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天的功夫,昊天就被桑翰收購了,秦浩手中的股份已經不如桑翰了。
昊天一出現危機,就有幾個大股東開始轉手手中的股份,桑翰就開始著手收購昊天的股份了。
秦浩始終沒有出現,所有的事都是劉成在做。
之後的一個月,秦浩除了陪著許晴,基本不出門,大多都是在書房。
這一年多來,兩人唯一一次單獨相處這麼久的時間。
昊天被收購,秦浩毫不在意。關於他的各種報道都滿天飛了,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陪著許晴。
“秦浩,你不用每天陪著我。”許晴放下手裡的設計圖,看向秦浩。
秦浩淡淡的笑了笑:“不是什麼大事,劉成可以處理。”
許晴深深的看著他,終究沒再多說。
秦浩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
她繼續畫著手裡的設計圖,對於自己的設計,許晴向來都是很有自信的,只是她終歸和彼得成就相差太多。老師走的太突然,和她交代的並不多,他手上的很多未完成的設計都是衝著他的名號去的。
“很多設計不需要潮流,他們要的只是一個名氣,而你更需要的事多推廣自己的知名度。”秦浩朝著她的設計瞥了一眼。
她手裡的設計圖已經改過很多遍,但他們終究不滿意。
其實許晴心底也明白秦浩的話:“不管我做什麼,我永遠都達不到老師的知名度。”
“麗莎成名就用了三年的時間,她現在也有了自己的自主品牌。”
許晴終於領會秦浩的話,平靜的看著他,認真的問道:“秦浩,你想說什麼?”
“以彼得的名義,辦一場秀。展出一些彼得生前的設計。一個設計師作品只要被人認可,她就成功了。”秦浩說的很簡單,他只當許晴是明白的,只是她不願這麼做。
她對彼得始終有著愧疚,所以她不願意利用彼得的名氣,更不願意自己褻瀆。
“秦浩,你說的我都懂,只是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認可。我不願意老師死了,我還在利用他,他幫的我已經夠多的了。”
“麗莎走後我公司缺一個設計總監。”
“秦浩,我不會去你公司的,我想靠我自己。”許晴很淡漠的回了句,繼續低頭畫設計圖。
秦浩深深的看著她,凝視了許久最後沉默了,最後抿脣苦澀的笑了起來。
下午,秦浩居然出門了。
一個月以來,秦浩第一次出門。
他出門的時候許晴就在樓下,她並不是多問的人,秦浩是和劉成一起出去的,想著估計就是處理公司的事。
秦浩離開沒多久,桑翰就給她打了個電話。
從許晴出院後,桑翰幾次都被傭人拒之門外。
後來,秦浩再見,他也就不來了,但每天的簡訊和電話幾乎必不可少。
“小晴,我有東西給你。”
電話裡,桑翰平淡的說道。
許晴沉默了片刻低聲的說道:“恩,我換身衣服就出來。”
許晴剛到門口,桑翰的黑色蘭博基尼就已經到她身邊了。
許晴坐在副駕駛位上,靜默的等著桑翰開口。
等她上了車,桑翰並沒有起動,把一個檔案袋遞給許晴:“這裡是昊天的股份讓渡書,想要什麼樣的結果你決定。”
許晴默默的接過他手裡的檔案袋,神色漠然,她慢慢的開啟。
除了秦浩的簽名,這份股權讓渡書上有昊天所有股東的簽名。
“桑翰,你不用這樣.......”
沒等許晴說完,桑翰已經打斷了許晴的話:“小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願意為你做的,你從來不欠我。這是我最後一次說這樣的話。不管你答應過我什麼,我都不會逼你,哪怕你最後選擇留在秦浩身邊。小晴,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許晴默然的低著頭,不知道開口再說什麼。
“桑翰,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就會做到,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一直尊重我。之前我就說過,三個月的時間,還有兩個月。”她說完已經起身下車了。
桑翰給她的股權讓渡書還被她緊攥在手裡。
桑翰看著她額背影,目光越來越沉。
直到許晴回到別墅,他才揚長而去。
車裡,他拿出手機,螢幕上都是麗莎的未接來電。
他冷漠的掃了一眼,最後隨後撥通了電話。
“桑翰,你在哪裡,今天不是說好我們要拍婚紗照嗎?”自從那次訂婚禮上的事,麗莎在時尚界的口碑不太好,不過她的名字終究還在哪裡,找她合作的人雖有避諱卻還是有的。
“改天吧,我今天有事。”桑翰淡淡的回了句,直接把電話掛了。
麗莎茫然的聽著手機的忙音,淚水無聲的落下。
桑翰,我並不比許晴差,哪怕是你在訂婚禮上那樣對我,我依舊非你不嫁,可在你眼裡她永遠都是寶,而我是草。
她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晚,許晴和桑翰提分手的那一晚。
她知道許晴不愛桑翰,一直都知道。她心底也曾默默的開心過,但當她看到爛醉如泥的桑翰時,她恨,恨許晴怎麼可以那麼狠心。
當時,哪怕是桑翰喊著許晴的名字和她上床,她依舊甘之如飴。
“麗莎小姐,婚紗已經準備好了,對應的禮服也已經準備好了。”導購拿著婚紗匆匆的過來。
這些婚紗都是麗莎親自畫的設計圖,然後讓他們送到法國定製的,都是純手工趕製的。
她接過其中的一條婚紗,朝著那個導購說道:“有剪刀嗎?”
那導購愣了愣,片刻才反應過來,拿了剪刀遞給麗莎。
拿起剪刀,她憤恨的朝著婚紗剪去。
一刀又一刀。
婚紗瞬間已經四分五裂了。
導購拿過來的三件婚紗,已經都被她剪碎扔在地上,珠子散落了一地,她雙眸冰冷的看著滿地的碎片。
那導購被嚇壞了,站在一旁不敢說一個字。
.......
秦浩出門沒多久就回家了。
回來時,許晴正在畫設計圖。
秦浩和劉成是一起回來的,回來時手裡居然捧著婚紗。
許晴抬頭正好看到秦浩回來,目光落在他身後劉成手裡捧著的婚紗上。
看到那婚紗,她詫異的起身。
這件婚紗是她的第一件設計。
她承載著曾經許晴最婚姻最美好的夢,但這張設計圖她早不知道扔哪裡去了。
秦浩怎麼會有。
她激動的走到秦浩面前:“
這張設計圖哪來的?”
“彼得給我的。”
許晴捧過那間婚紗,驀然的熱淚盈眶。
她的這件作品老師居然一直都收著。
“你特意找人做的?”許晴驚愣的看向秦浩,不解的望著他。
“一共五件,這一件是你的設計,其他四件是彼得找助理給我的設計圖。”秦浩簡單的解釋了下。
許晴望著婚紗出神。
“為什麼?”
秦浩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的說道:“你喜歡就好。”
那一刻,許晴的心狠狠的**了下。
“秦浩,希望你不要後悔。”她輕輕的摟住秦浩,踮腳在他脣上輕輕的吻了一口,湊近他耳邊,低聲的說道。
秦浩淡淡的笑著,沒多說什麼。
他轉身朝著劉成交代了句:“把婚紗放在**。”
劉成恭敬的應了聲:“先生,攝影師明天要他們過來嗎?”
“等婚紗好了,你就可以通知麥克了。”
劉成再次恭敬的應了聲,轉身上樓了。
許晴原本平靜的心泛起輕微的漣漪。
“秦浩,上午我收到葉小蝶的傳真,一張孕檢圖,她說你的孩子。”許晴突然開口說道。
傳真上午傭人拿到的,直到下午許晴見完桑翰回來,傭人才拿給她。
看到那B超圖,許晴默然的冷笑了起來。
秦浩冷哼的應了句:“我的孩子?”他並不否認,語氣給外的詭異。
許晴放開摟住她脖子的手,走到茶几旁,把她設計圖下面的B超單遞給秦浩。
秦浩並沒有去接,只是低聲的說道:“去換上婚紗試試。”
許晴也不急,把單子又放回了桌上,面無表情的說道:“秦浩,葉小蝶懷孕了,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之間的交易就取消了。”
“你說呢。”
許晴再次咯咯的笑了起來,低笑道:“我懂了,我會盡快也懷上孩子的。”
秦浩的目光沉了沉,沒有多說。
許晴跟著他上樓。
看著**的婚紗,許晴心底是激動的。
“我幫你換上。”
婚紗的設計很繁瑣,當時的許晴才十八歲,對婚姻有著最美好的幻想。
許晴並沒有換上婚紗,只是靜靜的凝視了許久:“不用試了,我的SIZE你知道的。”
拿過婚紗,她小心翼翼的把婚紗掛在櫥櫃裡。
目光微怔。
把婚紗放好,許晴轉身再次摟住秦浩的脖子,大膽的湊上脣。
秦浩臉上的平靜瞬間化為灰燼,捧起她的臉,脣舌相交......
......
在許晴收到傳真後的半個月,她沒有在見過葉小蝶。
再次見到她,她主動到別墅。
傭人看到她先是愣了愣,後來才反應過來。
之前關於她已經死的訊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後來突然說沒死,他們也沒想到還會再見到她。
“葉小姐,先生不在。”傭人看著她,猶豫了很久嘆息道。
葉小蝶也不生氣,只是淺淺的笑著:“我找你們夫人。”
傭人猶豫著,因為之前就是接到了葉小姐的電話,夫人才會住院,沒想到她居然還敢來。
此時許晴從屋裡出來,朝著傭人說了句:“你讓她進來吧。”
進屋,葉小蝶坐在許晴的身邊。
許晴靜靜的坐著,平靜的翻著手裡的雜誌。
她不開口,許晴也不說話。
兩人僵持了半小時,葉小蝶終於開口說話了。
“許晴,真沒想到你居然沒死。”葉小蝶摸索著掌心,關於她的新聞,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被人投進天橋的河裡。
居然沒死。
許晴也不氣,笑笑:“我們彼此彼此,你死了那麼多次不也沒死。”
她的目光落在葉小蝶額小腹上。
葉小蝶知道她在看什麼。
原本這個就是她今天的目的。
她輕輕的摸著小腹,冷冷的笑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秦浩的。他說會認下這個孩子。”
葉小蝶說的斬釘截鐵。
許晴輕輕的笑了起來:“真巧,我肚子裡也有一個孩子,也是秦浩的,他也說認下這個孩子。”
她學著葉小蝶的語氣說的輕描淡寫。
葉小蝶一愣,激動的起身:“你也懷孕了,不可能。”
許晴悶悶的笑著:“這一個半月我天天和他在一起,天天同床共枕,就算一晚上就一次,那也有四十多次,也總比你那一兩次多吧。”
她的話讓葉小蝶臉色鐵青,目光死死的瞪著她。
她今天原本是來氣許晴的,沒想到自己被氣壞了。
她不甘心的看著許晴,激動的全身顫抖。
她居然也懷孕了。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
她......
“許晴,就算你也懷孕了又怎麼樣,說到底,你充其量一開始就不過是因為長的像我而已。你得意什麼。”
許晴笑的更加冷漠了:“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可得意的。你告訴我懷孕了,我就覺得好巧,我也懷孕了。”
她慢慢的起身,並不願再與她多說。
葉小蝶猛的拉住了許晴,激動的說道:“誰讓你走的。”
許晴冷漠的笑了笑:“這是我家,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此時,秦浩進屋。
他自然是看到許晴和葉小蝶的。
聽到腳步聲,許晴轉身朝著他笑道:“秦浩管好你的女人。”
秦浩目光微動:“我已經讓劉成幫你把東西搬過來,我會專門找個傭人照顧你。”他突然說道。
許晴的後背輕微的顫抖了下,然後漠然的上樓。
嘴角的冷笑更濃了。
半個小時後,秦浩才上樓。
許晴窩在他書房的榻榻米上看書。
“懷孕了。”秦浩一進屋就開口。
許晴低聲的笑了起來,朝著他聳聳肩:“騙她的。”
秦浩的臉色沉了沉,神色帶著慍怒:“我明天讓王醫生來幫你做個檢查。”
許晴也沒有拒絕。
秦浩輕輕的拉起她。
許晴也不抗拒,順著他起身被他拉入懷中。
手腕上的珠子似被拉倒了,繩子瞬間被扯斷了。
珠子散了一地。
那一瞬間,許晴的身子居然對我顫抖了下。
珠子都散了嗎?
她望著滿地滾落的
珠子,徑自苦澀額笑著。
秦浩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滿地的珠子,俯身一顆顆的去撿。
“散了。”許晴低聲的呢喃了句。
秦浩俯身撿珠子的手停滯了下,繼續撿著地上的珠子。
等秦浩撿完珠子,那一串還缺兩個卻怎麼都找不到了。
秦浩甚至找了傭人把榻榻米,書桌都搬開了也沒找到那兩顆桌子。
對秦浩的執著,許晴只是苦笑。
找到了又能如何,終究是散了。
葉小蝶的行禮真的被劉成搬了過來。
她的身形比她失蹤前消瘦了一圈,原本漂亮的雙眸已經坑了下去,目光再也不似以往的柔情,滿眼的戾氣。
尤其是她看到葉小蝶。
一旦想到,明明是同一個父親,卻經歷如此截然不同的人生,她就恨的發狂。
如果當初那個流落在外的丫頭是許晴,她如今的結局並不比她好多少。
“吃飯吧。”葉小蝶溫婉的笑著。
既然秦浩喜歡當初的葉小蝶,那她就變成當初的。
秦浩是和許晴一起下樓的。
葉小蝶在樓下看著兩人和諧的身影,心再一次扭曲了。
“吃飯吧。”她再次重複了一遍。
許晴朝著她看了一眼,挑釁似得勾起冷笑。
秦浩自然是看得到葉小蝶眼底的落寞,但他毫無反應。
“我突然不餓了。”許晴突然開口,轉身朝著樓下哈走去。
秦浩也不阻止,朝著傭人關照了句:“夫人孕吐,一會兒送些吃的上去。”
這話自然是故意說給許晴聽到。
許晴若有所思的轉身朝著秦浩看了一眼,嘲諷的笑了笑。
葉小蝶的臉色煞白,她狼狽的站在那裡,似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她抑制住激動的顫抖的聲音,再次重複道:“吃飯了。”
劉成擔憂的看著葉小蝶。
“吃飯吧。”秦浩低聲的應了聲。
此時葉小蝶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裡,模樣更加的楚楚可憐了。
眼底的淚水被她刻意的忍住了。
葉小蝶很清楚,她和許晴之間的戰鬥只是一個開始,但從一開始她就輸的一敗塗地。
當一個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的時候,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沒用。
這就是男人。
他當初愛你的時候可以熱情如火,他厭惡你的時候可以漠然到骨子裡。
“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秦浩幫葉小蝶夾了一筷菜,平靜的說道:“我從一開始就提醒過你。你想要住在這裡,有些東西就必須要忍受。”
聽到秦浩的話,她已經淚流滿面了,過了許久,她低聲的回了句:“我明白。”
秦浩沒有再多活什麼,認真的吃著飯。
吃完飯,許晴也沒下樓,秦浩刻意讓人交代做了糕點,他自己端上去。
許晴又窩在書房裡。
秦浩朝著她手裡捧著的書看了一眼。
孫子兵法!
“吃點東西吧。”
許晴這才抬頭,毫不忌諱的把書放在桌上。
她看向秦浩,淡淡的笑道:“為什麼要順著我的話說。”
“早晚會懷孕的。”秦浩淡淡的回了句。
許晴低聲的笑了起來:“你還真有自信。不過我並不想要什麼孩子,有君君夠夠了。”
“我想要!”
“葉小蝶會幫你生,你想要生幾個就生幾個。”許晴無理取鬧的朝著秦浩吼道。
“我們之間的協議。”秦浩低沉的聲音在書房裡迴盪著。
許晴猛的抬頭,更加的無理取鬧了:“我後悔了!”
“許晴,別胡鬧。”
“......”
.......
葉小蝶的房間就在樓下,許晴和秦浩的房間在樓下的最裡屋。
到了半夜,她切了水果端著敲了書房的門。
“進來。”秦浩平淡的回了句。
葉小蝶的水果放在秦浩桌上,目光痴痴的看著秦浩。
秦浩卻無動於衷的回了句:“謝謝!”
“浩,就算一開始我們認識是個錯誤,那後來我們之間的相處,我們的感情呢。”葉小蝶依舊不甘心。
她無法從秦浩愛上許晴的事實中回過神來。
許晴和秦浩像是就是因為她。
結果她成了局外人。
如今她挺著肚子,哪怕孩子......
她依舊不願意接受事實。
她都知道,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怎麼放下。
她輕輕的褪下自己的衣服。
因為要進秦浩的書房,所以她可以換了衣服。
脫了外套,裡面穿的就是透明的性感睡衣。
走進秦浩,她低聲的哀求道:“浩,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秦浩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很消瘦,但胸依舊很好看,渾身毫無贅肉,穿著透明的性感內衣,若影若現,令人血脈噴張。
“把衣服穿好。”秦浩的聲音已經逐漸冰冷。
葉小蝶不甘心的靠近她,胸朝著秦浩身上磨蹭著。
此時,門被推開了。
葉小蝶眼底閃過得意的神色。
許晴推門而入,看到這樣的情景,無奈的笑道:“以後麻煩你們做這事的時候鎖門,我記得已經不是被我第一次看到了。巧也真是巧。”
她意有所指的笑道,又加了句:“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繼續。”
說完笑著轉身。
看著許晴毫不在意的背影,秦浩猛的起身,推開葉小蝶。
甚至沒看她任何反應,他已經朝著許晴追去了。
許晴直接回了房間,沒等她關上門,秦浩已經推門而入了。
臉上有著滔天的怒氣。
“許晴,我和別的女人親熱在你眼裡就這麼無關緊要嗎?”秦浩的聲音帶著可以的隱忍。
許晴無奈的笑道:“我能怎麼辦。難道你想要我上去和別的女人一樣扯住葉小蝶的頭髮一陣的亂打,然後罵她狐狸精,不要臉,搶了我的男人?”
秦浩目光沉斂,冷冷的看著許晴:“她是你的女人,我有什麼資格去和她撕逼。”
沒等她的話說完,她已經被秦浩壓在身上了。
許晴想要掙脫的起身。
秦浩已經壓住了她抗拒的身子。
“許晴,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我想要你死!”
“我會如你所願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