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
又一場盛宴。
西門靖軒參加了不少次。但最近卻很少有成功的。包括這一場。
被歐北從羅義手中搶回。保證及時返回宮中的王后也精心打扮了一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參加盛宴。只是面部略帶僵硬的表情。沒有逃過跟她夫妻二十年的東渚王。
不過。知道她在幾個時辰前剛崴傷腳。當做是她的腳不舒服。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也就沒有多言。
若只是一般的宴會。東渚王會貼心的免去王后到場。可這是在外藩人跟前彰顯一國風範的時候。若是王后因故不能到場。必然會遭人各種揣測。東渚已經因王陵崩塌一事暗中生亂。斷不可再在使者跟前失了威儀。
其實跟王后一樣臉色不太好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楊藍。
從跟西門靖軒一起踏入盛宴之殿。她的心就開始猛跳。這樣的場面。還有她即將做的事讓她按壓不住。無法完全鎮定下來。
時不時的四下張望。感覺每一個侍奉在盛宴上的侍者都像是克里木安插進來的人。
“馨兒。是不是不舒服。”西門靖軒輕握著楊藍的指尖。冰涼的很。
“可能是在王陵裡的那股勁兒還沒有緩過來。這麼久了。我的功力一點都沒恢復。”楊藍可憐巴巴的看向西門靖軒。第一時間更新
越在這大場面。她越感到自己底氣不足。她沒有真正的林馨兒那身本事。沒有可以自保的東西。她能依仗的只有景軒。
不覺之間。楊藍的手指朝西門靖軒的掌心裡伸了伸。想要被他緊緊的握住。
可西門靖軒彷彿渾然不察。不僅沒有順了楊藍的意。反而故作整理衣衫。徹底鬆開了她的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我讓人送你回國師殿吧。”西門靖軒扭頭看向楊藍。
機會。他再給她一次。只因為她是馨兒的姐姐。
楊藍微微一怔。餘光瞟向側前方一個忙碌的侍者。不知是因為心中有鬼。還是那侍者真的看了她一眼。只覺那目光中帶著重重的警告。
這個時候讓她回頭。行嗎。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第一時間更新景軒能防的了克里木。若是真的景軒贏了。克里木也不會放過她的。她絕不想再被困到黑暗之中。不想聽到那一聲聲恐怖邪佞的笑聲。而且。。
自從懷疑起景軒的真假。她越來越覺得這個景軒有問題。
真的景軒在哪裡。他到底怎樣了。
突然。楊藍腦光一亮。
如果她捅破這個景軒是假的。第一時間更新是不是就可以在克里木跟前過了這一關。而且還能把景軒的下落引出來。
她答應跟克里木同流合汙。為的是跟景軒在一起。而不是要跟著一個冒牌貨。
雖然她也是冒名頂替的。
想到此。楊藍輕輕的搖搖頭。嬌道。“不必了。你不是說想在盛宴上對著所有人說我是你的夫人麼。我怎能錯過。而且。第一時間更新我已經來了。又這麼快離開。外藩使者還不知道會怎麼想。你雖然不是東渚王。但是言行舉止連同身邊的女人也都是引人矚目的。王后傷了腳都還到場。就當我跟她作伴了。”
將自己與王后相比。楊藍也真是高看自己如今的身份。真以為自己就是舉足輕重的人。
西門靖軒凝視著楊藍。靜靜的聽著她的一番話。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默默的頓了片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等著她的補充。
結果楊藍沒再多言。拉著西門靖軒朝座位上走去。
身為被東渚王極其看重的國師。他的位置僅比東渚王偏斜一點。同居正位。
如果楊藍這個時候說聲離開。他還可以護她周全。替馨兒保護這個一奶胞姐。可是……
“軒。你不要擔心我。”坐在西門靖軒身邊。楊藍貼心的勸慰。
在她看來。面前的景軒對她有疏離的神情都已經習慣。這些日子。她就一直琢磨這個人。想到跟自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生硬的跡象隨處可見。以至於她根本沒有聽羅義的建議。在景軒跟前再多加點猛料。意圖引 誘。而是選擇了若即若離。借養傷的名義安居在梅花庭。不再緊著去尋找景軒。
正因為此。回到國師殿的西門靖軒才減少了一絲對楊藍的厭煩。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全當是給她一個安心呆在梅花庭去好好考慮問題的機會。
結果。這個女人全無放手的念頭。反而還生出了連西門靖軒都沒想到的歪門心思。
若是西門靖軒知道楊藍正糾結在真假景軒的問題上。定會讓他好笑不已。這女人是有多大的自信。才認定不是自己漏了陷兒。而是別人的問題。
雖然楊藍也算極有眼光。曾經的判斷沒錯。可只要她沒有及時揭穿陶濤冒充的身份。到了現在不管是陶濤還是真的西門靖軒。這都已經不是根本的問題。
根本的問題是在。就連克里木都想到她根本瞞不過人。而她卻從不往自己的身上去想。想不到自己不管是在克里木還是在國師殿當中。她徹頭徹尾都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眾人各就各位。便是規矩的參拜。雖然外藩都打著東渚的主意。但是表面上的禮數還是做滿的。
“斟酒。”東渚王一聲令下。在旁侍奉的侍者為自己負責的大人們倒酒。
“國師請。夫人請。”
楊藍看到為自己倒酒的侍者。險些打翻手中的酒杯。正是之前私下碰到的那一個。
侍者不動聲色的看了楊藍一眼。便站直身候在楊藍的身側。
楊藍雙目隨意遊走。掃視每個侍奉的人。尤其那些候在使者身邊的那些人。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自己身側那個侍者的同黨。
熱鬧喧譁的氣氛讓楊藍覺得壓抑至極。
明明還有其他人可以下手。羅義為什麼要把那瓶子黃泉水給她。囑咐她動手。
楊藍的手攏在袖中。悄悄的摸到那個瓶子。她很想將瓶子交給身側的人。手不做為淨。她頂多當做不知道。不去阻撓這些人做事。不行嗎。
“歐陽小姐。你是不是哪裡不適。”另一桌上。王后一臉關切的望著楊藍。
為了懇請景軒手下留情。王后主動出招。借體貼景軒身邊的女人向景軒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