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者的傳奇:月夜鬼吹燈-----第50章:更深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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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更深的祕密

第50章:更深的祕密

那禁婆一躍上來,雙腳站穩,看也不看鐵中堅一眼,右手伸出,抓住那鐵中堅的黑龍鞭的鞭梢,猛力一拽,那黑龍鞭立時被那禁婆抓了過去。

禁婆右手將黑龍鞭往懷裡拉去,左手五指如鉤,猛地向鐵中堅面門抓了過去。

五指未到,便有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鐵中堅大駭之下,右手立即撒開黑龍鞭,身子往後倒縱而出。這才堪堪避過這禁婆星馳電掣般的一擊。

禁婆一擊不中,似乎臉上一怔,隨即將那黑龍鞭一擲而出。黑龍鞭被禁婆這麼一甩,竟然發出嗚嗚的破空之聲,向那金萬流砸了過去。

金萬流臉『色』凝重,一伸手,一把抓住那黑龍鞭,而後將黑龍鞭往鐵中堅手中一遞,道:“你們退出去,看我和這禁婆鬥一場。”

鐵中堅接過黑龍鞭,情知自己和風冷情,水靈俱都不是這禁婆的對手,當即慢慢退到一旁,為金萬流觀陣。

那龍捲風卻是站在另外一邊,目光閃爍,看看那禁婆,而後又轉頭看看那沙坑裡面的金棺。臉上神『色』古怪異常。

禁婆兩隻眼睛死死的盯在金萬流身上,而後募地身影一閃,轉瞬間便即衝到那金萬流身前,瞬息之間十根手指分別向金萬流的頭顱胸膛之處抓了數十下。

金萬流早已拿出龍點『穴』短杖,在這瞬息之間擋了數十下。只聽叮的一聲。響過,那禁婆飛身躍出五六丈外,眼神閃爍不定。

這叮的一聲卻是因為禁婆的數十下攻擊太快,被金萬流一一擋回,這數十下乃是在這瞬息之間發生,是以只有這麼叮的一聲。

鐵中堅和水靈,風冷情三人看在眼裡,都是心悅誠服,到此關頭,才看出這『摸』金派門主金萬流數十年的功夫不是浪得虛名。

倘然換做旁人,這禁婆的數十下早就在前胸和腦袋之上留下數十個透明窟窿了。

那禁婆一息之後,再次飛身上前,雙手直上直下,在金萬流的周身上下不住盤旋飛舞。這一次較之上次更加凌厲起來。

這一次禁婆的攻勢便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那金萬流只是將龍點『穴』舞動開來,全身上下防得風雨不透。

那禁婆足足攻了有一炷香之久,還是未曾將金萬流殺死,不耐煩起來,立時身形一閃,向那風冷情再次撲了過來。

這一閃其快如電,轉瞬間便即攻到那風冷情跟前。

風冷情閃身向左避去,那禁婆卻緊追不放。

突然之間,風冷情身後一頭牛犢般大的猛獸募地飛了起來,張開大口,猛地向那禁婆腦袋咬了過去。

這竄出來護主的正是風冷情的那一頭收服的凶獸饕餮。

那饕餮一張口,口中噴出一股屍臭之氣。這屍臭之氣和那禁婆身上的屍臭之氣同源。禁婆一怔。

這一怔之下,那饕餮的大嘴已經咬落。

禁婆駭然之下,身形迅速一落,向後閃身飛出數丈。

這一下從那饕餮口中逃了出來,禁婆似乎有些怔忡不定。似乎不明白這和自己身上擁有同樣屍臭的這個怪物,為何竟對自己大開殺戒?

那饕餮落下地來,張開大口,向那禁婆示威似地一聲大吼。這一聲吼,又將這本就將要坍塌的主墓室震得石屑簌簌而落。

那隻饕餮目光炯炯的望著禁婆,眼中滿是敵意。似乎只要禁婆再行攻擊,這饕餮便還會上前阻攔。

金萬流停下手中龍點『穴』,目光望向這禁婆和那隻饕餮,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自己縱橫江湖數十載,平生殺過的殭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此刻卻被一個禁婆攻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自己難道真的老了嗎?

那禁婆眼睛死死盯著那隻饕餮,那隻饕餮也毫不示弱,兩隻銅鈴般大的眼睛回望過去。

那禁婆向前一矮身,向那饕餮一呲牙,『露』出森森白齒,而後轉身如鬼魅一般消失無蹤。

這禁婆出現的神出鬼沒,離去時也是如鬼似魅。

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水靈喃喃道:“想不到這隻禁婆每見一次,殺氣便濃一分,功夫似乎也是越來越強。”

金萬流沉聲道:“這隻禁婆非尋常粽子可比,你們以後遇到了一定要小心。”

眾人都是點點頭。水靈轉念一想道:“風哥哥只要常年帶著這隻饕餮就行了。我看那隻禁婆似乎對這隻饕餮大為忌憚。”

風冷情點點頭,道:“以後我常年帶著它。”說著『摸』了『摸』那饕餮的碩大的頭顱,那饕餮口中發出嗚嗚的叫聲。似在迴應。

金萬流眼睛望著那沙坑之中的金棺道:“這隻禁婆怎麼會跑到這隻金棺之中來的?”隨即轉頭問起,三人是如何識得那禁婆。

鐵中堅於是將眾人如何進到那雲夢閣,又是如何下到那雲夢閣地下鳳棺之中,又是如何在鳳棺之中聽到這禁婆大開殺戒的事情一一對金萬流說了。最後道:“我們出了雲夢閣,後來在雲夢澤的鬼鎮上又見過一次這禁婆。那一次禁婆差一點被成天驕成前輩手中的一張殺人王的人皮降服,只不過那禁婆趁機跑了,我們也想不到這禁婆竟然追蹤到這萬里荒寒的沙漠中來了。至於這禁婆是靠什麼方式得知我們幾人來到此處,又是為何要跟著我們,我們也是一無所知。”

金萬流慢慢點頭,緩緩道:“原來如此。”頓了一頓,金萬流又道:“我也曾經聽過一個傳說,據說這在海水之中被溺死的冤魂,死後怨氣不散,久而久之,便會凝結在那具屍骸之上,四處遊『蕩』,尋找當年害死她的那個人。這冤魂凝結的屍骸有的地方叫水鬼,有的地方就叫禁婆。”

說罷,金萬流眼睛望著三個人,從左至右,在三個人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

風冷情一怔,喃喃道:“金師伯,您的意思是說,我們三個人其中有一個是殺死這個禁婆的凶手?所以那個禁婆才**魂不散的跟著我們?”

金萬流點了點頭。

鐵中堅『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這輩子也沒有去過海邊,怎麼能夠在海邊溺死過別人?我最遠去的地方便是那九嶷山了。”

金萬流點了點頭,目光復又落在風冷情身上。

風冷情喃喃道:“我也沒有去過海邊——我,我自幼父母雙亡,從小跟叔父在湘西生活,十歲那年被我師傅收留,帶到九嶷山,而後這十年來一直都在九嶷山中生活。”

金萬流又將目光落向水靈身上。風冷情看了看水靈,緩緩道:“我自從八歲那年,被我師傅收錄門下,便和我師傅,師妹一起生活,我師妹更是沒有殺過一個人。這個我敢保證。”

金萬流皺起眉頭,沉『吟』道:“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三個人都是聚精會神傾聽。只聽金萬流緩緩道:“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們三個人之中,某個人的身上有著父輩的烙印,上一代的冤仇便延續到這一代來完結。”

三個人都是一怔,心中都是升起一股複雜之極的感情。

鐵中堅心道:“我是自幼被父母送到梯雲谷,原本是希望我能跟隨梯雲谷的道長,練些健身健體的功夫,沒病沒災,日後等長大了好承繼父親的大筆財富。誰料想後來被師尊手下,這才有了日後的這一番藝業。難道我父親這輩子真的做下了什麼孽債,這輩子讓我拜入道家門下,便是為了贖罪?”

水靈心道:“金師伯說的一定不是我父親。我父親怎麼會做那種事情?一定是這位鐵大哥的父親。鐵大哥真是可憐。”

風冷情心中卻是悲涼——我自己父親是誰我都沒有見過一面。倘然真的如金師伯所說,那麼我便要為我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父親,揹負他欠下的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父債子還。父不在子憑什麼還?”一時間沉默不語。

金萬流嘆了口氣,沉聲道:“三位也別擔心了,做人嘛,只要憑著自己的良心辦事,什麼冤魂都不會找上你的。”頓了一頓,道:“即使找到,還不是有這饕餮擋著嗎。”說罷,哈哈一笑。

鐵中堅點點頭,道:“金師伯說得對。咱們只要憑良心辦事,一切順其自然。”頓了頓,鐵中堅道:“金師伯,咱們下一步作何打算?”

金萬流眼睛望向那沙坑,沙坑中的金棺道:“咱們下去看一看這金棺底下有些什麼,沒有其他的話,咱們便即尋找虛位,破墓出去。”

眾人點頭答應。金萬流當即帶著鐵中堅,風冷情,水靈三人躍下沙坑,向那金棺之中望去,只見金棺之中空無一物。那股屍臭之氣已經漸漸消散。

金萬流望著金棺內的空間,眉頭微微皺起,思索片刻,眼睛慢慢冒起一絲亮光。然後這才緩緩道:“你們看這金棺之中,這上面只夠躺下一個人。上下空間似乎有些差距。這金棺想必下面還有一個夾層。”

眾人都是一震。俱都凝目望著金萬流。只見金萬流伸出手在那棺內某個地方一按,而後雙手向那棺底的棺板一抓。

那一塊棺板竟然被提了起來。

金萬流慢慢將那棺板提出棺外。--這金棺中間果然有個夾層。不過裡面卻沒有人。裡面有的只是一套黃袍,一頂王冠,還有四角放置的四顆翡翠狼頭。

眾人看到那一顆狼頭,都是渾身一震,只見那一顆狼頭跟先前金萬流拿給眾人看的那一顆一模一樣。

這四顆翡翠狼頭擺在這裡,立時將這口金棺映出一團碧光。更是將眾人映得鬚眉皆碧。

不知何時,那龍捲風也跟著跳了下來,站在眾人旁邊,看著這四顆泛出碧光的翡翠狼頭,眼裡『露』出古怪之『色』。

水靈奇道:“金師伯,這四顆翡翠狼頭和你那一顆如此相像,是不是原先是在一起的啊?”

金萬流慢慢道:“這我也不知道,我那顆翡翠狼頭是我大弟子天涯得自一個蜀中富商。至於那個蜀中富商又是得自那裡,卻是誰也不知。”

風冷情目光閃動,緩緩道:“這口金棺既然是那突厥王白眉可汗的王棺,此刻那白眉可汗卻不在這裡,葬在這裡的只是一套衣服,一頂王棺,看來傳說中這白眉可汗被懷仁可汗殺死,將頭獻與大唐,應該是千真萬確。這古突厥就此滅亡。而這裡的王陵其實不過是一個衣冠冢罷了。”

金萬流眼睛望著那金棺底層的那一頂王棺,還有那一套黃袍,目光閃爍,緩緩道:“這套衣服還有這頂王棺,應該是白眉可汗後人葬在此中的。這裡確實是一個衣冠冢。只不過,這突厥王陵可能是一個衣冠冢這個說法,想必很多人都盡皆知悉,但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倒鬥『摸』金的前來這大沙漠,一次次的苦苦尋找這白眉可汗的王陵呢?”

風冷情心中一動,心道:“難道這裡面還有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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