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者的傳奇:月夜鬼吹燈-----第100章:誰是誰


都市最強兵王 原來你還在這裡 來自地下的你 盜墓傳說 美人夫君 錯染小萌 劍破九霄 崛起的男人 第一公主 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 古龍妙語大全 主公,少夫人又跑了 戰狼神君是妻奴 末世沉浮 魔鬼的棋局 原來我才是霸總白月光 開拓美洲大陸 當飯碗被搶後…… 等在校門口等著愛 霧都孤兒
第100章:誰是誰

第100章:誰是誰

風冷情站在密室東面角落。程小秋站在風冷情身旁數丈開外。鐵中堅站在西面,靠牆的位置。

水靈站在南面,成天驕站在北面。密室中央那一具徐舵主的身體還在原地,身子底下一灘鮮血。

這密室之中獨獨少了一個人。

——司徒堂主,適才被眾人圍攻的司徒堂主不見了!

五個人慢慢向密室中間靠攏,走到距離那徐舵主的屍身五六米遠的時候,那成天驕沉聲道:“且慢。”眾人不知何故,俱都停住腳步。那程小秋奇道:“師傅,怎麼了?”一句話問吧,繼續向成天驕走了過去。

成天驕森然道:“你也別過來。”

程小秋愕然道:“怎麼了?師傅。”

成天驕陰沉著臉,緩緩道:“大家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眾人目光從這密室之中一一掃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除了一點,少了那個名叫司徒堂主的那個臉『色』臘黃的中年人。

風冷情眼睛望著成天驕,慢慢道:“成前輩,是不是說這裡少了一個人?”

成天驕眼睛讚許的看了看風冷情,而後緩緩的點了點頭,道:“那個司徒堂主為什麼不見了?難道還能『插』翅而飛不成?適才那一陣黑暗襲來,咱們都躲在一旁,你們可曾聽到過這石門開啟的聲音?”

眾人都是一起搖搖頭,道:“沒有。”

成天驕陰沉沉的道:“沒有吧?我也沒有聽見。既然這司徒堂主還在這密室之中,那麼他去了那裡?難道這世上還有隱身草不成?”

鐵中堅嘿然一聲道:“成前輩開什麼玩笑?這世上那裡有什麼隱身草?那些不過是騙騙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成天驕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既然這世上沒有隱身草,而這司徒堂主又沒有走出去,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鐵中堅奇道:“什麼可能?”

其餘眾人也都是凝神望著成天驕,聽他如何回答,只聽成天驕沉聲道:“我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有一種本領叫做易容術,可以在瞬間變成他想變的任何人。而且不光如此,就連那個人的音容笑貌,言談舉止,甚至身上特殊的一些動作都可以學的惟妙惟肖,有時候便連那個本人看到,也看不出絲毫破綻來。”

風冷情慢慢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司徒堂主便會這一門易容之術,然後趁那黑煙瀰漫的時候,易容成了咱們這裡其中的某一個人?”

成天驕點點頭,道:“不錯。”

風冷情皺了皺眉道:“可是這裡有一個問題,那個司徒堂主既然易容成了咱們這裡的其中一個人,那必然會多出一個人來,而現在哪裡有多出的那一個人?”

眾人也都是心存此問。見風冷情問了出來,也便將目光盡都落在成天驕身上。

成天驕緩緩道:“我知道世上有一種『藥』水,灑在人的肌膚之上,倘然那個人的肌膚血肉有窺破的地方,就會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將這個人的身體化為烏有。那個化屍水的氣味甚為難聞,半個時辰之內,那個人的肌膚血肉可以化盡,但是這化屍水的味道卻不能在半個時辰之內消散乾淨。你們聞一聞,這個屋裡有沒有那化屍水的味道?”

眾人被成天驕這麼一說,真的感覺這密室之中有一種古怪的味道。

成天驕眼光從眾人的身上一一掠過,而後緩緩道:“也許此刻那個司徒堂主就在我們這五個人之中。”

五個人心中都是一沉。

水靈被這成天驕說的心中害怕,急忙跑到風冷情的身邊,伸出手一把抓住風冷情的手道:“風哥哥,這成前輩說的讓人心裡好怕。”這也難怪,任誰聽到在這五人之中竟然有一個武功高強深不可測的敵人隱身其中,都是不由自主的心中感到恐懼起來。

風冷情拍拍水靈的肩膀道:“別怕,有我在。”聽到風冷情這一句,別怕有我在,水靈的心裡立時安心許多。

成天驕慢慢道:“風冷情,你敢保證此刻站在你身邊的就是那個言笑晏晏的水姑娘嗎?”

風冷情心中一動,忍不住低下頭望去,只見水靈那一張冰雪般的臉孔此刻正抬起頭,望著自己。那一雙眸子在這密室之中真的宛如星光一般。牛油燭光照下的這一張臉龐難描難畫,要說這是另外一個人喬裝改扮的,你便是打死風冷情,他也不信。

更何況還有這一雙握在掌心裡的小手,是那麼的溫暖。

風冷情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敢保證。”

一句話出口,風冷情只覺得握在自己掌心的那一隻手緊了一緊。跟著便聽到水靈低聲道:“多謝你風哥哥。”

風冷情低下頭,向水靈微微一笑道:“不用謝。”

兩個人這麼相視一笑,感情又加深了一分。

成天驕嘿然一聲道:“你敢保證這水姑娘沒有錯,便是你那個言笑晏晏的水姑娘,但是水姑娘你能保證這個人還是你的那個風冷情嗎?”

水靈聽完成天驕的這一句話,一呆,在她心中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眉清目秀的風冷情有可能是別人喬裝改扮的。

水靈想了一下,而後搖搖頭,緩緩道:“我不知道。”一句話出口,水靈只覺自己握住的那隻手陡然間變得冰涼。

水靈慢慢抬起頭,眼睛望著風冷情,只見風冷情的眼睛裡面似乎有一些難過,有一些悲傷。

水靈知道,自己適才的這一句話是真的刺傷了風冷情。

水靈握住風冷情的手緊了一緊,誠懇地道:“風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相信你,不管你是不是別人喬裝改扮的,我都歡喜你。”說到這最後一句,水靈的聲音已經幾不可聞。

風冷情心中甜絲絲的,很是受用。

成天驕哼了一聲,轉身望向鐵中堅,鐵中堅怒道:“姓成的,我不用別人證明,我這根黑龍鞭便是最好的證明。你要不信的話,咱們兩個人先幹上一場再說。”

成天驕皺了皺眉,眼光最後落在自己的小徒弟程小秋身上。

鐵中堅啊哈一聲,笑道:“這就對了,姓成的,沒準你自己的徒弟才是那個假冒的呢?”

眾人的目光慢慢的都落到那程小秋身上。成天驕嘿了一聲,道:“你現在有何話說?”

程小秋眼睛落到成天驕身上,沉默片刻,這才一字字道:“師傅,你又如何證明你不是假冒的呢?”

程小秋這一句話出口,眾人都是一愣。過了片刻,只聽那鐵中堅嘿嘿冷笑,道:“你這徒弟問得好,姓成的,你讓這個證明,那個證明,你呢?誰來給你證明?”

成天驕一呆,這個問題他自己還真沒有想過。

眾人都是充滿敵意的望著成天驕。此時能夠證明成天驕的只有他的徒弟程小秋。別人都是和他才相見幾日,對他知根知底,熟稔的也就只有程小秋了。

程小秋慢慢道:“師傅,你只要讓我『摸』『摸』你的脊背,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我師傅了。”

成天驕看著眾人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程小秋慢慢走到成天驕背後,雙手伸出,猛地點了成天驕後心五處大『穴』,成天驕頓時動彈不得。

程小秋悠然自得的從成天驕的背後行囊之中取出那一根竹筒,然後看了看,嘿嘿一笑道:“物歸原主。”

風冷情,鐵中堅,水靈,都是看得一呆。半響之後,鐵中堅這才醒悟過來,大聲罵道:“你這個小雜種。原來竟然是你假冒程兄弟。程兄弟呢去了哪裡?”手中一擺那把黑龍鞭,便要上前跟這假冒的程小秋大幹一場。

那成天驕被這假冒的程小秋點中『穴』道,動彈不得,心中自怨自艾,都怪自己大意失荊州。

風冷情眼睛望著那假冒的程小秋,慢慢道:“司徒堂主的易容術很高明啊。”

那假冒的程小秋哈哈一笑道:“我不是司徒堂主。”

鐵中堅更加怒放如狂,道:“你這個狗雜種竟然還敢騙人?你不是司徒堂主,難道這地上的這一具死屍是司徒堂主不成?”

一邊說,一邊向那假冒的程小秋追了過去。就在鐵中堅奔過徐舵主的屍身的時候,那一具屍身突然一躍而起,也是照貓畫虎,從鐵中堅背上的『穴』道一一點中。鐵中堅手中黑龍鞭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那徐舵主的屍身這才笑『吟』『吟』的道:“這次你猜對了。”跟著用手一抹臉上,隨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赫然正是那在黑暗之中消失不見的司徒堂主。

鐵中堅一怔之後,破口大罵。

司徒堂主靜靜道:“這位老弟,你省省力氣吧,你要是再罵,可莫怪我不客氣了。”

鐵中堅怒道:“你跟老子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你這個狗雜種。我諒你也不敢。”口中依舊罵聲不絕。

司徒堂主淡淡道:“徐舵主,他要是再罵,把你的臭襪子脫下來,塞他嘴裡,知道嗎?”那個假冒的程小秋嘿嘿一笑道:“屬下知道。”

眾人又是大吃一驚,原來那個假冒程小秋的竟然是那個剛才已經死掉的徐舵主。看來這適才司徒堂主暗算徐舵主,也是演的一場戲而已。

徐舵主慢慢走到那鐵中堅跟前,嘿嘿一笑。鐵中堅當即閉嘴,心裡暗暗罵道:“想不到現世報來得快。自己剛於不久前嚇唬那血衣婆婆,再不聽話就用臭襪子塞住她的嘴,才相隔幾個時辰,就輪到自己了。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只不過是用在自己身上。

司徒堂主看了看風冷情和水靈二人,然後目光從這二人身上掠過,回頭對徐舵主道:“徐舵主,你出去叫那幾個堂主行祭禮。再叫上幾個人來,把這幾人押下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