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上官瑩兒一怔,心中卻有些奇怪的感覺。為什麼白風華的口氣,是如此的瞭解東方流風?
“所以我們還是先回皇甫家,若是有神器出世,依皇甫家的勢力和實力,必然能很快得到訊息並佈置好一切。”白風華這般說道。
“那,我就暗地接應你們。”上官瑩兒點了點頭。
“子墨和少銘留給你,盡情的差遣他們吧。當然,如果能幫他們增強一下實力,那是最好的。”白風華做了決定,笑眯眯的看向白子墨和安少銘。
“啊?”上官瑩兒先是一愣,接著看著安少銘笑了起來,笑的不懷好意,“沒問題。在聖地中確實有一個地方可以鍛鍊人的意志,增強實力。”
安少銘打了個哆嗦,求助的看向白風華,而白子墨已經嚎叫起來了:“不要啊,姐,我要跟在你的身邊啊。才不要跟在……”白子墨眼角餘光看到上官瑩兒一臉冷『色』,還是生生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你還沒斷『奶』啊?自己該試著獨當一面了。”白風華沒好氣的說道。
白子墨懨了下去,看到窩在白風華懷裡的無雙,心中那是又哀怨又悲切。安少銘這下也不說話了,認命的低著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夢雲,你也留下。”白風華轉頭看著蘇夢雲。
蘇夢雲卻沒有猶豫,點頭直接應了下來。她明白,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弱,要跟在白風華的身邊,必須不斷的變強,變強。如果上官瑩兒有辦法讓她變強,不管怎樣的艱苦,她都要去嘗試,去努力。
“那麼,麻煩你了,幫他們三人提升一下實力。”白風華有些歉意的看著上官瑩兒,“我給你添麻煩了。”
“不,不麻煩。我一定竭盡全力。”上官瑩兒急忙擺手道。
“謝字我就不說了。”白風華微微一笑,“對同伴說謝太見外。”
上官瑩兒聽到白風華這個話一愣,心中在迅速的升起一股暖暖的溫柔的感覺。同伴,朋友麼?自己,也會有朋友了?
“我和師兄會盡快啟程回威遠城,你幫我們安排一下吧。”白風華微笑道。
“我現在就用暗影將你們送過去。”上官瑩兒說罷站起身來,從脖子上拉出了個項鍊。上官青見狀,臉上立刻浮起了擔憂,剛想說什麼,白風華已經搶先勸阻。
“不用,你本來就有傷在身,救我們又花費了那麼多精力。我們自行騎馬回去就行。”白風華急忙阻止,忽然又有些歉疚道,“就光顧著聊那些,都忘記給你診治傷勢了。”
上官青聽到這話,心中一喜。是啊,怎麼就忘記了眼前的白風華可是一位煉『藥』師啊。
“別這麼看我,我不是最厲害的。我師兄才是最厲害的。”白風華笑了起來,努嘴看向南宮雲,笑道,“師兄,給瑩兒姐診治一下吧。”
上官瑩兒和上官青見識了南宮雲的丹『藥』效果後,心中又驚又喜。原本以為白風華的煉『藥』技術已經是登峰造極,沒想到她的師兄更是厲害。
臨走前,南宮雲給上官瑩兒留下了足量的丹『藥』,才與白風華一同踏上回威遠城的路。白風華拒絕了上官瑩兒派人相送,只與南宮雲無雙三人坐了一輛簡單的馬車就上路了。上官瑩兒知道這樣做避免引起別人注意,也就不再堅持了。
凌晨時分,一行人站在雲煙城的城門口,送走了白風華三人,這才依依不捨的掉頭。
回到了雲煙城的聖地,上官瑩兒即刻很“負責”的把三人帶到了一個陰寒至極的山洞。
“這,這是哪裡?”白子墨哆嗦著問道。冰兒鑽進白子墨的懷裡也哆嗦著。
“阿嚏,好冷。”安少銘打了個噴嚏。
“玄冰洞咯,裡面都是千年玄冰。接下來你們的吃住都在裡面。”上官瑩兒聳肩,說的是漫不經心。
“啊!!!”兩個人發出慘呼,這麼冷的地方,多待一會都是受罪。居然還讓他們住在裡面。
蘇夢雲卻沒有任何言語,直接邁步首先往裡面走去。上官瑩兒看著蘇夢雲的背影,眼底閃過了讚賞。白子墨『摸』了『摸』腰間的破天劍,冷哼一聲,也跟了上去。安少銘哆嗦了下,也要跟上去。
上官瑩兒笑眯眯的跟在了後面,這地獄式的訓練才開始呢。
這個時候的白風華三人,已經出城有段距離了。馬車中,白風華掀開車窗簾看著外面,南宮雲則是靜靜的看著白風華的側臉。已經,有多久沒有和風華這樣單獨的待過了。似乎很久了……久到讓他的心都微疼了。
白風華轉過頭來,就看到南宮雲定定的看著她出神。
“師兄?”白風華伸出手在南宮雲的面前揮了揮,“怎麼了,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
“哦,我……我在想師父。”南宮回過神來,微笑道。
“恩,我也想師父了。師父肯定也很想我們。”白風華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邊事情完了,我們就儘快的趕回去……”話說到這裡,白風華的臉『色』忽然一滯,話也戛然而止。她似乎忘記了一個事實,師兄的根是在這裡,他是南宮家的人。天川大陸才是他的家鄉。自己有什麼要求讓他與自己回去呢?
南宮雲沒有察覺到白風華的這番心思,而是微笑點頭:“恩,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儘快的回去。”
白風華卻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風華?”南宮雲皺眉問道。
“沒什麼。”白風華抬頭,“不知道雲揚前輩有沒有救出慕容小姐。”
“哼,哪有那麼巧的事。”南宮雲冷哼一聲,“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也許那晚慕容音生偷偷跑來找我們被軒轅無痕那些人發現了,他們估計猜測慕容音生與我們的關係不同。所以選在那個時候綁架人,分散我們而已。”
白風華一愣:“她,晚上來找過你們?”
南宮雲忽然驚覺自己失言,有些慌『亂』道:“也不算。那晚她自己偷偷跑來的。和揚叔聊了會就走了。可能那個時候被發現了。”
白風華輕輕咬脣,她的心情有些複雜。她知道師兄不喜那個慕容音生,可是那慕容音生對師兄一片痴心,師兄卻一直對她冰冷至極。想開口勸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猶豫了。師兄是她重視的人在乎的人,她不願意勉強師兄做他不喜歡的事。但是,這樣下去,慕容音生也太可憐了。
“師兄,你,要不要去見見你的……孃親?”白風華猶豫了下,終於問出了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