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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靈異事件:詭案組-----第十九章 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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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裝模作樣

第十九章 裝模作樣

聽完流年講述的傳說後,蓁蓁便問道:“你的意思是,藏鏡鬼是‘妄虛羅剎’?”

流年搖頭說:“相傳妄虛羅剎是觀世音菩薩坐下使者,雖然曾犯滔天罪行,但已經洗心革面,重新皈依正教,嚴守清規戒律,絕對不會襲擊你們。我想說的是,像藏鏡鬼這種若虛若實,介乎於人與鬼之間的個體是有可能存在的。”

據吳威說,藏鏡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抓人去給她做丫環,或許被她害死的人,並非做了她的丫環,而是被她吸光精血。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麼她就有可能像妄虛羅剎那樣,擁有半虛半實之軀。這就能解釋,她為何身為虛無飄渺的鬼魅,卻又能給我和蓁蓁有形的傷害。

倘若事實果真如此,殺害八名蔡姓兒童的凶手就是藏鏡鬼,那麼這案子也夠懸了。先不論我們要怎樣才能把她抓住,就算我們把她抓回警局去,又能給她怎樣的懲罰呢?她至少殺死八人,若按照正常的法律裁決,怎樣也得判個死刑。但她本來就已經死了,還怎樣才能把她再弄死一次呀?

然而,我這些顧慮似乎言之過甚。

雖然藏鏡鬼曾說自己前不久“收了幾個小鬼頭”,但並不代表她就是殺害八名蔡姓兒童的凶手。王梁二村的七名兒童還不好說,但至少蔡少萌不會是她殺的。畢竟蔡少萌住在縣城,跟王村有些距離,如果藏鏡鬼的活動範圍能有這麼大,恐怕早就鬧得滿城風雨。

雖然藏鏡鬼有可能不是凶手,但也不能放任她繼續肆虐。單憑昨晚的交手就能判斷,她是個性情暴躁,且攻擊性極高的危險“人物”。得想個辦法把她制服才行,不然早晚會鬧出更大的亂子。可是,我們要怎樣才能對付她這種若虛若實的飄渺鬼魅呢?

就在我為此快要撓破腦袋時,流年的助手已經把蓁蓁的血液化驗報告遞給流年。流年接過報告後仔細地檢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眉頭也越皺越緊。我感覺有些不妙,連忙問他是否出了狀況?

“哦,有心了。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最近比上火,痔瘡又犯了,現在**有點癢。”他極其淡定地給我這個噁心的回答。

我差點沒摔倒在地,忍不住衝他叫罵:“靠,誰會關心你的痔瘡啊!我問的是蓁蓁的驗血報告!”

他噁心地撓了撓屁股才給我回答:“沒問題,一切正常,蓁蓁的身體比你好五倍。”

聽見他說“一切正常”時,我突然有種放下心頭大石的感覺,也不再在乎他隨後的嘲諷,心中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對蓁蓁越來越在意呢?

在法醫處瞎忙了一個早上,我跟蓁蓁再次來到王村小學時已是下午。透過盧老師,我們找到獨自在資料室練書法的王希。我們表面上是為昨晚打破玻璃的事情,來給“教務主任”一個交代,但實際上當然是為了套他的口風。

盧老師簡單地介紹了我們的名字,並告訴王希昨晚不小心打破窗戶玻璃的人就是我們,隨即匆忙趕去給學生上課,似乎不願在此多作逗留。他離開後,王希彷彿當我們不存在,繼續練他的書法,連看也沒看我們一眼。

一般人練習書法,通常會用清水在厚紙上寫字,又或者用竹杆在沙面上寫,這樣可以重複練習,不會造成浪費。就算奢侈一些,充其量也就是用舊報紙,甚至是普通的白紙。然而,王希用來練習的紙張,竟然是昂貴的宣紙!

紙是上好的宣紙,毛筆和硯臺也相當精緻,想必也價值不菲。可惜的是,以昂貴的筆墨紙硯寫出來的字卻不上檔次,大概隨便找一個書法的初學者,也不見得會比他遜色。看來盧老師並沒有撒謊,他在書法比賽中的獎狀肯定是買回來的。

我沒興趣欣賞他蹩腳的書法,於是便從賠償入手展開話題,詢問他該怎麼解決我們打破學校玻璃一事。

他繼續練著書法,頭也不抬便說道:“我早上已經叫了人把玻璃重新裝上,待會他們過來後,你們再去跟他們談價錢吧!沒別的事就別再來煩我,我可忙著。”

怪不得吳威對他的評價那麼差,盧老師也不願跟他有過多接觸,他這種脾性實在不招人喜歡。無奈的是,我們得在他口中套取口供,就算他的脾性有多壞,我也得先忍著。畢竟以目前所得的證據,並不足以證明他跟蔡少萌的死有任何直接關聯,王梁二村的七名兒童就更別說了。雖然我們能直接帶他回警局問話,但如此一來他必定會對我們起戒心,屆時要套他的話就難多了。

雖然他已下達逐客令,但死皮賴臉是我的看家本領,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他趕走。“反正安裝玻璃的工人還沒來,我們就在這裡等一會兒好了。”我以此為藉口,繼續呆下去。

“隨便你們吧,別妨礙我就是了。”他依舊看也沒看我們一眼,這種態度著實讓人厭惡,我發現蓁蓁拳頭緊握,似乎恨不得衝上前踹他一腳。

我給蓁蓁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稍安毋躁,隨即對王希說:“這些宣紙質量不錯,一定很貴吧?”

“不用最好宣紙,怎能襯托出我筆下的鐵畫銀鉤呢!”

聽見他這話,我差點沒吐出來,不過還是強撐著繼續跟他搭訕:“我有個朋友也喜歡書法,但不知道在那裡才能買到上好的宣紙。”

“我這些宣紙都是專程託縣實驗中學對面那間文具店的老闆娘幫我買的,一小疊就要上百塊,你朋友用得起嗎?”他終於瞥了我一眼。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一種充滿優越感的炫耀目光。

“他當然不能像你這樣,連練習也用昂貴的宣紙。”我佯裝尷尬地笑著,隨即又道:“前不久,縣實驗中學對面死了個小孩,你經常去那裡,應該有聽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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