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業嚇得屁滾尿流,但莫官和張如海都沒有絲毫憐憫,對於這樣打家劫舍罔顧他人性命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同情,這些人該殺。
莫官厭惡的看了一眼曹業之後,就看向了張如海,說道:“小海,他的性命我就交給你了,是殺是留你看著辦。”
說罷,莫官竟然將那把得自緋月谷藏器殿中的飛劍遞給了張如海,淡淡說道:“你若是有膽量有那個怨氣,就親手就解決他1”
張如海重重一點頭,儘管握著飛劍的手不停的顫抖,臉色也是蒼白無比。
慢慢的走向曹業,這個曾經讓漠河村許多村民都是畏懼的馬賊頭子,張如海眼中依舊有著忌憚和不安。
曹業看著張如海,求饒道:“小兄弟,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瞎了狗眼不該去欺負你們,我是混蛋我是垃圾,你千萬不要殺我啊。”
張如海看著曹業哭號著的樣子,這時候心裡面竟然有些動搖了起來,莫官雙眼一凝,吼道:“小孩,這個人是馬賊,更是的你家的仇人,就是因為他你的父母才死去的,你難道要放過他不成!”
莫官其實並不想讓張如海這麼小就接觸如此血腥的事情,但是他沒有辦法,踏入進了修途那麼就必須要擁有這樣一顆心態。修者的世界和凡人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就連凡人的世界當中都充滿了爾虞我詐,修者的世界只會更加的殘酷更加的原始,你要想活下來就必須要有一顆比別人更狠的心,有一雙比別人更強大的拳頭。別人不如你強殺了也就殺了,但關鍵還是不能違背了本心違背了原則。
張如海臉上更加慘白了一分了,他之前的那些年只不過和一些小孩子拿著木劍玩耍,曾幾何時真的拿過真劍而且還是要去殺一個人,他心裡面很害怕,從來沒有過的害怕,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那樣做的話,仙人哥哥一定會對他失望無比,甚至之後根本就不會去看上一眼。
“不……不要,小兄弟小老爺啊,您發發慈悲饒過小的吧,我真的錯了!”曹業繼續哭號著說道。
但這個時候張如海眼神一下子冷冽了起來,看著曹業沒有了絲毫兜兜憐憫和同情,高高舉起手中的飛劍直刺向曹業的脖子,這個地方仙人哥哥說了是人最為脆弱的部位之一。
“噗嗤”一聲,飛劍深深的插入到了曹業的脖子內,後者只是“額”了幾下便是身子一軟,魂歸西天了。
張如海握著飛劍的手陡然間就是一鬆,整個人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無力的跌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莫官扶起他,此時東嶗山曹業手下的山賊們一個都是不敢動彈一下,生怕那把插在老大脖子上的飛劍會插在自己的脖子上。
“小海,將劍拔出來,我們走!”莫官冷冷的說道,張如海吃力的站了起來,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才將飛劍給拔了出來,只是拔出來的時候卻是濺的他一臉的血,但張如海儘管害怕至極仍舊不敢大聲喊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莫官突然回頭看向那些山賊:“我會留在漠河村,三天內你們如果還不滾下東嶗山離開這裡的話,到時候我來請你們走。”
丟下一句話,莫官和張如海就離開了這裡,一群山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山賊中有些分量的一箇中年人就說道:“大傢伙想保命的都散了吧。”
眾山賊一聽都是臉色一喜,他們這些做嘍囉了本身就沒有什麼油水,不過就是活得自在。現在東嶗山解散了,山上可是有好些好東西,分到一點下山去做點小買賣之類的,倒也能活的自在。
莫官帶著一臉是血的張如海回到了漠河村,張如海打了一瓢水,洗了一把臉。這時候張如香被驚醒了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就問道:“莫兄弟,小海你們這麼晚了幹嘛去了?”
張如香不知道,整個漠河村都不知道他們最大的隱患東嶗山馬賊已經被剷除了。
“沒做什麼,就是帶著小海出去鍛鍊了一下。”莫官打著幌子說道。
張如香也沒有多想反而有些欣慰,弟弟能吃苦她這個當姐姐的自然開心無比。
“你們早點休息吧,夜深了。”張如香說道。
莫官和張如海都是點了點頭,便回屋了。
張如海一夜沒有睡覺,莫官同樣沒有休息,他在思考自己讓張如海這麼早接觸血腥是不是錯了,但想了好久都已經做了多想無益,也就盤膝打坐了起來。
天亮後,村民們又是聚集到了張家院子裡面,他們都認為曹業肯定又要帶人來,但是等了好久馬賊是來了,可是這些馬賊竟然扛著一大袋一大袋的糧食每家每戶還了過去,還連連道歉,直到莫官點頭才敢離去。
馬賊走了。整個漠河村的村民們都歡呼了起來,甚至有些人激動的跪了下來,連喊活菩薩。
莫官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這樣的事情既然他看到了,那就是他的本分事情,做了並沒有什麼。
一個個的將村民們給扶了起來,莫官就說道:“各位鄉親你們都起來了吧,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村民們連連感覺道謝,莫官第一次臉紅了起來,他是真覺得自己沒有做什麼事情。
張如花已經送回家了,漠河村的危機也已經解除了,莫官這一次出來只有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去青鏈郡看看羅駝子。
過來今晚莫官就要離開漠河村前往青鏈郡了,身體放鬆的躺在**,突然有人來敲門了。
開啟門是張如海,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小海,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莫官猜到張如海是為了什麼事,但也不好說。
張如海紅著眼睛,突然跪了下來。
“仙人哥哥,師父,你帶我一起走吧!”張如海聲音哽咽的說道,邊說還邊磕著頭。
莫官心中還是有些酸澀的,但卻是一臉冷然的對著將張如海給扶了起來,說道:“你留在這裡不能跟我走,你姐姐需要你照顧。”
“不,師父,我要跟你一起。”張如海倔強的說道。
莫官眼神一瞪,張如海嚇得身子一縮但很快就又挺起來了說道:“姐姐說她一個人會照顧自己,她也讓我跟著你去學本事兒。”
“胡鬧!”莫官大吼了一聲,他其實還想帶著張如海去的,但如花已經走了,張如香的父母也不在了,連唯一的弟弟要是也被自己給帶走了的話,他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面對如此孤單的額生活。修途是漫長的日子,連張如花已經成為了築基期的修士都沒有回過一次家,不是不想家而是根本回不了。而憑藉著張如海的資質不知道哪年才能回來,就算張如香嫁人了但沒有了親情她該多麼孤獨?
自己是不能這麼自私的。
張如海再次跪在了地上,但莫官卻是轉過身根本當做沒看見。
可是,莫官猛然間回頭,張如海看著他臉色一喜,以為師父回心轉意了,但卻是看到師父臉色神情很難看,更是飛快的就衝出了屋子。
張如海連忙跟上,一出屋子張如海稚嫩的臉上滿是驚恐。
天空上竟然有著五個御劍飛行的蒙面人,而他的師父莫官則是一個人。
“你們還真是不死心啊,想不到那老道竟然還能一下子找到五個築基期的高手,嘖嘖……清虛觀看來還不簡單嘛。”莫官看著對面的五個人,冷笑著說道。
“清虛觀?什麼東西?小子,我們是來取你性命的!”五個黑衣人其中一個上前一步喝道。
莫官眉頭一皺,心道:“難道這些人不是清虛觀的人?也對,那青雲老祖就是清虛觀的觀主,不可能還有這五個比他實力高強的人。但不是清虛觀的人,又會是誰?”
“你們是誰?”莫官冷冷的問道。
黑衣人譏諷的笑道:“桀桀,小子你都是要死的人了知道那麼多幹嘛,下去再問吧。”
說吧那些人便是衝了過來,根本就沒有和莫官多做口舌,直接掠殺過來。
對方其實如虹的襲擊向莫官,張如海在下方看的一陣心驚,這些人難道是那些山賊?可是那些山賊怎麼可能這麼厲害,師父他會不會有危險?
“哼……師父天下無敵,一定會好好的教訓這些傢伙!”張如海已經對莫官盲目的崇拜了,在他的眼裡師父就是天下第一無人能敵。
可是莫官心中卻是有些沉甸甸了,對方可是五個築基期的高手,實打實的築基期啊。他要對抗五個築基期的修士,還是相當困難的。
五道鴻光飛起,帶著呼嘯之音席捲而來,莫官腳踩飛劍,手中卻是出現了一把漆黑如墨般的黑色短刀,刀有著一臂之長,在黑夜之中竟然還有這一層幽光閃爍,頗是奪人心魄。
為首的人一眼就看中了莫官手中的寶刀,當即喝道:“將那刀奪來!”
聲音一落,五人也是衝了過去,莫官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