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雙眼和鼻孔都朝天,用一種很是不屑的眼神看著王逸,在隨從看來,聽了他的話,眼前這個人還不是趕快的點頭哈腰的離開,就連桌子上的那塊金錠都不敢去拿才是。
可是讓那位隨從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絲毫搭理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依然在那裡喝著酒。
這讓那位隨從感覺到自己被輕視了,雙眼一瞪,雙手挽起袖子就準備過去找王逸麻煩,王逸嘴角帶著笑容的看著這位隨從,他本來就是來找麻煩的,既然有人自己撞上來了,他當然不會客氣了。
“秦一回來。”
眼看著那位隨從就要動手時,那位公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王逸,隨後對那位隨從喊道。
“小子,你運氣好,否則今天我非讓你腦袋開花。”
秦一惡狠狠的瞪了眼王逸,隨即媚笑著朝那位公子走去。
“公子,那傢伙真的是太可惡了,你怎麼不讓我好好教訓他一頓。”秦一回到那位公子身邊,頗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這裡是松表哥的產業,我不好在這裡動手的,你去找這裡的掌櫃的,讓他給我們騰出張桌子來,就要臨窗那桌。”
那位公子給了秦一一道令牌後說道。
“還是公子高明。”秦一恭敬的對那位公子說道,他似乎看到了待會那人臉上悲憤的樣子。
“羅語見過秦公子,不如秦公子到貴賓房裡去如何?”一位掌櫃打扮的老者跟著秦一一塊來到那位公子面前,恭敬的對那位公子說道。
“難道我隨從沒有把話對你說明白嗎?”看著那位掌櫃,秦天輕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讓掌櫃羅語額頭上冷汗直冒。
據說這位秦天少爺和城主家的王松少爺關係很好,如果真的得罪了這位秦天少爺的話,恐怕他這位酒樓老闆就真的是幹不下去了。
“是小人不對,還望天少不要生氣,我這就去處理。”
羅語無奈的朝王逸那邊走去,此時那位隨從則是挑釁的看了眼王逸。
“這位公子,不如你到貴賓房裡去吃如何,一切消費就當本店請了。”羅語臉帶愧色的看著王逸道。
“憑什麼,難道就是因為那邊那位紈絝嗎?”王逸神色如常的在那裡喝著酒,嘴裡的話可就不怎麼中聽了。
“公子小聲點,那位是王松少爺的表弟,我們招惹不起啊。”羅語看著王逸道,心裡卻是在那裡考慮著怎麼樣才能讓這位公子答應讓開位置給那秦天。
此時酒樓裡吃飯的那些食客都朝著王逸這邊看了過來,顯然是想要看熱鬧了。
“這位置我可以讓出來啊,不過這錢我可就不給了啊。”
王逸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看著那位掌櫃的說道,然後就起身離開了,經過那秦天身邊的時候,王逸更是看都沒有看那位秦天,讓秦天臉皮一陣抽搐。
其他的一些食客則是不屑的看著王逸,被人一欺就讓座,王逸在那些人的眼睛裡頓時就成了一軟蛋,簡直太沒種了。
秦天坐在那張靠窗的桌子,桌子上早就擺滿了一桌子的酒菜。
“公子,剛剛那個
傢伙還真的是一個軟蛋,我還以為他會動手的,這樣我們就可以乘機教訓一下那個傢伙的,誰知他竟然沒種的走了。”
秦一恭敬的對那位秦天公子說道,那位秦天則是笑了笑,顯然也很是滿意。
“嘩啦”
喝完酒的秦天剛剛把手裡的酒杯給放在桌子上,整張桌子就像是散了架般的頓時就是四分五裂,桌子上的酒菜頓時四濺,猝不及防之下,秦天那華麗的衣衫上都是濺上了不少,看起來就像是一花臉貓般。
酒樓上本來就很安靜,秦天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很大一部分人的目光,看到那張倒塌的桌子以及如雕塑般的秦天,酒樓裡面的食客們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來剛剛的那個人還是一位高手啊。”
“是啊,沒有想到我們看走眼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來參加王松公子的慶功宴的。”
……
秦天哼了聲,帶著那些手下灰溜溜的就是走了,此時的王逸正在天火城裡歡快的逛著,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晚上,整個天火城裡一片燈火璀璨,尤其是在天火城的中央,那裡更是熱鬧喧譁,那裡是城主府,正在為王松的大勝大擺筵席。
王松此時正靜靜的站在城主府前面,看著那氣勢磅礴的兩個大字,王府,然後王逸抬腳朝府中走去。
“必須要有請柬或者霸體期修為的武者才可以進入城主府。”一位守門計程車兵攔住王逸道。
王逸釋放出了自己氣息,然後走進城主府,此時裡面正觥籌交錯,好一副熱鬧喧譁的場景。
看著那麼多的武者,王逸眉頭就是微微一皺,這麼多的人讓他到哪裡去找天火城的城主,何況他還不認識那天火城城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給王逸解開了這個難題,只聽那個聲音中氣十足的喊道。
“各位都靜一靜,王城主有一些話要告訴大家。”
然後就看到一位身穿紫金華袍的中年人從內裡走了出來,身邊跟著幾位圓滿期巔峰的武者,顯然身份都不是很簡單。
“鄙人王石,添為天火城城主,現在煉火宗和平海宗正在大戰,我們作為天火城的一份子,也應該為宗派盡一份力,煉火宗是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幫助宗派的武者的,我兒剛剛為宗派立功,就得到了宗派的獎賞,此時正是我們武者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只要各位肯努力,以後的煉火宗肯定會有諸位的一席之地。”
不得不說這位叫做王石的城主很瞭解人心,也很會煽動人的情緒,他這話才剛剛說完,就有著很多武者嚷嚷著要加入煉火宗,這裡面固然會有著王石提前安排好的託,可是也還是有著相當一部分武者是真的被鼓動了,要加入煉火宗,這從王石那張笑呵呵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的。
王石怎麼能不高興的,為宗派拉進去了這麼多武者,他肯定會得到宗派的大量獎勵,有了那些獎勵,說不定他的修為就可以更進一步,從而突破圓滿期巔峰,進入另一個境界。
王逸本來就是想要搞垮煉火宗的,此時又怎麼會讓王石如意的,於是王逸開始在下面搗亂
。
“不知道城主公子得到了什麼獎勵,可否讓我們大家看上一看。”
王石眼光一寒,這顯然是來找茬的,可是王石找不出來是誰。
“既然有人想要見識一番,松兒你就出來讓人見識見識。”王石示意王松站出來,然後對那些武者說道。
“各位可以挑戰我兒,見識一下煉火宗武學的威力。”
“我來”
一位武者跳了上去,很快卻就是敗在了王松的掌法上,隨後又是連續有著幾位武者敗在了王鬆手裡,而且都是敗在那一套掌法上。
“火焰掌,黃階上品掌法,這就是我兒得到的煉火宗獎勵。”王石笑眯眯的看著下面的武者道,那摸樣就是在偷雞的狐狸。
“我來”
王逸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聽到有人挑戰,本來所有人都是一陣興奮,不過看清楚了王逸修為後,所有人的神色都顯得很怪異,之前那些挑戰的圓滿期的武者都敗了,現在竟然是出來了一位霸體期初階的,這不是找虐嗎。
“小子,還是回去吧,不要丟人現眼了。”
“我去,這小子如果勝利了,我把自己手給吃了”
……
各種各樣的嘲諷朝王逸湧去,就連王石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這不是來搗亂嗎,這小子還以為他自己是那個王逸啊。
王松也不屑的看著王逸,顯然就沒有把王逸的挑戰給放在心上。
“咦,是他。”
王松身邊的秦天此時認出了王逸,咬牙切齒的說道。
“表哥,這小子有些不簡單,今天讓我在酒樓裡丟了面子,表哥你替我好好教訓他一頓。”
“小子,我本來就不想答應你的挑戰的,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不過誰讓你得罪了我表弟,現在賠罪還來得及,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就在所有人議論著王松是不是會答應這次挑戰的時候,王松卻主動跳了出來,然後對著王逸說了這麼一大堆的話。
“原來是為表弟報仇啊,我說王松怎麼會答應的。”
“這下子那小子估計要慘了。”
……
看著那站在那裡的王松,王逸根本就沒有說話,只是不屑的看了眼秦天還有王松,讓王松一陣的惱怒,大吼一聲對王逸就展開了攻擊。
看著王松那凌厲的攻擊,下面的那些武者又是一陣的熱鬧,所有人都憐憫的看著王逸,認為王逸根本就是連王松一招都不可能接的下來的。
轟!
一聲巨響過後,城主府裡都是一陣詭異的安靜,一個個人都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那擂臺上的情景,那裡王松被那位不知名武者給掐住了脖子。
一招!
甚至可以說一招都還算不上,之前還在擂臺上所向披靡的王松就這樣被那位不知名武者給掐住了脖子,這事情可以說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的,我肯定是看錯了。”
秦天揉著自己眼睛,雙眼通紅的看著擂臺。
王石的眉頭此時更是糾結在了一塊,就像是石頭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