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官小心!”鍾離昧大聲喊道,莫官心頭一套,心有感觸的抬頭一看,雙眼瞪的老大,那不流淌了的瀑布竟然倒流回去了。
“呼……。”莫官不停的喘息著,他的腳步沒敢在動,瀑布倒流肯定是有著什麼別的強大的攻擊將要到來。
果然,那倒流回去的瀑布突然全部傾瀉下來,而最先流下的瀑布卻是一根根的水刺堅固又鋒利無比。
莫官想要退回去,但他知道當他再一次行動的話這瀑布肯定又會有所行動,所以他直接將已經裂開了但並沒有斷裂的山河圖給拋向了高空,身子飛快的朝著那枚依舊懸浮的印記衝去。
“啊!”山河圖始終還是破損的,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將那瀑布給抵擋住,所以當瀑布從斷裂之處擠下來的時候直接紮在了莫官的身上,頓時鮮血飛濺。
莫官緊緊的咬著牙,心道:快了,快了,馬上就能拿到了!
“吼!”莫官大聲長吼,一臉緊張的鐘離昧終於見到莫官的手已經抓到了山魑怪魔印!
“哈哈,我終於拿到你了!”莫官拿著山魑怪魔印哈哈大笑,但鍾離昧卻是大聲驚呼:“莫官,頭頂!”
莫官下意識抬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亡魂皆冒。
“草!”莫官大罵一聲頭頂已經穿透山河圖的瀑布傾瀉而下,莫官心中一片絕望,但他卻沒有感覺到那怪異瀑布扎穿他腦袋的感覺。
猛地一看身旁,竟然有一道虛幻的人影手中光暈流轉,莫官知道是鍾離昧救了他。
“走!”鍾離昧大喝一聲,兩道身影便是同時飛離而去。
“麻痺的,太險了!”逃出生天的莫官不停的撫摸著胸口罵罵咧咧,但鍾離昧儘管身子再次虛幻了一分,但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莫官手中握著的印記。
可還來不及說什麼,山體中的世界竟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兩人都是臉色大變,知道還沒有脫離危險,鍾離昧直接進去魔魘棺中,莫官則是腳踏殘血般若刃,現在從通道出去顯然是沒有那個時間了,只能用玄墨刀生生的開闢出一條道路了。
玄墨刀上光芒流轉,莫官舉著刀不停的往上衝,看了一眼身下已經在不停塌陷。
……
緋月谷建谷以來,谷外的山峰都是一直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但就在今晚卻又一座山頭突然崩塌了,而在這時就有一道人影從山內破土而出。
這個人影正是莫官!
“呼……終於出來了。”來到平地之上,莫官心裡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鍾離昧的身影再次出現了,看清楚了那枚印記之後,就是興奮的說道:“莫官,快,將山魑怪魔印放在你的半生印記上。”
莫官心中也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找尋了這麼久終於算是找到來山魑怪魔印,鍾離昧說過得到一枚印記之後,《魘訣》會發生變化,他很是期待《魘訣》到底會蛻變成什麼樣,還有自己一旦將吸收了這枚印記,自身的實力又會有什麼大的改變。
其實莫官野心是有但也沒有多大的奢望,他這段時間的進步太快了,一個多月進入到了築基巔峰,在今晚再次進入結丹期,一連串的廝殺他連坐下來穩固境界的機會都沒有,若是吸收了山魑真魔印再次來個實力如同御劍一般的快速飛漲,他還真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精進太快而走火入魔!
莫官手握著真魔印慢慢的往自己的伴生印記上面放去,山魑怪魔印上閃爍著淡淡的幽光,顯得很是魅惑人心。
終於山魑真魔印貼在來半生印記上面,陡然間從來都是一塊黑印的伴生印記光芒大展。
莫官心頭大驚之下,連忙便想將這股幽光給遮擋下去,但奈何他如何遮擋都是無濟於事,那幽光都是會穿透任何的物體出現在空中。
“怎麼回事?”莫官問道。
鍾離昧卻是一點也不奇怪,說道:“沒事的,真魔印的威力太大了,你根本就是遮擋不住的。”
“真沒事兒?”
“沒事。”
“你沒忽悠我?”
鍾離昧額頭滿是黑線的點點頭,咬著牙齒說道:“沒!”
莫官這才放心下來,看著胸前的那塊墨色的印記,正在一點點的扭曲了起來。
印記本來就不是很大,這一陣扭曲之下根本就連紋絡都是已經分不清楚了。
“沉下心神,感受你的伴生印記的變化,不要分心。”鍾離昧的聲音傳來,莫官點點頭便是閉上了眼睛,開始感受著真魔印帶給自己的變化。
真魔印與伴生印記的融合竟然沒有絲毫的痛苦,但那幽光卻是越來越盛,到最後天空之上竟然也是出現了一大片的幽光。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靈鷲,抬頭看天的那一刻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她從那片幽光當中國似乎看到了一個人臉,那個人臉滿是猙獰,就像是一個超級大魔頭一般的,露著獰笑看著她。
隨後很多人都是發現了天空中的異變,很多膽子小的人都是驚呼了起來:“魔鬼啊,有魔鬼!”
靈鷲儘管已經是元嬰期的老怪,但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奇怪的景象,所幸那個人臉只是在高空當中停留了一會兒之後便是徹底消失。
突然來的異變,讓雙方人馬都是停下了手,但就在這時於洪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他的前面站著的正是全身都是護住的緋月真人。
“轟!”的一聲,沒有任何一絲徵兆的緋月真人的身體就像是一道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去,嘴角不斷地溢位鮮血。
“哈哈,緋月你最終還是死於我手!”於洪哈哈大笑,他剛剛那一掌可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功力,緋月真人雖然做出了防護但於洪的實力本就比她要高,突然遭受一掌情形十分危急。
“緋月!”靈鷲怒吼一聲,便是飛了過去,一把接住了緋月真人。
緋月真人臉上一片死活,雙眼之中一點色彩都是沒有了,嘴中淌下來的鮮血浸溼了胸前悽豔無比。
“老……老祖,快帶著莫官和錦鯉走,不管如何一定要護住他們兩個人的安全,方盈求你了。”
於洪的一掌直接震碎了緋月真人的五臟六腑,連丹田處的金丹也是遍佈裂痕,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是不可能救得活了!
靈鷲臉上也滿是哀容,她何嘗不知道緋月真人已經無力回頭,可是她好不甘,緋月真人死了,緋月谷的結丹期修士只剩下了可憐的兩位,築基期和蛻凡期的弟子都是死傷無數,緋月谷已經亡了,而她就是亡穀人。
“緋月,你放心吧,莫官和錦鯉我會保護好的。”靈鷲不想讓緋月走的心中有牽掛,說道。
緋月真人露出一笑,眼神也隨著飄忽了起來,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進入到緋月谷時候的場景,也想起了第一次學習傳說中的仙法,想起了自己剛剛成為修士時候的驚喜,也有成為築基期弟子成為核心弟子的驕傲,更有著成為谷主的時候的鄭重。
可現在一切都要隨風消散了,緋月真人心中還是很不甘,不甘緋月谷竟然就這樣滅亡了。
不!緋月谷沒有滅亡,只要莫官和錦鯉沒有出事,那麼緋月谷就永遠不會滅亡!
“不會,不會!”緋月真人抓緊了靈鷲的衣袖,突然大喝了起來,可是大喝之後她的身體卻是慢慢的軟了下去,那雙能顛倒眾生的鳳眸也是閉合了起來。
“谷主!”
“谷主!”
緋月谷無數弟子痛哭了起來,士氣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
靈鷲將緋月真人的遺體輕輕的放在地上,轉過身看著因為偷襲而一臉得意的於洪,冷道:“今日你必死!”
於洪心頭一驚,元嬰老怪畢竟是元嬰老怪雖說實力退步了,但不管如何對他還是存在危險的。
但於洪還是嘴硬的冷哼道:“別以為你是元嬰老怪我就怕你,你現在的實力也不過是結丹巔峰而已。”
靈鷲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看著於洪,說道:“元嬰境界你們這些沒有達到的人永遠是不可能知道的,既然你不怕那麼你們就全都別想走了。”
說罷,靈鷲轉過身對著緋月谷的弟子喝道:“緋月谷弟子,聽令!”
“在!”
“殺一個保本,殺一雙還賺了,你們放開來殺,為你們的谷主報仇!”靈鷲嬌喝道。
“是,老祖!”所有的緋月谷弟子都是沉聲迴應,每一個人都是赤紅著雙眼拿起手中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朝著對手狠狠的斬去!
靈鷲淡淡的看了一眼下方的弟子們都是殺成了一團,轉過頭看著於洪以及崇炎門剩下來的三個結丹期修士。
於洪四人雖然很忌憚但臉上沒有絲毫表現出來了,一個個冷笑著看著靈鷲,可是卻發現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孩的身上竟然燃燒器了一層層淡藍色的火焰。
“不好,她在使用祕法燃燒生命來換的巔峰狀態!”於洪立即就是大聲尖叫了起來。
燃燒生命換的巔峰狀態這樣的祕法可不是隨便一個元嬰老怪就能用的,至少他們崇炎門也就一個老祖可以而已。
“現在想逃已經晚了。”靈鷲淡淡的聲音無時無刻都在崇炎門一行人的耳邊傳來,而她自己的容顏也在一點一點的開始衰老。
“以我百年的功力,斬殺爾等綽綽有餘!”靈鷲嬌喝一聲,依舊只是站在原地,但卻好像是有著無數個靈鷲衝向了於洪四人。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