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者的傳奇:月夜鬼吹燈-----第48章:冒險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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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冒險玩火

第48章:冒險玩火

風冷情大喝一聲道:“在這裡。”聲音有若洪鐘一般。四處震『蕩』開來。便連那些穹頂上的眾多火食蟲被這風冷情一聲大喝震得四散開來。

那棺中人循聲望來,看見三人,立時咧開嘴,發出咳咳的聲音。跟著右手一抬,血棺之下根鬚舞動,便彷彿這棺中人的無數只腳掌一般,猛地向三人所站的地方奔了過來。

那棺中人距離三人還有十來丈遠近的時候,鐵中堅也是一聲怒吼,手中黑龍鞭夾著一股銳嘯,疾掃而去。

那棺中人立即舞動一根根鬚,向鐵中堅那黑龍鞭上纏了過去。

兩下里陡然交匯,那根徐不敵黑龍鞭,立時被黑龍鞭一下扯斷。

棺中人雙目之中似乎燃燒起了一股怒火,右手一揮,又有兩根碗口粗的根鬚向那鐵中堅攻了過去。

這兩根根鬚一分為二,一根繞向鐵中堅的黑龍鞭,另外一根筆直的向鐵中堅面門刺了過去。

風冷情站在一旁,心中駭然,心道:“這棺中人使動這根鬚似乎已經達到如臂使指的地步。看來這棺中人已然並非人身。只怕是在這血棺之中年深日久,被血棺滋養,且又被血棺同化的一種妖物。

這地下根鬚乃是那食人樹的母體,此刻也已被這血棺吸收融化,變為這血棺的一部分。而那棺中人其實也是血棺的一部分而已。

這血棺應該就是如同世間傳說之凶物太歲一般,與世間諸般植物動物盡都不同。為另外一種形態存在。

風冷情心中道:“誰遇到這血棺,誰真的是前世不修。”正思索間,那棺中人也已指揮另外兩根碗口粗的根鬚分別向金萬流和風冷情攻了過去。

風冷情右手斬鯨刀早已拿在手中,眼看這根鬚向自己面門撲了過來,當即揮動斬鯨刀,一刀將那根根鬚的一端砍下三尺來長。

那根根鬚一斷,從裡面立時噴出一股黑水,風冷情看這黑水來的古怪,急忙閃身躲了過去。

那黑水落到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音,片刻之間,那地上青巖便被燒出了一個大洞。

風冷情心中駭然,急忙大聲提醒那鐵中堅和金萬流二人:“這根鬚裡面有毒水。金師伯,鐵大哥小心。”

金萬流手中拿著那根龍頭杖,舞成一團光圈,護住自己。聽到風冷情提醒,心中一震。

那根攻向金萬流的根鬚卻是始終徘迴在光圈之外,不敢冒進。

那邊廂,鐵中堅手中的黑龍鞭被一根根鬚纏住,另外一根根鬚趁虛而入,向著鐵中堅的脖頸捲了過來。

鐵中堅將頭一低,避過卷向自己面門的那根根鬚,而後右臂用力向後使勁一拽。只聽嘎嘣一聲,那根絞纏住黑龍鞭的根鬚應聲而斷。一股黑水隨其激『射』而出。好在鐵中堅得到風冷情的提醒,就在黑水噴出的剎那,向後倒縱而出。另外一根根鬚卻如影隨形,追了過去。

這根鬚之中長藏有毒水,這卻是出乎風冷情意料之外。

風冷情本擬用斬鯨刀快刀斬『亂』麻,將這些根鬚砍斷,那棺中人也許就此回去,不再追擊眾人。可誰知這血棺的根鬚之內竟然藏有毒水。頓時間將眾人打『亂』陣腳。

風冷情猜測這根鬚之中的毒水,一定是那食人樹吸取地下陰氣,慢慢積聚在體內,而後又和那血棺之中的吸取的大量鮮血,還有這棺內的屍毒一起融合而成的一種毒水。此毒腐蝕『性』極強,落在地上便將那岩石穿破一個大洞。倘然沾染到人身之上,那還了得?

只不過如此一來,這些根鬚卻是不能砍,只能避。三人當即向三個方向躲避開去。

那棺中人眼見三人各自向一個方向遁去,眼中似乎『射』出兩道煞氣,跟著只見這血棺周身的根鬚募地裡向著四下延展開來。無數條根鬚盡都向極處伸展,片刻之後最長的那幾條竟然已經達到百十丈遠近。

風冷情心中暗暗叫苦。這棺中人揮動根鬚,本以為只不過十來丈方圓大小,再遠之處,這棺中人便有些鞭長莫及了。誰料想這棺中人將那根鬚儘量伸開之後,竟然有如此之長。這棺中人站到這穹頂地宮中心,只要稍一移動,便可夠到任何方位。

三人都是心中叫苦不迭,好在這根鬚最長的也就那麼十來條而已,否則的話,這三人倒是真的無路可走了。

水靈和龍捲風隱身在那望鄉臺一側,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吃驚不已。這根鬚如此古怪且能聽從那棺中人的指揮,真的讓二人大開眼界。便在這時,只見那十來條追擊風冷情三人的根鬚忽然分出兩條,向望鄉臺這裡閃電般奔了過來。

這根徐來的甚快,只一閃念之間,已然距離二人只有十來丈遠近。

風冷情心中一震,大呼一聲:“靈兒,快些閃開。”跟著風冷情也是疾步向水靈所在之處奔了過去。只不過風冷情和金萬流,鐵中堅三人奔跑之際,各自向一個方向,在這地宮裡面大兜圈子,此刻距離水靈最近的卻是金萬流。

只見金萬流身形一展,整個身子便似一隻『射』出的箭一般,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就在那根鬚將要觸及到水靈身子跟前,金萬流已經一把將水靈抱了起來,而後迅速飛奔而去。

風冷情這才鬆了一口氣。水靈被金萬流所救,雖說是一個陌生男子,但是金萬流如此年紀,又和水天波平輩論交,足以當水靈的爺爺了,是以水靈倒也不覺尷尬。更兼水靈被金萬流抱在他那肥肥胖胖的懷中,兩邊肥肉擠來擠去,水靈倒是大覺好玩。向金萬流笑道:“金師伯,多謝你了。”

金萬流腳下用力奔跑,口中答道:“水姑娘,千萬別動,我倒要看看是那根鬚快還是咱們的腳快。”

水靈笑道:“當然是金師伯的腳快了。那醜八怪的鬚子怎麼追的上您老人家?”

金萬流被水靈一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數日來的鬱郁之感似乎也少了許多。

此時那望鄉臺下只剩下龍捲風一人。眼看著那兩根根鬚向龍捲風追了過去,風冷情大聲喊道:“龍大哥,向我這裡來。”一邊喊,一邊腳下馬不停蹄向龍捲風那裡趕去。

風冷情奔出數步,口中發出咦的一聲,臉『露』驚奇之『色』,腳步不覺停了下來。原來在這片刻之間,那兩根根鬚已然『逼』近到龍捲風的身前,而後在龍捲風的跟前繞了一圈之後,竟然迅速異常的縮了回去。

這一幕來的如此突兀,那龍捲風竟似看得呆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對於這兩根根鬚為何放過自己也是索然無解。

風冷情正自詫異之間,身後一股氣流無聲無息湧來,風冷情不及思索,腳下一點,身子立時向前竄出數丈。堪堪避過身後那如影隨形的根鬚的攻擊。

一擊不中,那根鬚再次追了過來。風冷情無奈之下只能再次向前奔跑。

風冷情鐵中堅,金萬流三個人在這穹頂地宮裡面和那棺中人的根鬚大兜圈子。三人之中,風冷情和鐵中堅正值青年,而那金萬流雖然早過花甲,但這幾圈兜了下來,竟然也是大氣不喘。只不過三人的氣力終有耗盡枯竭的一時,到那時候只怕這根鬚便會撲將上來,將三人捲了過去,變作那血棺之下食人樹的肥料……

風冷情奔跑之際,一邊心中苦思破敵之策。眼光一瞥之間,忽然看到這穹頂下面的密密麻麻的火食蟲在半空之中漂浮不定,似乎是在靜靜觀看這一場棺中人和己方眾人的較量。心中不禁苦笑起來。——自己此時猶如獵物一般被這棺中人追來追去,而那些無知無覺的火食蟲竟然充當了看客……正自鬱悶之際,腦海之中突然電光一閃:火食蟲——火食蟲——心中一陣興奮,忍不住大笑出聲。

水靈心中奇道:“風哥哥怎麼了?”

鐵中堅一邊跑,一邊皺眉道:“風兄弟,有什麼事情好笑?”鐵中堅心中暗暗叫苦:“都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你還有心情笑?難道你不知道咱們再奔跑幾個時辰之後,便會耗盡力氣,死在這棺中人的根鬚之下?”

金萬流卻聽出風冷情的笑聲之中大有輕鬆之意,心道:“難道這小子想出破解這棺中人的法子來了?”金萬流隨即大聲道:“風賢侄,是否想到應對之策?”

風冷情笑道:“正是。”頓了一頓道:“金師伯,你們把你們身上富裕的火摺子扔給我。”

鐵中堅和金萬流,水靈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依言將自己的富裕的火摺子隔空扔給風冷情。

風冷情伸手接住,一數之下,竟有五把之多,當即笑道:“夠了。”跟著腳步一停,將那五根火摺子一下點燃。而後再次順著這地宮的邊際大兜圈子。

鐵中堅心中納悶,心道:“這小子不怕死嗎?不知道這火摺子一點燃起來,便會把這穹頂上面無數的火食蟲招將過來,而後吸附到那火摺子之上,隨即自爆?這些難道他忘了?”

金萬流的眼睛之中卻漸漸亮了起來。

那棺中人還站在血棺之中,好整以暇的指揮著那些根鬚追逐三人。只見風冷情手持五根火把,一路疾行,那穹頂上的火食蟲漸漸被火光所吸引,俱都向風冷情手中火摺子聚了過來。

風冷情身子不住遊走,那些追逐而來的火食蟲便即跟在那火摺子周圍,便欲向火摺子上面撲去。

風冷情知道,只要自己腳步稍一停留,那些聚集在火摺子附近漂浮在半空之中的火食蟲,便會蜂擁而上,一沾到一點火,便會砰然爆炸。此時此刻,還不能讓那些火食蟲夠到火摺子。

風冷情腳下不斷加快。那些猶如螢火蟲一般的火食蟲聚集在那火摺子周圍的越來越多。到得最後,風冷情手中的火摺子便似一個流動的火焰一般美麗。再這根火摺子的周圍,那些火食蟲便像點綴在這火摺子上面的點點星光。

水靈不禁看得痴了。

鐵中堅卻是看得呆了,心底喃喃道:“瘋子,瘋子,這風冷情是不是真的瘋了?”因為鐵中堅知道,那些圍繞在火摺子周圍猶如點點星光般美麗的火食蟲只要一個不慎,沾到一點火光,便會立時引爆,到那時候,便再有十個風冷情也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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