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老頭,還將你帶到了這裡?”莫官皺著眉頭,問道。
趙雄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和錦鯉分散以後,那個奇怪的老頭子就把我帶到了這裡來了,對了,這個地方是哪裡啊?在這個地方我一直都感覺陰森森的,很恐怖的樣子啊。”
莫官心中也很是疑惑,總感覺趙雄突然出現在這裡太過非匪夷所思了,而且那個奇怪的老頭又是誰?
“不對,那老頭說憨子是他的皇孫,難道那老頭子是皇室的太上皇?”
想到這裡莫官心裡面驚濤駭浪啊,趙雄這是遇到什麼大造化了,居然連帝國的太上皇都遇到了。大趙國的太上皇那可是老古董中老古董,大趙現任在位的皇帝都坐了一百多年的龍椅,據說實力早就是結丹巔峰了,身為太上皇的老古董……元嬰老怪!
莫官心裡面很是開心,這是憨子自己結下的善緣,能結識到一國的太上皇,至少憨子是沒有什麼危險了,就笑著說道:“我一直以為我走狗屎運了,原來是你小子走狗屎運了。這裡是大趙國的皇陵,自然也就陰森了。”
憨子頓時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說道:“你說這裡是亂葬崗?”
莫官一拍腦門,說道:“這裡可不是咱們青鏈郡外的那個亂葬崗,這裡是皇室的皇陵,也就是皇室中那些重要人物死了以後住的地方。”
“那還不是墳墓?”趙雄說道,莫官一愣,貌似憨子說的還真沒有錯。
“好吧,這裡其實就是墳墓堆了。對了,你有沒有讓那個奇怪的老頭子給你看你的經脈?”莫官問道。
趙雄搖搖頭,說道:“沒有。”
“你傻啊,我跟你說那個老頭子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很有可能就有辦法能夠知道幫你解救的辦法。”莫官很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趙雄笑了笑,說道:“等下次我見到他了,我就去跟他說,”
“不用了,我知道有辦法怎麼幫他。”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莫官和趙雄都是下意識一看,便見到一位如同乾屍一般的枯槁老頭走了過來。
老頭的樣子很是陰森,儘管現在對著他們是在笑,但仍舊讓人感覺到一股從腳底往頭頂直冒的寒意。
莫官一雙眼睛盯著那老頭子,趙雄則是有些害怕,但還是挺直了胸膛站著。
“你是?”莫官問道。
老頭子陰森一笑,說道:“我?我就是這皇陵的主人,大趙國的太上皇,趙穆!”
莫官雖然已經猜到了這老頭子的身份,但親口聽到人家說出來,心裡面還是難免的震驚了一下。
“你怎麼遇到憨子的?”莫官又是問道,雖說這個老頭是個超級強者,但關係趙雄的安全他還是要問問的。
幸好這老頭也不在意,只是說道:“他是我的皇孫,我除外遊歷的時候見到重傷的他就救了回來,小娃兒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莫官心裡本來就在奇怪,憨子可是普通商人的兒子,怎麼一下子搖身一變就成皇孫了。
“前輩,憨子他的父母都是商人,遭到馬賊之後這才投奔到我們棺材鋪的,我們在一起生活好幾年,怎麼可能會是你的皇孫?”莫官疑惑道。
可不料那老頭卻是冷哼一聲,說道:“哼……我說他是我的皇孫便是我的皇孫,小娃你難道還有意見不成?”
莫官心頭一堵,暗道這老頭好不講理,不過讓憨子成為皇孫這也是好事兒,說不定哪天憨子就成大趙國的皇帝,他不就也是大趙國的王爺?當王爺可是比當老大要愜意啊,到時候找皇帝要個兵符,領著數十萬一百萬的大軍小弟跟別的國家搶地盤,嘖嘖……多爽啊。
“前輩,既然你說憨子是你的皇孫那就是你的皇孫吧,你都這樣說了,我就是有意見也只能當做一個屁放了。”莫官笑道。
趙雄一聽連連搖頭,莫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才一臉委屈的喊了一聲:“皇爺爺。”
老頭一聽,頓時就哈哈大笑,說道:“好皇孫,好皇孫啊。”
莫官心裡想著不管憨子是不是皇孫了,反正這老頭對他也不錯將就著吧,而且這老頭還有救治憨子的辦法,這才是莫官最在意的。
“前輩,您剛剛說有辦法救治憨子,不知道是什麼辦法?”莫官這次倒是很有禮貌的說道。
老頭子目光也是沉吟了幾下,就說道:“辦法是有,但一直找不到一個能幫助他的人。”
“前輩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看到了他經脈的堵塞情況,唯有有人在一旁用著黑暗屬性的能量輔助才有機會。”
“黑暗屬性的能量又是什麼意思?”莫官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一個個生僻晦澀難懂的術語,讓他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明白。
老頭子瞟了一眼莫官,說道:“黑暗屬性的能量你可以理解為是魔功,他的經脈堵塞必須要以以毒攻毒的辦法才有可能打通,不然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魔功?大叔,《魘訣》是不是屬於魔功?”莫官心神傳音給鍾離昧問道。
可鍾離昧卻是冷笑一聲,說道:“《魘訣》的確算的上是魔功,但莫官這老傢伙的話你也相信,實話告訴你我可是真的沒有聽過還有這樣打通經脈的辦法。以毒攻毒這樣治療的方法沒錯,但你看看憨子他像是中毒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這樣的經脈絕對是從孃胎裡面就已經形成了的,根本無藥可救。”
莫官眼神猛地一凜,無藥可救?這是什麼意思?他一直都在尋找著能夠幫助趙雄的辦法,但現在卻是說無藥可救,這豈不是說自己忙活了這麼久都是白搭的。而且他和那個老頭也不過是第一次見到而已,人家沒必要也犯不著來欺騙自己啊。
“大叔,你確定那老頭說的辦法不行?”莫官再一次問道。
鍾離昧笑了笑,說道:“你這是不相信我啊。”
“呸,大叔我可是一直都敬仰著你的,你這話是不是想寒了我的心啊。”莫官連忙扯皮道,鍾離昧翻了翻白眼,說道:“不管如何,小心點這老頭,感覺這老傢伙似乎有所預謀啊。”
莫官心中暗自提防了一下,憨子在一旁雖然一直沒有說話,那可以看得出來在聽到那老頭說他有辦法酒自己的時候,明顯很激動。
“算了,為了憨子這傢伙,賭一次吧。”莫官心頭想道,便轉過頭對著老頭說道:“前輩,我所修煉的功法正是魔功,不知道可不可以在一旁輔助?”
老頭也是跟著臉色一喜,問道:“你修煉的真是《魔功》?”
莫官笑了笑,便是一團灰色氣息冒出,老頭一看頓時哈哈大笑而起:“好好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一直尋找了好久,都是沒有找到你既然就出現了。也罷也罷,本想治你一個擅闖皇陵之罪,但你能幫助我皇孫也算是將功折罪了。”
聽到老頭說將功折罪的時候,莫官心裡一下子就放心很多了,要是這老頭對於自己闖進皇陵來不聞不問,這才讓他懷疑呢。
“前輩那不知道我該怎麼做?”
“你以前應該幫他打透過吧?”老頭沒回答莫官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莫官點點頭,老頭冷笑道:“你個小娃還好知道不行就退,不然的話我皇孫就要交代在你的手裡了。光有黑暗屬性的能量還不行,必須要有元嬰巔峰期的強者在一旁主攻打通經脈才有可能,這樣的話才有半數不到的機會。”
莫官心中一驚,但也沒有全信了這老頭的話,畢竟鍾離昧也是老辣的人,在很多事情上能比自己分辨的清楚。他之所以驚訝,大部分還是因為老頭的實力,元嬰巔峰!
“前輩,那就有勞你了。”莫官說道,然後便是朝著趙雄使了一個眼色,趙雄顯得很是興奮,連忙點頭便是學者以前莫官打坐的樣子,盤膝坐下。
老頭這時臉色變的嚴肅無比,冷冰冰就像沒有一絲生氣一般,說道:“你也盤膝坐下,最好是將你的上衣也給脫掉。”
莫官當即很疑惑了起來,這打通憨子的經脈跟他脫不脫上衣有什麼關係。與此同時,魔魘棺中的鐘離昧也是大聲喊道:“莫官,衣服絕對不能脫,脫了你的伴生印記以及魔魘棺都會暴露在這個老頭的眼前,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你的伴生印記絕對不能露出來,以防萬一啊!”
“大叔,你放心吧,我不會讓這個脫掉額,再者我搜颳了這老頭那麼多好東西,他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恐怕事情不但要泡湯,就連小明兒也要交代在這裡了。”莫官說道。
鍾離昧點點頭,但還是警告了一聲:“不管那老頭如何的說,都不能讓他看到,而且一定要小心的這老頭,他越老越可疑了。”
莫官心神嗯了一下,然後就對著老頭說道:“前輩,不好意思,你要我脫衣服這個倒不是難事兒,只是我從小就害羞,能不能不脫啊,要是緊要關頭我一害羞的話,肯定會對打通憨子的經脈有影響,所以還是不要脫了。”
老頭看了他一眼,卻是點點頭,但轉過頭去的那一刻,眼中卻是一道厲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