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官憨厚一笑,說道:“這位大叔,你說什麼呢?我們三個只是去城裡賣貨而已。”
“哼……賣貨?你們既然是凡人螻蟻,為何見到我們御劍飛行一點也不奇怪!說,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假扮成村民!”
那結丹期的修士雖然大聲呵斥著,但其實他現在也很是害怕的,他心裡面已經十分懷疑這三個人就是莫官三人了。莫官已經是結丹期的修為,而其中還有一個元嬰期老怪在,所以要是真是的話,那麼就真的死定了。
“御劍飛行?啥是御劍飛行啊?”莫官一臉迷惑的看著結丹期的修士,問道。
結丹期修士一愣,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御劍飛行,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能飛?”
“知道啊,我小時都喜歡將繩子綁在身上然後上面也套上一根繩子滑行就跟飛一樣,可好玩了。”莫官說道,那修士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心裡想著這幾個人不會真的是那樣玩過吧,看來自己現在是有些太過於緊張了。
“好了,好了,你們都走吧!”結丹期修士不耐煩的說道,莫官連連點頭趕緊拉著靈鷲和錦鯉推著木車離開而去。
“不對,不對啊自己御劍的時候腳底下是踩著飛劍的,那三個凡人見到了不可能這麼鎮定。不對不對,這三個有問題!”結丹期修士已經完全明白過來了,臉色大變之下卻是沒有立即行動,而是拿出來一塊玉簡對著一陣掐訣。
結丹期修士一直停在原地,不多時天空中突然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忽的就是出現了一個一臉威嚴的中年人。
“老祖!”結丹期修士看起來的年紀比之來的這個中年人還要大,但此刻卻是恭敬的喊了一聲老祖,來人竟是元嬰老怪!
“你說你遇到靈鷲他們?”中年人問道。
結丹修士重重點點頭,說道:“不錯,他們雖然都是偽裝了,但弟子還是發現了一絲不對勁,我在他們面前御劍飛行竟然一點也不奇怪,這幾個人非常的可以。”
中年人點點頭,說道:“你和我一起去會會那幾個人,還有你帶出來的那幾個年輕子弟也是傳過來。”
結丹修士頓時點點頭,很快那四個年輕人也是過來了,幾個一聽剛剛之前讓他們很是不屑的人,竟然有可能就是他們要追殺的人,一個個的心神大驚,暗自僥倖幸好剛剛沒出手,不然就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不過現在門中老祖都是來了,他們也就不用擔心了,一個個的臉上就是冷笑了起來,擊殺緋月谷三餘孽,他們也是有著一份功勞的。
很快六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朝著前面追擊而去,只是當他們幾乎追出幾十里路的時候,卻是隻看到那倆拉滿貨的木車,人早就消失不見。
“跑的倒是挺快。”元嬰老怪看著貨車,不由冷哼一聲。
結丹修士也是臉色陰森,說道:“老祖,接下來要怎麼辦?”
“追!這三人乃是崖主親自下令追殺的人,必須將其殺掉,不然的話對於天恆崖將是一個危害。”元嬰老怪說道。
“是,老祖!”幾人同時恭敬的說道,那元嬰老怪便是散開了神識,方圓百里之內的人物全部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那元嬰老怪就是雙眼一睜,喝道:“南方!”
頓時六條人影便是朝著南方而去,只是沒有追上多大一會兒,卻是發現三個村民打扮的一男二女正站在路邊上看著他們。
“莫官你不是要逃嗎?還是我聰明吧,元嬰老怪都是跑來了,根本就沒辦法跑的。”靈鷲笑著說道,莫官嘿嘿一笑說道:
“靈鷲姐,還是你聰明啊,哎……其實我是良心發現了只是想讓這幾個傢伙能夠多活時間長一點,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自己的不想活的送上門,這也沒有辦法啊。”
錦鯉“撲哧”一笑,瞪了莫官一眼,後者咧嘴笑了笑,就看著前面就已經過來的六個人說道:“你們怎麼又跟著我們啊,快說說你們是誰,不說的話小心我報官將你們統統抓起來。”
“你是莫官?”元嬰期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便是一雙眼睛看向出聲的莫官,問道。
莫官點點頭,說道:“不錯,你爺爺我就是莫官了,你們是誰快點報上名來。”
莫官也可謂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雖說他這個年紀成為結丹期是相當不得了了,但畢竟你現在還是一個弱者,竟然敢如此的奚落元嬰期老怪,還敢自稱人家爺爺,這股子痞勁兒當的是囂張無比啊。
可是他一說完,就感覺自己不能動彈了,渾身上下就如同被繩子給綁住了一般。
“哼,朱連海,你就是這樣欺負晚輩的嗎?”靈鷲了冷哼一聲,手沒有絲毫阻礙的就是抓住了莫官的肩膀一拽,便將他從那已經被朱連海給控制的空間當中。
朱連海也就是那元嬰老怪,冷冷一笑:“靈鷲,許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自然沒事,只是今天見到你了之後就有事了。”靈鷲不屑的說道。
朱連海臉色一變,說道:“靈鷲你到現在還是那副牙尖嘴利,你要知道你現在可不是全盛時期,我想你現在的修為也就在元嬰初期將要中期的樣子吧,嘖嘖……看來方天庭那個傢伙死的還是有點兒價值。”
靈鷲臉上的鄙夷更見濃郁了起來,說道:“朱連海,方天庭如果還沒死的話你敢這樣跟他說話?我若是沒有受傷你敢這樣堂而皇之在我面前顯擺?”
“哈哈,靈鷲啊靈鷲,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已經受傷了!”朱連海哈哈大笑道。
“朱連海,原先我還覺得方天庭的為人很賤,但也只是虛偽了一點而已,只是沒有想到你才是真正的賤人一個!”靈鷲譏諷道。
朱連海雙眼就是一眯,說道:“靈鷲你可是元嬰期,怎麼說話如此的潑辣。”
“元嬰期怎麼了?元嬰期難道就不能罵人?老孃就是喜歡罵人,最喜歡的還是罵你這樣的賤人,怎麼不樂意動手啊!”
“好好好,靈鷲,我今日便將你給滅殺掉,到時候我讓你的元神沉入我天恆崖的深淵當中承受數百年的痛苦!”
“放心,我不會給你數百年苟活的機會,我會直接讓你心神俱滅的。”
看著兩個元嬰期老怪你一眼無一語的罵著,莫官頓時就感覺原來自己的道行還淺著呢,靈鷲姐就是其中的牛逼人物啊。
“你們幾個將莫官和錦鯉殺了將他們二人的元神拘禁,帶入天恆崖便可!”朱連海怒喝一聲,便是和靈鷲戰在了一起。
莫官也沒有多說什麼,和錦鯉一起同時朝著另外的五人出手。
大戰一觸即發!
莫官的玄墨刀帶著灰色的光暈,而錦鯉的七彩鳳簪卻是一直霞光萬轉,好不美麗。
錦鯉之前便是築基中期,如今一段時間在靈鷲的幫助下卻是一下子晉升到了築基巔峰,實力可謂是一日千里。一個人單獨對付那四個築基初期的年輕修士,卻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至於莫官這邊就更別說了,他在築基巔峰的時候就敢斬結丹期,現在已經是結丹期,自然對面的中年人還是威脅不了他。只是讓莫官極度苦惱的是,他感覺自己貌似又被鍾離昧給騙了,《魘訣》倒是強大了不少,但是他的實力卻是一點兒也不提高。他問過鍾離昧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鍾離昧根本就不跟他解釋。他自己也就只能想著,現在晉升的太快也不好,先緩緩吧。
觀察了一下錦鯉那邊並沒有什麼危險,莫官也就放心下來。對面的中年人對莫官也很是忌憚,他沒想到這麼年輕的結丹期修士,竟然實戰經驗也是如此豐富,不由就是喝道:“莫官,你也不要抵抗了沒用的,我天恆崖頒下無休無止殺戮令,便是一定會除掉你們三個,你們認為你們三人能和整個天恆崖他作對嘛!”
莫官一聽當即就是說到:“我們既然沒有那個和你們天恆崖作對的能力,你們為何有要追殺不止呢?”
結丹期修士臉色一變,心中暗道這莫官好一張鐵齒銅牙,一句話就是一針見血。
故作冷笑兩聲,結丹修士說道:“不管如何,你們是絕對逃不掉的,我天恆崖老祖都來了,你覺得你們能行嗎?”
“老祖?這一次西部大亂,死了多少老祖?現在老祖兩個字可不怎麼值錢哦,道友!”莫官嬉笑道。
“好,我不與你多說,現在便讓你見識我天恆崖術法之威!”結丹修士知道自己脣舌上不是莫官的對手,便是大喝一聲,朝著莫官衝來。
莫官沒有絲毫和這個人鬥法的心思,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說道:“我便用你們天恆崖的寶貝來對付你天恆崖的人吧。”
說著,一把血色飛劍突然出現,帶著呼嘯之音朝著結丹修士斬去,後者臉色頓時大變。殘血般若刃可是在天恆崖列為鎮門之寶之一,其威力可不能小覷,而且還是掌握在了結丹期修士的手中。
殘血般若刃在莫官手裡已經有好些時間了,自然這把被列為天恆崖鎮門之寶之一的法寶也是他壓箱底的寶貝之一。
之前伏龍象使出來的時候,便是可以一擊斬殺鱷龍那樣皮糙肉厚的凶獸,現在在莫官這個結丹期的手裡,飛劍本身的威力更是大幅度展現出來。
那結丹期修士抵擋的越來越捉襟見肘,莫官瞅準了一個機會,指揮著殘血般若刃一刀劃破了虛空,將其的大好頭顱給斬落,咕嚕嚕的就是掉在了地上,連自保金丹的機會都是沒有。
“師叔!”天恆崖幾個築基期弟子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的臉色驚恐無比。他們的結丹期師叔都只是抵擋了一二就被砍了腦袋,那若是他們根本連抵抗的能力都不會有!
“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