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者的傳奇:月夜鬼吹燈-----第1章:草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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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草鬼婆

第1章:草鬼婆

風冷情和龍捲風這才看清,原來這黑子竟然是一隻蜘蛛,一隻通體漆黑的蜘蛛。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是暗暗稱奇,想不到這小孩竟然是遍體毒物。

那黑蜘蛛爬到紅衣童子跟前,口中一吐,一根銀絲向紅衣童子袖中飛去,跟著黑蜘蛛身子一閃,隨即消失在那紅衣童子的袖管之中,頓時不見。

紅衣童子嚇唬風冷情道:“你這個小子,再不把小白給我,我就讓黑子,花花。老七,一起咬你。你信不信?”

風冷情又好氣又好笑,心道:“你這個小娃娃,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目光一掃,只見距離此處數十丈開外的一座木樓跟前,一棵大松樹傲然佇立。松樹亭亭如蓋,樹幹足足有一丈方圓。

風冷情右手拔出斬鯨刀,向著那棵大松樹一刀飛去。

夜『色』之中,烈焰光照之下,那柄斬鯨刀帶著一股勁風,一股銳嘯,向著那松樹疾斬而去。

只見一道白光一閃而過。跟著那白光轉了一圈,迅疾異常的向風冷情手中飛了回來。還未飛到風冷情手中,那一棵碩大的松樹碰地一聲向廣場這一面倒了下來。

松樹倒在地上,激得塵土飛揚。

與此同時,那一把斬鯨刀此刻也已經飛回到風冷情的手中。刀光閃閃,映在風冷情的臉上,襯著一旁篝火的紅光,直將風冷情的臉顯得冷峻異常。

那紅衣童子一時之間看得呆住。

風冷情刀尖向著那紅衣童子,冷冷的道:“是你的蜘蛛快,還是我的刀快?”

那紅衣童子眼珠一轉,忽然撲通一下坐倒在地,捶胸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口中道:“姥姥,姥姥這個小子欺負小五,姥姥你快來給小五出氣啊。”這八歲的孩童說哭就哭,讓風冷情和龍捲風都是一呆。誰也想不到適才還老氣橫秋說話的這個紅衣童子一時間似乎變得跟個撒潑耍賴的小孩子一般。

二人相對苦笑。

那紅衣童子只哭得臉上涕泗橫流。

哭了有一炷香的功夫,這紅衣童子眼看沒人下來,悄悄的止住哭聲。從捂住雙眼的手指縫中望將出去,只見風冷情和龍捲風都是臉上頗為尷尬。紅衣童子偷偷一笑,隨即又大聲假哭起來。

這紅衣童子的假哭大有水準,哭得是有聲有『色』。眼淚滂沱。

風冷情嘿了一聲,心道:“今日怎麼遇到這個狡童。”一時之間大感頭痛。當下將那竹筒從行囊之中打了開來。將那條小白蛇倒了出來。

那條小白蛇甫一落到地上,立時四處環顧,看見那紅衣童子,口中發出嘶嘶聲響,向那紅衣童子急速遊了過去。

那紅衣童子看到小白蛇向自己遊了過來,立時止住哭聲,站了起來,邁動兩條短腿,向那小白蛇迎了過去。

一人一蛇,頃刻之間湊到一起。

紅衣童子將小白蛇拿在手中,不住撫『摸』,口中道:“小白啊,那個大個子欺負你了吧?哎,沒辦法,小五看來也打不過這個大個子,等小五長大以後,小五再替你報這個仇,好不好?”

那條小白蛇在紅衣童子的手中點了點頭,竟似聽明白了這紅衣童子的話中之意。

紅衣童子頗為滿意,伸出小手,『摸』了『摸』那小白蛇的腦袋,而後將那條小白蛇放入自己的衣袖之中。抬起頭,冷冷的看了看那風冷情和龍捲風,哼了一聲。對風冷情道:“你的刀快,我打不過你,我去找我姥姥去。”邁開兩條短腿向南面跑去,剛剛跑出兩丈開外,忽聽南面一座木樓之上傳來一聲咳嗽。

這咳嗽聲雖輕,但在這暗夜之中聽來,是分為清晰。

紅衣童子大喜之下,停住腳步,抬起頭,向那木樓方向望了過去。

風冷情和龍捲風也是心中一震,向那木樓舉目望去。只見在那木樓上面,二樓的樓梯梯口那裡,一個一身灰衣的滿臉皺紋的年老婆婆正自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裡,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氣,冷冷的望著風冷情和龍捲風。

紅衣童子看見那年老婆婆,大喜,奔了過去,大聲叫道:“姥姥,這兩個人欺負我。”

那老婆婆身形一閃,掠下樓梯,眨眼間飄到紅衣童子跟前,伸出一隻手臂,將紅衣童子抱了起來,跟著身形向風冷情和龍捲風撲了過來。

人未到,老婆婆左手已經提起,一掌遙遙向風冷情當胸按了過來。

風冷情心頭微怒,心道:“你這老婆婆一言不發,便即出手攻擊,這般不明是非,蠻橫無理,倒也少見。”抬頭望去,只見那老婆婆攻來的這一掌掌心之中透出一股微微黑氣,一掌未至,一股腥臭之氣卻是撲面而來。

風冷情心道:“這老婆婆似乎練的是毒掌功夫。這倒不可不防。”當下身形向後疾閃。

老婆婆一掌未及打中風冷情,風冷情已經閃出十餘丈開外,老婆婆當即左掌一拐,向站在一旁的龍捲風攻了過去。

龍捲風一個倒縱,飛出十餘丈外,和風冷情一個向東,一個在西,相隔十餘丈開外,遙遙站定,冷冷看著那個滿臉皺紋的老婆婆。

老婆婆一擊不中,鼻孔之中冷哼一聲,將紅衣童子慢慢放了下來,而後口中緩緩道:“想不到你這兩個小子果然有兩手功夫,嘿嘿,不過就憑你們這兩手三腳貓的功夫,想要到姥姥這裡來撒野,倒是不夠。”

風冷情心頭有氣,但想到這個老婆婆極有可能便是那個掌握五蠱斷魂釘解毒之法的草鬼婆,便忍下一口氣,心道:“此刻自己有求於人,還是和和氣氣的求肯才是。”當下,對那老婆婆道:“這位婆婆,我們兄弟二人前來此處,便是拜見這裡的一個能夠驅動草鬼的草鬼婆,不知道這位婆婆能夠引見嗎?”

那老婆婆哼了一聲,道:“這方圓數十里能夠驅使草鬼的只有我,不過你得罪了我這孫兒,這又該怎麼說?”

風冷情道:“婆婆息怒,在下不遠萬里,前來尋找婆婆,乃是有事相求,又怎麼會得罪這位小兄弟?婆婆還請明鑑。適才在下無意中得到一條小小白蛇,適才也還給這位小兄弟了,婆婆一問便知。”

那老婆婆眼睛望向那紅衣童子,皺起眉頭道:“小五,這小子說的可是實話?”

紅衣童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老婆婆鼻子之中又哼了一聲,對那紅衣童子道:“小五,你再謊言相騙,我便將你的五毒盡皆收回。”

紅衣童子急忙擺手道:“姥姥,我跟你開玩笑的。”

老婆婆伸出手指,在那紅衣童子腦門上敲了一個爆慄。

紅衣童子啊了一聲,蹲下身去,捂住腦袋,雪雪呼痛。

風冷情忍不住道:“婆婆,這位小兄弟也是愛開玩笑,倒是無需介懷。”

老婆婆沉『吟』片刻,這才轉過頭,對風冷情道:“你們二人來此找我有何貴幹?”

風冷情見這老婆婆似乎倒也不全然是蠻不講理,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道:“這位婆婆--”

一句話還未說完,那老婆婆張口打斷風冷情的問話道:“別叫我婆婆,他們都叫我姥姥。”

風冷情道:“是,姥姥。在下無意之中中了貴派的五蠱斷魂釘之毒,一直未能驅除,還請姥姥施以援手。”

那姥姥臉『色』一變,眼睛望著風冷情的神『色』之中多了幾分狐疑之意,慢慢道:“你是怎麼中的毒?又是誰把五蠱斷魂釘下在你的身上?”

風冷情澀聲道:“是我父親。”

姥姥臉上神『色』立時變得古怪起來,復又上上下下打量了風冷情幾眼,道:“是你父親把五蠱斷魂釘種在你的身上?為什麼?”

風冷情慢慢搖了搖頭,苦澀道:“我也不知道。”

姥姥沉聲道:“這五蠱斷魂釘幾乎等同沒有解『藥』,你父親一點不知嗎?”

風冷情臉『色』更加黯淡下來,緩緩道:“我不知道。”

姥姥眼裡『露』出譏誚的目光,嘿然道:“我說你這小子,你知道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的命只有三個月?”

風冷情澀然道:“我知道,是以這才來向姥姥求解毒之『藥』。”

姥姥哈哈一聲狂笑道:“你這小子說的倒是憑般輕鬆,你知道不知道那五蠱斷魂釘五種毒蠱各不相同,只有那親手做了這五蠱斷魂釘的人才能有解毒之法。否則的話,換了任何一人,貿然調配出解『藥』,服下之後,只有加速死亡。這,你知道麼?”

風冷情抬起頭,慢慢點了點頭,道:“姥姥,在下知道,只不過無法可想之下,也只有前來此地,求姥姥指點一條明路。”

姥姥眼睛眯起,臉上掠過一絲古怪的神『色』,而後沉『吟』片刻,這才換緩緩道:“姥姥看你來意甚誠,也不為難於你,但是姥姥跟你明言,這解毒之『藥』甚為難得,可以說天上地下獨一無二。這般解毒之『藥』,自是極為珍貴,姥姥跟你非親非故,想要姥姥告訴你解毒之法,再給你調配出來,那你需要給姥姥辦一件事情。”說罷,目光炯炯的望著風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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