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為別人盡最大的力量,最後就是為自己盡最大的力量。——羅斯金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孔子
誠實和勤勉,應該成為你永久的伴侶。 —— 富蘭克林
上回說到,袁觀自知是無力入神都任職,大是鬱悶,夜歸袁府,還好有劉易相勸。見夜色已深,劉府與袁府相隔也不近,再加上袁觀心情鬱郁,劉易便乾脆住在袁府,陪著袁觀飲了一夜酒。
第二日。
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清晨的蒼州府郊外額外的清新,雨中散發著泥土的氣息,青石小路上,孟言和蘇哲邊走邊聊,也未打傘。
孟言對蘇哲道:“蘇兄能來神都為我分憂這真是極好,現在新帝登基,蘇兄可不知朝中是有多亂,還是你們蒼州好啊,裡裡外外都是朋友,大家都彼此理解,信任,實在是令人羨慕啊!”
蘇哲笑道:“孟兄客氣什麼,我們本就關係甚好,又是親家,說話何必如此?嗯...對了,我還有一事相問!”
“請講。”
“這袁觀為人不錯,而且忠義愛國!絕對是可信之人,孟兄為何不用?”
孟言臉色開始嚴肅起來,隨後道:“我不是不用他,而是他將有大用。這也是我接下來要給你說的,這天羽帝離世桓帝繼位,雖然看似理所應當,也確實是理所應當,但很多老臣都不大讚同,先帝在世時,曾問過我誰繼位合適,我只說應當循序宗法,嫡長子承父位,也便等於指定了音源,但先帝有所猶豫,且朝中那些老臣卻擁護一個很有能力但卻是一個地位很偏的兒子,這也是先帝一日喝醉,誤和一宮女誕下了這子,先帝本要予那宮女名分,但誰料之前便病死了,於是先帝也不便在管這事。”
蘇哲應道:“這麼說來此子應是先帝不願提及之人,居然也有繼位的可能?”
“話是這麼說,可是誰能料到先帝前幾個兒子陸續病死,而此子恰好又很賢明,再加上當時音源還非常小。不過還好,羽帝活的比較久,他這個賢明的兒子倒是先病逝了,於是音源才有繼位的機會啊!”
蘇哲疑惑道:“那這不是竟如人意嗎?那又和不用袁觀有何關係?”
“蘇兄且聽我慢慢說,那些年過花甲都快進墳墓的老臣,不知是何意圖,非要把那個兒子的兒子搬出來,你說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那兒子地位本就偏,又把那人兒子搬出來,這不是硬是給無關的人戴帽子嘛?先帝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毅然決然讓音源繼位,讓我盡心輔佐,如今桓帝繼位,那些老不死的卻不服,且那些人又地位極高,控制大半朝廷,我真的難以應付!”
“那就更該用袁觀啊!”
“是這樣的,現在兵權在那些老傢伙手上,且據調查有著相當可怕的預謀,我是怕桓帝和神都不測,因而想把蒼州作為桓帝決勝的籌碼!”
蘇哲大驚失色,沉思了好久才道:“兵變?會這麼嚴重啊!”
“是啊,過幾天蘇兄到了神都便知了,你先聽聽我的計劃,我前些天,下達相令讓禮部已經準備新修蒼州府一事,估計款項和計劃今日也便寄到袁府了,資金也應該過幾日就到,這新修的蒼州府的規模就比神都小一些,你看,如此一來,萬一神都事變,我便偕桓帝入主蒼州,立為新都,也有與那些奸人對峙的基礎!然而那些奸人如果篡權,必會遭天下人之唾棄,所以桓帝在一天,我們就多一份勝算!畢竟我正義之師,又如何會敗給奸邪之人,且國家財政大權,在本相手中,故借新修蒼州府一事來分散中央的資金,而把大量銀子匯往蒼州。接下來就便叫桓帝下令分散國家兵力,一切都緩慢進行,我想那些老臣一個個拘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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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事如何?且看下回!
下篇。
存在即合理
-----黑格爾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不要回頭。
-----宮崎駿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蘇軾
上回說到,孟言調蘇哲往神都,並說其用意,當日夜。禮部便傳書袁府,告知新修蒼州府一事,袁觀見其款項,看其資大驚。。。。
袁觀有些不知所措的合上了那信紙,沉默良久,長嘆一聲,問劉易道:“劉兄,你說這中央為何批那麼多的錢,來修區區一個蒼州府呢?”
劉易卻輕鬆的笑笑道:“不知那日丞相可有提及要助袁兄興蒼州一事?”
袁觀皺眉,沉思良久才道:“雖未提及,但對蒼州大是誇讚,我以為是搪塞我去中央一事而作此言論,故沒細聽,不知丞相究竟是何意?”
劉易笑道:“那便簡單了,丞相執意要先生留在蒼州,那意思便是蒼州太守只有先生能夠勝任,而批鉅款到蒼州,那必是有其用意,起碼可以說明蒼州很重要,之所以中央要在蒼州作何?那我便不知了,總之尚能確認的是,蒼州對於中央非常重要,且中央定會在蒼州有一番動作。”
“劉兄所言極是,可這對我蒼州,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好事壞事,尚且不好說,但這對於袁兄來說當真是一個機會,袁兄你看,中央要在蒼州做事,那麼定需要袁兄合作,現在尚且不知狀況,但中央批巨資來蒼州,一是對袁兄的信任,二是讓袁兄放手去做這件事,所以當下首要之事,就以督辦好新修蒼州府一事,定不會有壞處! ”
袁觀連聲稱是,隨即對這年僅二十一的劉易有了深深的敬佩之意,隨後便感慨道:“劉兄真是大才,分析的透徹,學識遠見都比我強了不知多少倍,如今身居閒職,真大是屈才,不過你若離我而去,那今日,也無人給我拿主意了!”
劉易倒是大笑不止,道:“我說袁兄,我們兄弟一場,你何時這麼見外了,而且我本來就不想日日操勞公務,如今這個職位真是大和我意!而且在蒼州也有袁兄你這等好兄弟,屬實不易!自然完全不想去神都做些什麼!”
兩子雖然早已回房安歇,但那田天卻把廳堂裡袁劉二人的話一一聽在心裡,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說神都東市那叫個熱鬧,處處都有美食的香味,叮叮噹噹的鈴聲,還有玲瓏小巧的歌聲,五步一紅木雕花樓,悠悠倩紅影。風流長短詩,檀香琵琶音。
孟言對蘇哲笑道:“這神都雖是繁華,但也是讓人墮落之地,這煙花之地,沉淪了多少有志之人,這神都如今也就空有一幅繁華的外表了,在說每每帝王更替之時,大半都是那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之人當權,而袁觀那種一心愛國,但沒有心思之人,就一味不得志,被那幫奸人置於千里之外,蘇兄你說可笑不可笑?”
“自是可笑。”
“可又奈何?嗯....想想看來,禮部也應該找好了工程師前往蒼州督辦那件事,我怕袁觀會有所牴觸,畢竟給他權力又派人限制他,袁觀乃性情之人怕會撒手不幹。”
蘇哲笑道: “孟兄還是不瞭解袁觀,袁觀這人雖是性情中人,但恪盡職守,給他安排的事情就算讓他頂不順,他也會盡自己所能把安排下的事情做好,畢竟做國家之事,被袁觀這人看的像完成一種無上的使命一般。”
“嗯.....那自然是太好了,我朝缺的就是袁觀那種人啊....”
三日後。
資金到了,工程師也到了,袁觀心情舒暢的前往雲夢湖邊不遠處準備新修的地點,看一群人有的拿著圖紙有的丈量著土地,此時批來的銀子也都安置到了蒼州原本閒了多年的庫房,畢竟袁觀這多年來開倉救濟貧困百姓,興修民宅低價售給無家之人,還修了不少廟宇來保一方平安。所以今日庫房滿滿當當,真是難得一見。
話說這幫負責修建的官員和工程師在來之前就被禮部千叮嚀萬囑咐,說是要對這蒼州太守要說朝堂是多麼多麼重視這件事,此事多麼多麼重要,對他有多麼多麼的高的要求。
於是袁觀一來,大家也就依著禮部的指示來說了,袁觀一聽,自是倍感朝堂對自己的重視,且覺自己揹負著重大責任,所以就地就開始商討修建一事,雖然後來袁觀發現自己對修建一事有很多的不懂,而自己本務也就是督辦,再加上禮部幾乎已經把此事安排的非常好了,且限九月完成此事,畢竟孟言是希望這“新都”是越快修好越好,畢竟政局每日在變,所以安排的周詳,派來的人也幾乎不用監督,後來袁觀發現自己瞭解完修建事宜之後也無事可做,也不覺有什麼鬱悶,畢竟自己外行之人,能被安排此項任務已很是不錯了,每日雖然做不了什麼,大也是天天跑來看一看進展。
三日後。清晨。
劉易袁觀乘車前往郊外,雨剛歇。天空溼潤無比。這是袁劉二人又一次把兩子單獨留在袁府。前幾次也是同年今日,畢竟這天頗有特殊。
空氣清新而溼潤,而袁劉二人卻無笑意,劉易嘆道:“又是一年啊....袁兄日日掛念...她一定很開心吧。”
袁觀沉默不語,長嘆一生。
曉風微冷,吹過走了車轍印上的綠葉,滑向蒼穹。
預知後事,且聽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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