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婆說的沒錯。離開松林島的路不好走。
要離開松林島走出去。有兩條路。一條是透過霧林。一條就是返回王陵。霧林裡沉霧瀰漫。進入之後很容易就迷了路。之前。西門靖軒也試過。便只能折回再走王陵那條路。而沈婆婆的路線也就是透過王陵的。
當時。西門靖軒跟林馨兒在夜裡順水衝出了王陵。由上而下。跟隨一道瀑布飛流直下。要返回王陵。自然就得從水路由下而上。逆流直上。
若是一般的河道還好。要逆著瀑布向上就比較難了。之前。沈婆婆都是藉助了藍雕。帶著她飛到瀑布上端的洞口。乘著大雕在水洞中穿行。沒有了雕。憑沈婆婆的功力不夠。難以探到瀑布的上端。而這對於西門靖軒來說就容易了許多。
但是。第一時間更新當西門靖軒乘著木筏到了瀑布下仰頭望去的時候還是緩緩出了口氣。
跟馨兒一起從上面落下來的時候。他一心只護著馨兒。什麼也顧不得想。順水跌落。磕磕碰碰。原來上方的位置距離水平面竟有這般高。足有數十丈。
這垂直的高度不同於一般的懸崖。懸崖上是可以看到岩石。能夠藉助凹凸的巖壁。而眼前的就是一面光滑的水牆傾瀉而下。抓不住也割不斷。
別無他法。西門靖軒潛進水中。游到瀑布下。觸到最裡層的山體。頂著上方飛瀉的水逆流攀巖。
瀑布經年的沖刷將依著的山體打磨的很平整。每攀一下都不容易。再加上要對付水流衝撞的力度。要付出更多的力氣才能攀上一點的高度。
就這樣。西門靖軒直著腰身。防止被水柱打傷了脖頸。整個身形都淹沒在瀑布中。就像是水中長出的草。一點點的。頂著強大的衝擊力向上做著頑強的抗爭。向瀑布的頂部靠近。
等攀上這數十丈高的瀑布。後面的路就好走了。
沈婆婆曾給西門靖軒劃過路線圖。因為要入水。第一時間更新不好帶。西門靖軒將整個圖都默記於心。
順著之前乘冰船漂流的路向迴游。游回到之前需要選擇水道的水洞中。重新選擇最靠邊的。也就是靠近黃河水的那條最熱的水道游過去。
一路上西門靖軒都沒有怎麼停歇。何況在整條水道中。也沒有休息之處。
前方的熱氣越來越重。浸在水中的西門靖軒漸漸的滿頭大汗。
水道很黑。又沒有照明之物。全部都是憑記憶與感覺。聽得濤濤洶湧的河水聲。西門靖軒知道他又回到了黃河水。
照沈婆婆所說。前面有道石障阻斷了黃河水。若是一味的向前。就是死路。或者是衝破石障。墜入黃河水。那樣他的命也就完了。
西門靖軒掉頭。第一時間更新向右手邊游去。摸到水道邊的巖壁。繼續向上攀。
這一路又是垂直。若是有雕可用的話。整條路都可以藉著雕在水道上低空飛行。到了這個巖壁再向上。很容易的飛到頂部。
西門靖軒攀到巖頂。摸索到沈婆婆說過的位置。敲打幾下巖壁。黑暗的空間裡裂開了一條卷著風的縫隙。
西門靖軒鑽進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又將縫隙口合攏。此時所在的位置有了幾分光亮。正是在黃河水的斜上端。四處有那微黃的光亮的映照。隱約的能辨識四周。
原本。依照沈婆婆給出的路線。應該是繞過彎彎曲曲的黃泉宮。到黑暗之地附近。那邊有通道通向東渚郡都之外二十里的地方。當年太祖東渚王就是從那條通道偷偷離開王陵的。沈婆婆也是經過那條通道來回松林島。第一時間更新
可是。西門靖軒聽到了在他所在位置的附近有人的說話聲。於是放棄了出去的打算。循著說話聲移過去。
“我說。老兄。你說這黃泉水擋住的另一邊是不是就是太祖大王的墓室。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
“王說肯定有不少價值連城的殉葬品。可惜啊。被那個女人一攪。全塌陷埋掉了。想弄出來也不容易。我們的人辛苦了一代又一代。好不容易靠近了這黃泉水。探入黃泉宮。唉……”
“真是奇了怪了。這黃泉水到底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樣的水。”
“誰知道。這麼多年。我們的人死在裡面的也有好多個了。”
“你倆呆在這裡做什麼。”
兩人正在開小差。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那個零號。
“我倆在研究通往太祖墓室的路。”其中一個人回道。
想要得到太祖大王的陪葬品是克里木由來已久的心思。畢竟想要做事。沒銀子是不行的。
只是從地面上挖掘。致使王陵被盜。他這個守陵人首先脫不了身。若是在王陵下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些殉葬品都撬走就相安無事了。
西門靖軒暗自冷笑。如果這些人知道當年的東渚太祖的墓室裡只有很少的幾件陪葬品。恐怕就連一般的富戶都不如會怎樣。其實對於東渚王來說最寶貴的東西不是那些庸俗的財物。而是玄門聖女。只是。外人都不知曉。
“你倆要是能想到。母豬都會上樹了。”零號鄙夷的呵斥。“趕緊走。大王召見大家。”
無意中撞到了克里木營地。西門靖軒怎能放過。從巖壁後繞出來。悄悄跟隨在三人身後不願的位置。
零號走的很快。沒幾步便將二人甩在後面。
西門靖軒瞅準時機。閃步上前。左右同時出手。細微的咔嚓聲。兩個人只來得
及相視一眼。便斷了脖子沒了氣。
依仗破影功。將二人迅速帶走丟進黃河水只是眨眼工夫。來回之間。西門靖軒還換上了其中一個的衣衫。
從頭到腳一襲黑。又是在幾乎沒什麼光亮的地下。只憑長時間的適應提高眼力。人與人之間是看不到什麼樣貌的。這倒是幫助了西門靖軒幾分。
克里木也想不到。地下城中會混進了外人。
“你倆快點。”零號走在前面。見後面的人沒跟上。回頭怒喝道。
“啊。。”
驚叫聲起。一個人慌不擇路的朝零號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