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皇后殤-----後傳子嗣篇 廿七


男色暴動一一玫瑰紛飛亂 再嫁,慕少的神祕嬌妻 軍門誘愛:獨寵平民嬌妻 前夫請放手 惡魔弟弟他吃肉 畫蛾眉:一笑傾城百日香 穿越之我的極品醜相公 高冷男神:拽丫頭乖乖入懷 黑道第一夫人 最佳爐鼎 快到遊戲裡來 網遊之第九藝術 我被冰凍了100年 only love you 力破蒼穹 諾亞動物診所病歷記錄簿 世界歷史不過如此 雙面戀人:兔子打倒帥校草 末世薔薇:這個男人,我要了! 抗美援朝內幕揭祕:熱血1950
後傳子嗣篇 廿七

看著阿緣臉上錯愕又複雜的表情,太后忽然意味深長的淺笑了一下,

“可惜再怎麼像,終究也不是他,哀家欠他的,註定永遠也還不了了。”

勉強的扯過一絲笑容,阿緣隨聲附和了一句:“母后多慮了……”

“既然是你的婚事,也不能馬馬虎虎的辦了,總要籌備些時日,還要讓司禮監擇人選個黃道吉日!”

見她不吱聲,太后頓了頓,又慢悠悠的說,

“不過總歸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合心意就好,只是定了日子要知會哀家一聲!”

“是,母后!”

她點頭應道,心裡也思量著,這恐怕是最好不過了,由她自己來安排,所有的阻力都會降至最低,那勝算又會多幾分!

發動政變的地點自然是要設在御花園內,至於時間,他說過不能拖延,若是太倉促也不妥,她埋首想了一會兒,方才抬起頭來,含笑道:

“母后,兒臣想把日子就定在下月初三,這樣既不會違背了母后您之前的意思先撤下白燈籠,也正好可以給宮裡添點喜慶,讓您老人家開開心!”

太后似笑非笑的點了下頭,不再言語。

一日復一日,等到春回大地,萬物開始有了復甦的蹤跡,這一派新景象似乎也是在暗暗預示著什麼,她這樣想著,心情卻越來越複雜,越來越緊張……

明日便是初三,宮裡萬點白色的燭火都已取下,逐一化作團團火紅,放眼眺望而去,像是無計自憐的紅燭,在替人悲傷而落下來的淚,她的心,為何如此不安呢?

“阿緣,你怎麼了?”

她一驚,恍然醒悟,他還在這裡,於是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轉過身,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想笑卻突然笑不出來,只得沉聲問道:

“都準備好了,是嗎?”

“嗯,”

他點了點頭,回道:

“我爹和林侍郎他們都已經部署好了,明晚你桌上的酒杯便是暗號,杯倒舉事!”

杯倒舉事……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四個字,捏住胸前衣襟的素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慄,真的要手刃那個人嗎?十八年……不是一句不在乎,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的,

“問玉,我……”

“別怕,阿緣,有我在呢!”

他上前輕輕按住她的雙肩,烏黑的眼眸深邃如海,不管如何波濤暗湧,海面上始終一片平靜,讓她心安的平靜,

“你放心,我們只是要逼太后將手中的權利交還給皇上,會做到兵不血刃,不會傷害太后的!”

“我相信你!”

目光盈盈閃爍,她上前一步摟住他,靠近那個令她踏實的懷抱,頭緩緩的貼在他的胸膛,可以那樣清晰的聽到他炙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是如此的接近,明日之後,他便要是她的駙馬了……

春寒料峭的御花園,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喜色光暈中,遍佈著綻放的迎春花,花下良人卻分坐兩處,她在上,他在下,君或臣,卻始終是那道跨不過的臺階。

“阿緣,我敬你!”

身邊的顏曜舉起藍釉白瓷酒杯,向她祝酒,她只要一拿起杯子,下面或是暗處就有無數雙眼睛盯梢著,等待著伺機而動。

她毫不遲疑的一飲而盡,顫顫的放下酒杯,滿眼困惑不解的打量著顏曜,又看了看太后右邊的梅琦兒,勸道:

“曜兒,琦兒在那邊,你怎麼非要坐在我這裡呢?快點過去——”

阿緣推搡了他幾下,他都始終賴著不走,俊美若邪的臉上掛著不以為然的燦笑,

“我今晚就想和阿緣坐在一起,駙馬應該也不會生氣的,我是你弟弟,沒有人會誤會的,不是嗎?”

“那是當然了,可是……你也不必要特意讓我和駙馬分開坐,兩個成婚的人不坐在一起,不是很奇怪嗎?”

她無可奈何的應道,身邊這個位置本來是給問玉坐的,卻被曜兒強佔著,把他趕到了下面去。

一側目,卻發現顏曜面色黯然的垂下臉去,他那個樣子突然讓她覺得自己像得了駙馬就拋棄了弟弟一樣,或許他只是害怕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是啊,怎能不害怕,她自己的心整個晚上也是懸得高高的,更何況是向來如個孩子似的曜兒,這樣想著,她索性也就不再趕他走,只是心裡隱隱覺得有一絲怪異,顏曜的語氣聽起來略帶著自嘲,就像在說著反話一樣,是她自己的錯覺嗎……

越想越覺得苦惱,她抬眼看了一眼下面坐著的宋問玉才猛然驚醒過來,不禁想扇自己一個耳光,此刻還有如此性命攸關的大事要做,她居然還有閒心去想這種問題!

他向她點了點頭,她舉目環顧,所有做好準備的人都在偷瞄著她,她斟滿酒,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起杯子,朝正座上的太后轉過去,吞嚥了一下口水,斷斷續續的說道:

“母后,這一杯酒,我要敬您,謝謝您對我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沒有您,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太后杏眼微眯,淺笑了一下,一隻玉手也舉起桌上的夜光杯,將杯中的屠蘇酒慢慢的飲下去,淡然道:

“你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可哀家一直把你和曜兒視如己出,哀家也總算不負先帝所託,把你們養育成人了!”

阿緣苦笑無語,回過身來,把酒杯遲緩的放回桌面上,那一霎那,心驟然縮緊,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湧上腦門,纖長的手指倏地一彈,指邊的藍釉白瓷酒杯身子一斜,“嘭”的應聲倒在桌幃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