到眼前的少年衣衫襤褸,冷笑著答道:“不貴不貴,才十兩銀子一個而已。”心想:‘窮逼,這下出醜了吧。’
郝仁沉默了一會,而後淡淡的答道:“確實不貴。”
就在王二胖子以為郝仁在打腫臉衝胖子的時候,見到郝仁從腰間那老舊的布袋裡掏出了十兩銀子遞給了過來,羞得鐵匠的臉比那燒的木炭都還要紅些。
僅僅憑著一張面具就想偽裝自己是遠遠的不夠的,郝仁先後去了成衣店,鞋帽店,買了幾乎遮蓋住全身的黑色長袍,以及一個漆黑寬大的斗笠。
一切裝扮完畢之後,郝仁心滿意足的一笑:‘這下總該是認不出來了吧。’
郝仁心中打定主意:‘在超越他們之前,平日裡就帶著這些東西吧。’
半個時辰之後,郝仁拖著自己的板車就走了幽暗森林。他照著藏寶圖上指明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向前前行。一路上,滿是各種動物的屍體,那些才慘不忍睹的死狀,郝仁便知道齊帥之前經過了這裡。
這傢伙完全不是為了自己的生活所需而在此狩獵,只是為了獲得欺凌弱者的樂趣而已。
郝仁默默地把黑背巨狼的屍體撿到了自己的板車上面,畢竟是錢不是嗎?深知金錢之重要的郝仁,可不會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在地上不撿,再說這樣又省力又省時間,何樂而不為呢?半刻鐘後,郝仁就撿了滿滿一車,拉到入口那收購店裡一賣,乖乖,三十兩銀子到手。
郝仁把銀子裝進了自己腰間的布袋,拖著板車到裡面撿錢去了。只花了一個半時辰,就撿了二百輛銀子的獵物,這讓郝仁心花怒放。繼續托起自己的貨物,尋覓著齊帥二人的蹤跡。
“齊帥二人說要去端掉野獸的洞窟,說不定會撿到王級的獵物呢!”動輒上百兩的價格,令郝仁不可謂不心動,眼下就行到了一處洞窟面前,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拖著自己的板車走了進去。
大約往裡走了半刻,郝仁隱約聽到了戰鬥所發出來的聲音。順著聲音的方向,郝仁找到了齊帥和郝音韻二人。
這一刻,郝仁也看清了同二人戰鬥的野獸是何模樣,那傢伙軀體柔滑,二丈來粗,十丈來長,是一條黑皮巨蛇,看得郝仁心驚膽戰。
齊帥那傢伙跌坐在淤泥地上,望著那巨蛇索索發抖。郝音韻則僅靠一人之力與之應戰,俏麗面孔之上滿是驚恐之色,顯然是被那巨蛇的巨大體型給震懾住了,身手不怎靈活,所能發揮的實力大大的不如往日。
郝音韻與巨蛇的戰況不容樂觀,如果繼續劣勢下去,只怕郝音韻有喪命的危險。
說實在的,若不是郝音韻被齊帥欺騙而處處為難於自己,郝仁對她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二人同是孤苦之人。
忽見郝音韻的右腳不小心踏進了一個坑裡,踉蹌倒在了地上,凶猛巨蛇張啟血盆大口對其腦袋咬去。
郝仁心下一凌,放下推車就朝巨蛇撲了過去。期間體內武力湧邊全身,使出了昨日領悟的武壓外放,這見自身周圍的淡白武壓,已成波動狀的朝著向四面八方壓了過去。
圍繞在黑皮巨蛇周身的武壓色彩深度只比郝音韻的武壓淺上那麼一星半點,只怕有七品武者的實力。郝仁的武壓外放未能成功震懾住巨蛇,只令其體內的武力受阻,即將下咬的動作慢了片刻。郝仁趁這空隙爆彈而起,對準巨蛇的腦袋爆踹了過去。
在郝仁釋放出來的武壓波下,巨蛇的反應一緩,本可以躲過去的一腳已經沒能躲過,重重的吃下一腳,被強大的力道打得偏過了頭去,沒有把身下的美食給吃下去。
巨蛇吐出猩紅的信子,調轉蛇頭面向郝仁,一雙燈籠那麼大血紅大眼直直的盯著郝仁,發出“呀”的怪異叫聲,朝著郝仁的撲了過去。
郝仁從腰間拔出獵刀與之戰鬥,一時之間洞窟裡飛沙走石。
郝音韻感覺到黑袍男子散發出來的股股波動,頓時大喜過望:“武壓外放!這是武絕境界的高人!這下可有救了!”可稍過一會又覺得不對,對方沒有武絕境界的那股駭人氣息,而且倘若是武絕境界的高人,一拳就能擊斃這實力在七品武者左右的巨蛇,可對方拳腳間的力道卻比巨蛇還要低上不上,在角力的過程之中沒能站到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