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解決的比較快。”西門靖軒並不認為自己的安排有什麼不合適。
若不是殿內失火性命岌岌可危。那幾個使者也不會拼死的跑在最前面。好讓他第一時間將他們一個不剩的全部痛快的解決掉。以絕後患。
那幾個人想靜觀其變。等有了確定的結果再出手行事。他可不會留給他們搖擺的機會。
“哼。”
被俘獲的地下城的那三個人均對西門靖軒的話嗤之以鼻。第一時間更新主子真正的計劃無人知曉。國師能夠應對盛宴上的意外本就是意料中的事。也只不過時間上比他們估算的短。一場火把他們買通的使者也剷除乾淨。無法利用了。
“歐南。給他們喂瓷片。”西門靖軒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是。”歐南領命。學著西門靖軒的手段。雖然沒有那般瀟灑。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三個人全部被瓷片毀了口內喉嚨。咽口口水都不易。
招數雖然輕巧。卻實實在在的用到了“刃”上。是輕巧中的絕狠。
“大王。東渚要將今日之事給我等解釋清楚。還有儘快將解藥給我們。”有人實在等不及。開口催促道。
“我們手中現在沒有解藥。”西門靖軒替東渚王回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你們是想把我們全殺掉。我們代表的是眾外藩。殺了我們。定會有人為我等出頭。”
拿出外藩的力量威脅是他們最後的底牌。
“放心。沒人想殺你們。克里木不想。東渚大王也不想。睦鄰友好是東渚一向的態度。”西門靖軒道。
除非克里木是想等他做了東渚王還要跟外藩過不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否則他不會傻到為了對付克里汀就對使者下殺手。使者可以受難。但真要被全部殺死了。不管誰做東渚王。跟外藩的關係都不會好。惹下的仇恨是東渚的。就算克里木做到東渚王的位子還得扛。所以。克里木懂得適可而止。不會真的要了使者們的命。只是稍做手腳加以利用而已。
所以一開始。西門靖軒就不擔心使者們的性命危險。只要死不了。隨他怎麼做。
“那你們的人還殺了我們的盟友。”有人扭頭望向殿門外倒著的幾具屍體。看的他們脊背發涼。
“當他們沒有中毒。而且不顧你們的性命往外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是你們的什麼盟友。”西門靖軒道。
盟友。聽起來是多麼的可笑。
眾人沉默。這確實是事實。
“各位。第一時間更新你們應該都能看明白。到底是誰背叛你們。不顧你們的死活。那幾個人。只要有一個還活在你們當中。你們就擺脫不了危險。國師這麼做。也是為了把他們都逼出來。現在誰生誰死一眼即明。”東渚王接著道。
這番話正是對個人心思的補充。尤其是本來衝在最前面。卻被人揪住丟回去搶了位置的人。更是體會到“不顧死活”這幾個字。不過又暗舒了口氣。慶幸自己沒有能力衝出去。否則死的就是他了。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能拿到解藥。”使者的口氣稍緩和一些。
說到底。問題還是出在他們的人身上。如果他們中沒有背叛。東渚的人也不必用這樣的招數做分辨。為敵當前。不拘小節。能儘快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可行的。
人家東渚都把一個大殿燒了。第一時間更新他們只是暫時失去功力也無話可說。
這些使者相信。他們只是暫時的。因為東渚王跟他們喝了一樣的酒都沒有事。還有東渚王后也中了毒。所以這毒沒有性命之憂。下毒之人只是想要影響他們出手罷了。
“等我們抓到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國師殿定會給各位一一解毒。”西門靖軒道。
“既然解藥在國師殿。何不將解藥快速取來。”有人又按捺不住了。
“各位大人。”西門靖軒笑道。“想必都懂得趁虛作亂這個道理。只能說本國師為了東渚十分小心。非常時刻。只能先難為各位暫且委屈一下。本國師不想再跟在座的任何人發生任何不快。”
西門靖軒的話說的很明白。就是怕這些使者在東渚趁虛生事。本來知道東渚有事還偏偏出使東渚。本就居心叵測。加上他們當中確實有異類暴露。這些使者有嘴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本就失去抵抗力的他們加上心虛。對西門靖軒的話做不出任何反駁。雖然口口聲聲說東渚不敢殺來使。可要東渚真要殺了他們。就算有後人為他們討要公道。報仇雪恨。哪怕東渚被外藩瓜分了。也無法挽回自己的命。
“好。為表我等對東渚對大王的真心實意。我等願聽大王與國師安排。”
很快。各使者就統一了意見。
“歐南。帶各位使者大人下去休息。”西門靖軒吩咐。
“是。”歐南肩負起保護他們的責任。
東渚王跟西門靖軒一起走出大殿。
“父王。”湖平公主帶領眾兵衛朝東渚王拱手施禮。
“湖平。”隨後跟隨東渚王一起走出來的王后微怔。她原以為湖平一直被國師殿藏著。根本不知道湖平公主什麼時候進了宮。還帶領著一隊人。
之前。那些弓箭手就是在湖平公主的帶領下放箭的。包括候在大殿房頂澆水滅火的那批人都是聽從湖平公主的指揮。
因為之前。東渚王已經將外面的安排交到了湖平公主的手裡。
當然。這些也全在西門靖軒的掌控中。失火。放箭。澆水。包括那些往外衝逃避火災的使者的反應。每一步都要計算的不差。才能將整件事處理妥當。
跟在王后後面出來的楊藍。看到湖平公主的那身衣衫就又愣了。
那分明就是跟隨他們進宮的國師殿隨從的衣衫。卻穿在湖平公主身上。恍然間明白。原來湖平公主喬裝打扮被景軒帶進了宮。
可是隨從就那兩三個。她都記得模樣。湖平公主假扮他們。怎麼能夠連樣貌也改變了。想到曾有一個假的景軒站在她的面前。再有一個湖平公主假扮的隨從原本也不該太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