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楊藍懷疑我了。”跟隨著楊藍去梅花庭探聽的陶濤回到冷言秋的住處就喋喋不休。
“女人比較**。她有這種懷疑已經是有點晚了。”冷言秋道。若是換做馨兒。怕是早就覺察出來。
“那怎麼辦。難道非得要我失 身於她。”陶濤一臉委屈。
“你又沒什麼損失。”冷言秋淡淡的掃了陶濤一眼。不以為然的道。
“二哥。話可不能這麼說。換做是你。你怎麼辦。”陶濤想要套冷言秋的話。
“沒有這個可能。”冷言秋道。所以他沒必要去想。
“我有啊。”陶濤近乎咆哮。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大哥啊。大哥啊。你在哪兒啊。非得逼著弟弟我失 身麼。不要啊……”
“有那麼痛苦麼。”
打趣。揶揄的聲音驀地響起。
陶濤抬起不帶半點淚痕的臉。跟冷言秋一起朝視窗望去。
西門靖軒正伏在窗臺。笑看著屋子裡的兩個人。
“我的眼沒花吧。”陶濤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
倒是冷言秋。回之一笑。平靜的道。“你回來了。”
西門靖軒從窗子直接跳進屋內。與冷言秋輕擊一掌。“回來了。”
“大哥回來了。第一時間更新大哥回來了。”陶濤興奮的兩眼放光。抬手就在自己的臉上亂扯。大哥回來了。他再也不要帶著面具了。
“急什麼。”西門靖軒故意笑問。
“不能有兩個國師啊。讓人看到就糟了。我做回陶濤。是陶濤回來了。”陶濤將易容面具扯下。“我得趕緊去見我爹。讓他老人家知道我回來了。哈哈。”
“你不能這麼去。”西門靖軒道。
“怎麼不行。大哥回來了。我不就可以現身了。”陶濤不解。
“如果你這麼現身。會有麻煩。”西門靖軒道。用簡單的話做出瞭解釋。
當克里木知道國師並未離開國師殿之後。第一時間更新一定會把混進地下城的人當做是死裡逃生的陶濤。盯著他不放。
“啊。那怎麼辦。”陶濤聽了西門靖軒解釋。陶濤苦著臉撓撓頭。
“要不。你也先躲起來。”冷言秋想了想道。“正好你可以跟湖平公主一起作伴。”
“啊。讓我跟那個女人在一起。這不行。我還要幫大哥。”陶濤擺手否決。
“言秋說的不錯。你先不要現身。等需要的時候。你就是對手的意外。”西門靖軒道。
“既然大哥二哥都這麼說。我從命。”陶濤道。“我爹那邊……”
“為了讓兩幫爭鬥的更像。第一時間更新只能再委屈一陣陶幫主。”
“好。大局為重。這次我們陶家也是立了大功。到時候在東渚王跟前給我們爺倆討份獎賞總行吧。”陶濤道。他們海幫的人一直被看做匪徒。若是能入了朝廷的眼。不管是祁冥國還是東渚都是光門耀祖了。
“這個沒問題。你想做東渚的駙馬爺。我也能辦到。”西門靖軒笑道。
“駙馬可不做。那湖平公主可不是善茬。”陶濤趕緊擺手。見西門靖軒跟冷言秋笑的別有意味。方知道自己被取笑了。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羅義帶著國師殿的訊息回到地下城。
“不是景軒。”克里木聽完羅義的話後。更加疑惑起來。“那還有誰。誰能在我這地下城裡來無影去無蹤。”
“是不是都是十號做的。只有我們自己人背叛。才能令人無可防備。”羅義道。
“但是我想不通。零號也說之前十號並無異常。”克里木搖搖頭。若真是十號。他也就不必太擔心了。
“難不成是陷入王陵的陶濤。”
“陶濤。這個可能實在小。你出去留意水蛇幫的動靜。盯著那陶劍坤。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克里木道。
景軒狡詐多端。陶濤的親爹就沒那麼深沉的掩飾本事了。從他身上更容易發現破綻。
經過一番打探。自然是也沒發現什麼問題。一個失了兒子。一個失了女兒。兩幫靠爭鬥相互發洩。局勢越來越凶。引得東渚郡都百姓都怨聲道載。
“景軒說他要坐收漁翁之利。兩幫相鬥。毀的是他的左膀右臂。有什麼漁翁之利可得。”羅義就不明白了。
“這個不必當真。”克里木道。“他是對楊藍說的。自然是想經過楊藍讓我們聽到。他想讓我們擔心他的漁翁之利。要我們幫他制止兩幫爭鬥。我們偏偏不怕他。讓兩幫兩敗俱傷。再不能為他所用才好。你看準機會再刺激下姚東海。再添把火。”
“好。姚東海那邊沒問題。他一直惱恨景軒在尋找他乾女兒的事情上不出力。將火全發在陶劍坤身上。只要一天沒他女兒的訊息。這事兒就沒完。至於陶劍坤。只要姚東海不放手。他肯定不會放手。姚東海不過是沒了個乾女兒。陶劍坤沒的可是親兒子。”羅義信心滿滿的道。
“外藩使者齊聚東渚。本來是很好的動手時機。”克里木曾經有過這個決定。
外藩使者出事。克里汀會陷入多國圍攻。可不只是東渚王陵一事上的苦惱。到時候東渚國師自然受到牽連。陪同一起受過。
“爹。潛入地下城的人或許也沒什麼要緊。畢竟不是景軒。”羅義道。
他知道。地下城的風險沒有解除。克里木就不敢冒然行事。經過一次失敗的克里木對這次的行動是孤注一擲。若再敗了。王陵的祕密也就大白天下。斷了一代代二王子的夢。死了也愧對祖宗。愧對地下城二百年的基業。
在羅義看來。自己的父親是太過小心謹慎了。就算有人潛入地下城。只要跟景軒無關。還能牽動了大局。
“就算不是景軒。也是危險。”克里木道。他不允許計劃有任何差錯。哪怕再付諸時間。多等一年半載。
叮叮噹。。
零號的警鈴又搖響。驚動整個地下城。
“又發生什麼事。”克里木趕過去。位置還在地下城跟黃泉宮的交界。
“王。有人在黃泉宮詭祕現身。一定是我們一直在搜尋的人。”零號稟報。指向黃泉宮的孔洞。
“他還在地下。”克里木就著火把望過去。
黃泉宮。四處蜿蜒的黃泉水條條在目。之前他的人就是在黃泉宮對林馨兒下手。反被浸入黃泉水中毀屍滅跡。
“爹。我們的人盯著那麼緊。他又不知道出口的話很難出去的。”羅義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若是這樣倒好。斷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克里木道。“派幾個人過去找。儘量抓活的。先不要把他丟進黃泉水。我倒要見識一下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地下困了幾天。沒吃沒喝。肯定熬不長久的。想必是熬不下去了才影響了身手被他的人發現。
得知人還在地下。克里木暗自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人還在他的地盤困著。問題就不是問題。
“是。”零號領命。親自帶人追過去。其餘的人則嚴守在周圍。
很快。黃泉宮那邊傳出打鬥聲。砰砰作響。卻不算激烈。
不多時。那邊便傳來訊息。有人拖著一個黑衣人從孔洞裡出來。跳過一條條黃泉水盤踞的小河道返回來。
看樣子。那人真如克里木所想。身體呈虛脫狀。很容易就被抓到。
“爹。人抓到了。您也放心了吧。”羅義見此。在一旁笑道。
“好。你馬上去安排。按計劃佈置好一切。等外藩齊聚東渚。行動。”克里木下令。
若說王陵一事是個引子。外翻使者來之後的作為才是炸點。他要炸的克里汀骨頭也不剩。
沒了克里汀。他二王子理應返回朝中。接替東渚王主持國事。光明正大的現身人間。
看著那身著地下城一樣黑衣的人被拖回來。未看清人的模樣。克里木已經神清氣爽。挺胸負手高昂著頭。儼然真的是勝利的王者。
“那湖平公主呢。”羅義問。之前的計劃可沒尋找湖平公主一項。若是再派人繼續尋找湖平公主。用人安排上自然要做調整。
“湖平公主肯定是被國師殿的人藏著。唯一的用處也就是指證王后。克里汀一死。王后也就不再是王后。到時候讓她跪著來求我。”克里木冷冷的道。
羅義聽到了報復的意味。這樣倒讓他比較滿意。對他娘以外的女人就應該如此不念情分。不過。。
“我們可以利用她幫忙。”羅義道。
“背信棄義的女人。不屑一提。”克里木否決。
他不能肯定現在那個女人有多可靠。他經不起再一次的背叛。
“至於湖平公主。最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克里木又補充。
殺了他兒子的人。最後一定要面對面有個結果。
“明白了。”羅義點點頭。
這時。那個被俘的人已經被帶到克里木跟前。
“王。人已帶到。”零號回稟道。
“我倒要瞧瞧。是誰。”克里木抬手卡住那人的下巴。用力往起扳。
同時。身邊的人將火把打亮。晃在那人的臉上。
“是你。”
不止克里木。跟前所有的人看到那人的樣貌全部驚住了。
“你……還沒死。”羅義的話也正是克里木想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