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依舊在持續著,莫官心裡面的痛苦感越加的濃厚了起來,臉上滿是淚水。
“這是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這樣?為什麼!”
莫官心裡面無聲的大吼著,但是並沒有人能夠迴應他,這聲音也只能一直存在在他的心裡面,喊不出來的。
鍾離昧倒是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說道:“莫官小子,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冥冥中感覺到這是你的一次契機!至於那契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半年時間的沉浸,我知道你感悟到了很多,修士就是在不停的感悟,感悟著天道,我不打擾你,你自己好好去悟,逆天而修,其實也是去明白那天道!”
莫官重重的點點頭,說道:“大叔,我知道,只是我心裡面很痛很痛,根本無法抑制的痛。”
“別去管,既然你能有這樣的反應,那麼這輪墨月便很有可能是為了你而誕生的,你盯著那輪墨月不要眨眼睛!”鍾離昧說道。
莫官狠狠的將臉上的淚水給擦去,然後死死的盯著那輪墨月。
盯著,就在這時,他的半生印記已經有著兩道猩紅的印子了,一為山魑怪魔印,二為影魅皇魔印,但就在莫官死死的看著的那一剎那,從他的身上竟然冒出來兩張兩張鬼臉出來,這兩張鬼臉一為山魑的形象,二為魅的形象,兩張鬼臉都是慢慢的朝著那墨月而去,就如同寵物見到了主子一般。
莫官看著兩張鬼臉一直慢慢的騰空,然後一直到了那墨月旁邊圍著墨月旋轉。與此同時青毛竟然冒出來一個腦袋,齜牙咧嘴,表情竟然猙獰無比的看著墨月。
“青毛,你怎麼了?”發現了青毛的奇怪的變化之後,莫官便是問道。
但青毛這個時候竟然沒有去理會莫官,而是不停的嘶叫著就感覺那墨月是它的生死大仇一般。
莫官心頭感覺不好,無奈之下只能將青毛給扔進了魔魘棺中,鍾離昧安撫了好久,青毛的情緒這才穩定下來。
沒有青毛的嘶叫,莫官的心境再一次安靜了下來,而這一次他也徹底看清楚了那輪墨月。
墨月竟然不是靜止的!
莫官心頭滿是震驚,月亮不應該都是看著一點兒變化都沒有嘛?為何自己看起來竟然如同不停變化一般,這簡直太為奇異了。
但驚異卻遠遠不止如此,莫官能感覺到那墨月是在沿著一種相同的軌跡不斷的運動著,墨月是個主體,而兩張鬼臉則是分別在墨月的兩邊成為附屬。
“山魑和影魅以墨為尊,這墨月定也是一個非同凡響之物,現在被我看見,那麼必然為我所用!”
莫官心頭湧出強烈的預感,這墨月的誕生存在蹊蹺,他不相信其他人能和他一樣的感覺,所用他斷定這墨月是為他而生的!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腦子裡面不斷的出現了那墨月運動的軌跡,漸漸的莫官的雙手也是跟著運動了起來。
天空,地面,一直沉寂在一片黑暗當中。漠河村,這個剛剛遭到血洗的村莊口,有著一道消瘦的人影正在不停的舞動著自己的雙手,身上也在不斷的冒著一股灰色的氣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莫官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變化,一直到天空露出一絲魚白的時候,墨月這才慢慢的退了下去,而莫官的動作也是隨之戛然而止。
莫官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心裡面那股子痛苦也隨著墨月的消失而消失。重重的撥出一口氣,莫官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雙手再一次的舞動起來,直接帶起了一片黑氣繚繞,那黑氣所覆蓋的地方,竟然就如同晚上墨月所帶來的景象一般,伸手不見五指,而被籠罩的所有之物都是快速的枯萎。
“哈哈,莫官小子,你終於有了自己的自創招式了,好好好!”鍾離昧看到莫官竟然揮出和墨月一樣的空間,不由大聲笑道。
莫官輕輕一笑,說道:“這法術出自於墨夜,就叫做墨夜之術如何?”
“墨夜,墨夜,好!”鍾離昧哈哈大笑。
莫官心頭也是一喜,這墨夜之術雖然還沒有完全顯露出來,但他有自信只要不是元嬰巔峰的老怪們,以下的強者只要進了他這個墨夜空間那麼就是任自己魚肉了。
但驚喜卻是不僅僅只是這一些,莫官沉入心神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竟然在這一夜再次晉升了一個境界,元嬰中期!
莫官終於忍不住的長嘯一聲,沒有說話而是將無數的木材拋向空中,手掌不斷的划動,那些木材便是成為了一塊塊厚實的木板,轉眼間漠河村那一排排的深坑旁邊都是有著一幅棺材。
莫官臉色一正,大聲喝道:“一百三十六副棺木已做好,各位父老鄉親還請入土為安,莫官對你們不起,但一定會幫你們手刃真凶,屆時你們的怨氣都可以消散了!”
話音一落,張如海姐弟倆也是從家中走了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具具沒有絲毫變化的村民屍體升上高空,然後穩穩的躺進了棺木當中。張如海姐弟兩見到這裡,都是一下子跪了下來。
“蓋棺!”
一聲大喝,一百三十六個棺頂便是將那些棺材給蓋了起來。
“入葬!”
又是一聲大喝,一百三十六副棺木便全部懸浮在空中,慢慢的落進了坑中。
“你們世世代代便守著這一方土地,這一塊地永遠是你們的!”莫官說道,頓時整個漠河村便是塵土飛揚。
灰塵散盡,一個個小土包將整個村子都給包圍了起來,也許陌生人看到會害怕,但更多的是心理淒涼。
將所有的村民入葬之後,莫官便是走到張如海姐弟倆的身邊,說道:“漠河村已經不在了,如香姐我幫你重新找個地方安居吧。”
張如香點點頭,四個人便是朝著那些墳墓一拜就離開了漠河村。
莫官帶著張家姐弟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城郡,幫姐弟兩買了一棟房子,並且還僱傭了僕人,兩姐弟苦了許多年終於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解決完這些事情,現在實力也是已經達到中期了,莫官認為是該要前往天恆崖了。
只是張家姐弟卻是十分擔心莫官的安全,為此他也很是無奈,錦鯉和靈鷲還在天恆崖他不得不去。
“如香姐,小海你們在這裡好好的還有憨子以後如香姐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安全的回來的。”莫官笑道。
趙雄點點頭,張家姐弟見到莫官如此堅定也不好勸解什麼了。
三天後莫官便是告辭三人離開了這座叫做風星郡的城郡,只是他並沒有直接去天恆崖,而是去往了帝都。
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上一次在帝都當中被那個元嬰期的老怪差點給擊殺了,這口氣要是不出的話,他心裡面都是一個結。但他並不是想要將那些元嬰期給擊殺了,他還是有著別的目的的。
來到帝都之後,莫官還是將自己的修為給掩飾了,進入到皇宮當中感受到了好幾個元嬰老怪的氣息,嘴角便是一彎。
故意釋放出來了一點氣息,莫官撒腿就跑。現在的大趙皇宮可謂是風聲鶴唳,原因無他就因為他們的老太上皇竟然好久好久都是沒有再出現過了,而且也有人冒死去過皇陵,但依舊沒有見到太上皇,這讓很多人都是心頭感覺不好。所以一感受到皇宮中居然出現這樣欲遮欲掩的氣息,一個個的全都緊張了起來。
追殺過莫官的那個元嬰老怪便再次說自己去捉拿,得到同意之後便是騰空追來。
感受後面越來越近的強大氣息的,莫官嘴角微微一撇,一直和身後那老頭子保持著差不多的距離。
老頭子現在很是氣憤,他每一次都感覺快要抓到前面那個小子了,但當他就要追上去的時候,那個小子竟然又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最為奇怪的是他感覺前面那個年輕人竟然還有一些熟悉感。
兩人你追我趕的,就這麼出了帝都來到了荒郊,而莫官也是沒有再跑停了下來,說道:“嘿,老傢伙還記得我不?”
元嬰老怪本來就感覺莫官有些眼熟,這樣一問他真的就感覺越來越熟,一想頓時眼珠子就是一瞪,這不是那個該死的盜取了皇陵地圖惹得兩國修士大戰的那個大秦國天倫山的天才修士嘛!
“哼,你大秦國的人竟然還敢跑到我大趙來搗亂,你難道不怕死不成!”皇室的元嬰老怪名為杜端德,認出來莫官之後便是怒喝道。
莫官咧嘴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什麼大秦國的人,我是大趙國的人,難道我在大趙還有什麼限制不成?”
“什麼,你說你是大趙國的人,那你為何要幫助大秦那幫狗賊!”杜端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子竟然還是大趙人,那天他不是會所自己是大秦的第一門派天倫山的人嘛!
“不錯,我就是在大趙長大的,至於我祖籍是哪個國家我也不清楚,就當做是大趙人吧,至於你說的我幫助大秦的人,這要是讓他們聽到肯定得氣死,要不是我你們能殲滅他們那麼多人?老傢伙,你還得為大趙國的百姓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