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修士眼中凶光一閃,指尖突然冒出幾個火球術,想到幾個凡人見到自己這個本事兒還不要嚇得屁滾尿流。
果然莫官見到火球術之後,立刻眼睛瞪得滴溜溜的圓,驚呼道:“呀!指頭冒火,你們真是仙人啊!”
“哼哼,那是,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滾,不然我就用這個火球術將你燒的連灰渣都沒有!”年輕修士威脅道。
莫官滿臉的驚恐,說道:“別呀,仙人!”
可是這幾個年輕修士見到莫官囉裡囉嗦的,早就不耐煩了,直接一個火球術拋來。
“哎呀,仙人殺人了,仙人殺人了!”莫官大叫著,但是那年輕修士拋過來的火球術,卻是剛要靠近他,竟然立刻就往回折返了,而且速度十分之快。、
“啊!”一聲慘叫傳來,那個丟擲火球術的年輕修士竟然渾身著火了起來,慘叫不斷。
“咦?仙人你的火球術不靈光啊,怎麼自個兒還燒自個兒啊?”莫官故作驚訝的大喊,錦鯉有些不忍,但靈鷲卻是看著那個年輕修士眼中滿是冷笑,要不是一直莫官在說話,這些個人早就成渣子了。
年輕修士的同伴都是一臉驚恐,他們都是一些小門小派裡面的小修士,只會一些火球啊水箭啊只能的法術而已,但還從來沒有失靈過,怎麼今天就出現岔子了。有個聰明點的年輕修士就是明白了過來,頓時尖叫了起來:“他們不是凡人,是修士!”
頓時這些個小修士都是緊張了起來,將莫官幾人給包圍了起來:“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麼人,快點交代不然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
莫官笑了笑,說道:“仙人啊,你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我是真不想得罪你們這些仙人啊。”
說著,之前那個著火的年輕修士身上的火焰就是熄滅了,幾個年輕修士看到這一幕都是瞪大了雙眼,連忙帶著那個修士趕緊逃了,之前什麼不客氣的話全都忘在了腦後。
“莫官,錦鯉,咱們走吧得加快速度了,不然要是再出來這些個煩人傢伙的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帝都呢。”靈鷲說道。
可是莫官卻是搖搖頭,說道:“不急,靈鷲姐你不是想要知道緋月谷的情況嘛,那些人雖然都是小門小派的弟子,但門中長輩可能會知道一點,畢竟這裡還是西部的範圍之內,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
靈鷲和錦鯉都是點點頭,莫官也是結丹期的修士了,去那些個小門小派裡面也沒有什麼危險,而且靈鷲又是元嬰老怪實力這麼多天下來恢復了近八成,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出什麼危險了。不過靈鷲卻是看著莫官離去的背影笑了笑,剛剛還在詫異這傢伙見到他的錦鯉妹妹被人垂涎還這麼好說話,原來是想著這麼一手,看那個小門小派八成山門要毀來了。
靈鷲苦笑一聲,便對著錦鯉說道:“咱們兩個先往前走吧,莫官自然很快就會回來的。”
錦鯉點點頭,兩女便繼續若無其事的說著家常,之前的事情對她們一點影響都是沒有。
莫官一路都在跟隨那幾個年輕修士,她們全都不知道身後已經跟著了一個人。
“瑪的,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告訴師尊,將那小子打得心神俱滅!”
“就是,楊師兄,那個小子雖然厲害但也不是咱們師尊的對手,到時候將那兩個娘們獻給師尊的話,師尊一高興說不定還會留著給我們玩呢。”
“哎,要不是那小子太強大了,我也不會跟師尊去說,師尊你們還不知道啊到了他手裡的娘們哪一個還有命活的,早就化成一灘膿水了!”
莫官在後面聽得怒火直冒,若不是還有著事情,他現在就將這幾個傢伙給斃了。
忍著火,一路跟隨著這幾個傢伙終於便是見到了一個城堡。三個門派東行府、暗夜堡、清風門想必應該是暗夜堡了。
莫官沒有和這幾個修士一塊兒從正面進去,而是在一個沒人的角落縱身而上,沒多久就看到那幾個年輕修士一臉哭喪的喊道:”師尊,師尊,楊師兄被人打了。”
莫官就如同一隻蝙蝠板的伏在城堡之上透過窗戶便看到一個一頭紅髮嘴脣烏黑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心中頓時就明白這個人打扮都是這麼的不像個人,等會兒殺了得了。
紅髮黑脣中年人走出來一看,見到自己的門人竟然渾身上下都是焦臭味,不由喝道:“哼,是東行府的人還是清風門的,竟然敢跑到我暗夜堡的地盤惹事,他們真的以為我暗夜老祖好欺負不成?”
莫官聽得撇撇嘴,怎麼這些小門小派的是個人都喜歡自稱老祖啊,以前清虛觀的青雲老祖,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暗夜老祖,老祖老祖就他娘一大群的老卒!
“師尊,不是東行府和清風門的人,是一個男子和兩個女人。”
“女人?怎麼說?”暗夜老祖一聽到女人眼神就是一亮,他所修煉的乃是一門**功,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處子血補充,對於女人可是十分的**。
楊師兄臉上頓時露出陰冷,說道:“師尊,那兩個女子可是美人,大大滴美人,師尊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暗夜老祖很是鄭重的點點頭,能夠對付他這幾個草包弟子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也不是那兩個門派的,周圍五百多里範圍內都是沒有別的門派,肯定是一些散修而已,頂天了也就築基期的能耐,他暗夜老祖可是築基巔峰期的強者,對於幾個散修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們幾個這便帶我去尋找那一男二女,為師給你們報仇。”暗夜老祖大手一揮,就要帶著徒兒報仇去,可是從堡中窗戶邊突然傳來一聲。
“哎呀,幾位仙人怎麼敢勞煩你們大駕啊,我自個兒來了。”
聲音落下,便見一個鄉巴佬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幾個年輕弟子立刻就是縮到了暗夜老祖的身後,而暗夜老祖卻是雙眼一米,眼中露出一絲忌憚,能夠輕易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不被發現,這個鄉巴佬也是高手啊。
“這位,那啥暗夜老卒啊,我來了。”莫官拍了拍身上,頓時塵土飛揚啊。
暗夜老祖眉頭皺了皺,但還是露出一絲笑容問道:“不知道友哪座仙山修煉啊?”
莫官笑了笑,說道:“我就是閒遊人士而已,你不要擔心。”、
暗夜老祖看著莫官也不像說謊,心裡面也就放心下來,臉上立刻就是冷笑了起來,說道:“道友就是你欺負我的徒兒?”
“嗯,不錯就是我欺負你的徒兒。”莫官毫不避諱的說道。
暗夜老祖冷哼一聲,卻是立即出手,立刻便是一股血霧瀰漫,倒是和周霸血的血牢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和血牢比起來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了。
莫官站著不動,只是任由那血霧將自己給包裹住,見到他一動不動了,那些躲在暗夜老祖背後的幾個年輕修士就是一個個的猖狂的站了出來。
“哈哈,師尊威武,這個鄉巴佬連一招都接不了,被師尊你的血霧被侵蝕的人根本沒有一絲活路!”
“就是,這個鄉巴佬妄自尊大以為自己很厲害,現在見到師尊你了連動都不敢動了。”
暗夜老祖雖然心頭覺得懷疑,但這幾個草包弟子沒有什麼別的能耐拍馬屁卻是能讓他心情舒爽的很。
“你們幾個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記住為師的教導,為師的東西就是你們的。”
“多謝師尊厚愛!”
血霧裡面一片扭曲,但從裡面卻是傳來一聲:“咳咳,那個老卒啊,你們師徒之間的感情是真的讓我很感動,只是你這個什麼血霧卻是太弱了。”
說著,莫官竟然就從那血霧當中輕輕鬆鬆的走了出來,一點變化都是沒有,暗夜老祖當即神色大變。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鄉巴佬,暗夜老祖可是不敢掉以輕心,所以一上來就是使出了絕招,但沒有想到對方如此輕鬆的就給破了,這份功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暗夜老祖臉色一變再變,當即哈哈大笑道:“哎呀,道友莫要見怪,這血霧只是我們暗夜堡的禮儀而已,每一個進來的客人都要接受一次血霧的洗禮。”
但那楊師兄卻是很奇怪師尊這樣的變化,說道:“師尊,這血霧不是您的壓箱底功夫了嗎,啥時候成咱們暗夜堡的禮儀了。”
暗夜老祖一聽拍死自己這個弟子的心思都有了,人家能輕鬆從血霧裡面走出來的人早他媽比為師強了,現在還不趕緊說點好話不是找死嘛!
莫官也是一臉奇怪的問道:“老卒啊,你確定真的是禮儀?”
暗夜老祖連忙點頭,說道:“不錯,還有道友你這一口一個老祖的這不是折煞我嘛!”
“我喊的是老卒可不是老祖哦,所以你就甭給自個兒臉上貼金了,既然是禮儀我逢人也有一個禮儀,那就是……。”話沒說完,頓時暗夜老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飄起來,暗夜老祖的那些弟子更是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圓,盯著自己師尊下面的一直小的可憐的青色小獸。
“青毛,讓老卒體會一下咱們的禮儀吧。”莫官說道,青毛立刻就是一隻手抓住暗夜老祖的腳使勁兒的往地上猛砸。
暗夜老祖那也是身材魁梧之輩,竟然被一隻小獸給拽著腳,東砸一下西砸一下,這場面當得震撼了得。
“好了,青毛便是立刻拽著暗夜老祖的腳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