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官其實已經將天恆崖的人打的有些害怕了,這麼多的高手來圍攻他一個人,到最後卻是這樣的一個局面,怎麼可能不殺的人心寒?
王權知道如果在這麼下去的話,自己這一方士氣必定要跌落到谷底,其實只要他們都是攻擊起來,莫官根本就不可能逃得出他們的手掌心。
“大家都不要亂,速速將莫官賊子給捉拿下!”王權大喝一聲,便是朝著莫官攻擊而去,速度也是極快無比,身子四周更是氣勢狂飆,那劉能的起不到什麼作用,但高上一個等級的王權卻還是能阻上一阻莫官的。
王權將依舊在殺戮的莫官一阻,臉色鐵青的說道:“莫官,看來我已經不需要活捉你了,只能將你就地格殺,以此來祭奠我天恆崖的亡魂。”
“哈哈,要打要殺來就是,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今日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去,漠河村整整一百三十六人,就被你們給屠戮一空,殺你們也是天理!”莫官大河一聲便是朝著王權攻擊而去,而另外一個元嬰初期的天恆崖老祖羅翠也是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一人獨戰兩位元嬰期的老怪,其中一個還是中期,莫官抵抗起來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困難,但他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擔心,雙眼之中遍佈血絲,他已經殺紅眼了。
“以我天恆之意,明天恆之神,以吾之道,煉一切逆天恆賊子之身。”王權雙眼緊閉口中吟唱著,空中的氣息也是慢慢的凝滯了起來,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
莫官微微一眯眼,他知道這王權很有可能是要使出什麼特別大的禁招了,玄墨刀橫在身前,心神卻是對著鍾離昧說道:“大叔,等會兒直接將這些人給扯到魔魘棺中去,他們的人多了,我不是對手,但魔魘棺的世界是咱們的,可以利用裡面的一切東西對戰。”
鍾離昧點點頭,說道:“行,這些人也不過是人多而已,進入到魔魘棺中還是有能力一一擊殺。瑪的,這些人成天沒事的就是稱呼自己是什麼仙人,但卻從來沒有行使過仙人該做的事情,竟然對一個凡人村莊進行了屠戮,就是魔域當中的人若是沒有天大的仇隙也不會如此做,這些人全都該殺。”
“這些人其實動手殺一個人的時候,就全部該死!”莫官冷笑道。
於此同時,王權話音也剛好落下,頓時便見一道赤紅色的火焰竟然從他的身體內噴湧而出,這火焰沒有任何的奇形怪狀就是很普通的一道火舌,但那火焰剛一出現的時候,整個漠河村卻是如同快要蒸發一般,地面上的那些屍體更是一個個的散發出焦臭味,難聞至極。
莫官臉色大變,他可不想漠河村這些誒村民都已經死了還連屍骨都是不能儲存,不然的話他的心裡面負罪必將更大。
“大叔,扯開魔魘棺,將王權給收進去,絕對不能讓他毀了村民們的身體。”莫官大喝道。
鍾離昧點點頭,魔魘棺便是已經完全將王權的身體給籠罩了起來,而其他天恆崖的人便是見到莫官和他們的老祖竟然同時消失在了天空當中。
一入到魔魘棺中,王權立刻就是停手,瞪大著雙眼看著突然出現的血色世界,眼中滿是忌憚。
“這裡是哪裡?”王權冷冷的問道。
莫官和他想對而立,說道:“這裡就是埋葬你的地方。”
王權哈哈大笑一聲,說道:“哈哈,……埋葬我,大陸還找不到那樣一處地方!”
“不好意思,這裡已經脫離了蒼黃大陸,所以就去死吧。”莫官話音一落,魔魘棺中的血河便是一陣驚濤駭浪,騰起了數丈高直接就是朝著王權劈頭蓋臉砸去。
“嘩啦啦!”血河一攻擊之後,便是立刻退卻,而莫官則是一個前衝攻向了有些措手不及的王權。後者連連怒吼,但莫官手中的玄墨刀則是已經劈落下來。
“啊!”王權頓時慘叫一聲,一條手臂就是飛了起來。
莫官眼中滿是失望之色,終究還是沒有砍到要害上,要是直接洞穿王權的丹田的話,肯定會有著意外的驚喜,要知道就是連元嬰巔峰的趙穆都是抵擋不住玄墨刀。
“莫官,你竟敢毀我一臂,我要將你挫骨揚灰!”王權臉色滿是蒼白,更是幾近瘋癲,大吼著又是一陣吟唱,外邊那幾乎將天地焚盡的火焰卻是再次出現。
火焰一出現,血海馬上就是一陣嗤嗤聲傳來,大片大片的血霧湧上魔魘棺的上空,這火焰之威果然非同凡響。
“莫官,這便是我天恆崖最厲害的業火之威,你心繫凡心便讓此火將你熔鍊吧。”王權聲音陰沉,緩緩的說道。
莫官冷哼一聲,而鍾離昧則是再次掀起了血海,欲要將那火焰撲滅,但血海縱使鋪天蓋地而下卻仍舊只是對那火焰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是比之之前要弱上一籌,莫官已經下定決心要滅殺這王權,緊咬著牙拿起玄墨刀竟然直接朝著那火舌衝去。
莫官已經感受到了從火焰當中傳來的高溫感覺,簡直就是要將自己給焚燒完一樣,頭髮也是大片的彎曲了起來,連忙將靈力護住全身,腳下的殘血般若刃也是速度極快。
“哈哈,莫官你就等死吧,竟然敢和我天恆崖的業火硬碰硬,你是在找死!”王權看著莫官衝了過來,雖說這業火的威力降弱了幾分,但滅殺莫官他認為還是可以的。
只是這個世界哪裡會有那麼自認為,就在王權剛說完,突然一道黑色的刀芒直直的朝著刺透了王權的身體,而他的臉上依舊還是滿滿的得意。
“啊!”王權突然一陣慘叫,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腹部,此刻已經插進了一把黑色的短刀,更讓他驚恐的是這短刀之上竟然有著一股強大的吸扯力,正在不停的吞噬著他的生機。
“啊,我的壽元,我的壽元啊!”王權不停的嘶吼著,而他的臉上肌膚也在不停的衰老起來,到最後滿是老人斑和褶皺,丹田內的元嬰也是如此,甚至比之肉體表面更加的蒼老。
莫官臉上一臉的通紅,身上的衣衫只能用作遮羞布來形容了,**在外面的肉頭也是有著焦黑的跡象,但他連眉頭都是沒有皺一下只是死死的拿著玄墨刀,冷聲道:“你已經沒有任何的壽元了,而漠河村便是你的埋骨之處。”
鍾離昧將魔魘棺一扯,莫官和王權的身體立刻就是出現在了天恆崖眾人面前,而後者眾人看到天空中的那一幕不僅一個接著一個的驚呼。
“王權師兄!”
“老祖!”
天恆崖的人簡直不敢相信,如果之前的劉能被莫官所殺,那是因為莫官之前一直隱瞞了自己的實力,勝在出其不意和兵器之力這才斬殺了,但王權不一樣啊,他可是元嬰中期的超級強者,比莫官還要強大幾分,就是戰鬥經驗也不是莫官能夠比擬的,他怎麼可能會被莫官斬殺,這簡直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王權的身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生機,整個人就如同一塊蒼老的樹皮一樣站著,莫官冷冷的看了一眼天恆崖的陣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提著王權的屍體飄落下來,一腳踹在王權的膝蓋後,立刻就是跪了下來。
“殺戮如此多的淳樸村民,你就是該死之人,但你的死仍舊難以彌補你所犯下的罪孽。”莫官說道,而手已經摁在了王權的頭顱上狠狠的朝著地上一磕頭。
“你本是大陸金字塔巔峰層次的超級強者,卻濫殺老弱,所以你該死!”說著,又是摁住王權頭顱朝著地上狠狠的磕了下去。
“你是修者,修者決不可濫殺凡人,你已經觸犯了大陸禁忌,你該死!”這一聲落下,王權的頭顱在磕完頭之後立刻炸裂開來,莫官單手一揮,紅的白的腦漿便是朝著天恆崖的人飛去。
天恆崖所有人就是包括羅翠在內都是一臉的驚恐,連忙扯開防護圈將王權的腦漿擋在了外面,一些築基期和結丹期的弟子頭皮發麻心中惶恐無比,不知是誰最先喊了一聲“那個小子是魔鬼,他是魔鬼,大家快逃啊。”
這一聲就如同緊固住那些築基結丹期弟子心神的一道閘門,聲音響起閘門立刻就是開啟來,無窮無盡的恐慌立刻瀰漫開來,羅翠也不另外。誰說元嬰修士不死不滅,莫官已經連殺兩位,羅翠不認為自己還能有什麼好的下場,所以也是毫不猶豫的逃命而去。
“想走?對我頒下了無休無止殺戮令,更是屠戮了整個漠河村的村民,只是留下了這麼一點人就想走?呵呵,你們也太認為我莫官是好人了吧。”莫官說道,鬼魅般的身子便也追了上去。
那些築基結丹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有莫官的速度快,所以很快便是被他給追到了,沒有再用玄墨刀,而是使出了殘血般若刃來擊殺這些現在在自己眼睛裡弱的可憐的修士。
天空中又是出現了人體掉落在地的一幕,而張如海也是甦醒過來,看到自己的師父將那些人一個個的殺光,不僅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掉落下來,臉色滿是慘白的看了一眼前方的一個屋子,然後有些怯弱和不敢面對的走了過去。
可是顫抖著推開那扇自己再為熟悉不過的木門的時候,卻是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家中的東西也是整潔有序,也沒有一丁點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