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兒不是工具。它是我的孩子。”沈婆婆糾正道。
“原來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藍兒。”
原來。藍兒是一隻藍雕。
“整個玄門。只有我師祖一脈能養出藍色的雕。”沈婆婆摸摸藍雕的頭。很自豪的道。
西門靖軒站在松枝窩前。看著那隻長的雖然很雄壯。但是無精打采的伏在窩中的藍雕。覺察到有生人靠近。。。眼睛微微的睜開一條縫隙。見沈婆婆一直守在跟前。便又放心的閉合。
“等馨兒休息一番之後。你們可以讓她來看看。或許她有辦法治好這隻雕。”西門靖軒道。
有了雕。跟玄門之間的距離也就拉近一些。而且還是更難被發現的藍雕。
雖然西門靖軒不願參合玄門的事。可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防。
“對啊。小姐。林馨兒不是說她略懂一些醫術。可以讓她試試。”花婆婆道。“你也說她身邊的都是挺厲害的人物。又有醫又有毒。說不準真能治好藍兒。”
“好。之後我請她來給藍兒看看。”沈婆婆動了心思。看向西門靖軒。
“條件只有一個。不該說的不準跟馨兒說半個字。”西門靖軒再次冷聲警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軒王……”
“之後本王會離開松林島去辦事。留馨兒在這裡休養。有勞二位婆婆照顧她一二。”西門靖軒打斷沈婆婆的話。說出他的決定。還不是商量。
“軒王。你知道。之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玄門的人不會放過那筆神祕的嫁妝。不會放過馨兒的。不如……”沈婆婆不想放棄。想要抓住機會繼續勸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不必多言。絕無商量的餘地。你的心思或許沒錯。但做法錯了。本王絕不會讓馨兒參與以後的事。”西門靖軒斷然拒絕沈婆婆。
“小姐。何必跟他這般低聲下氣。”花婆婆氣不過。“沒有我們。他也別想輕易離開松林島。還想辦事。做夢。”
西門靖軒一雙厲眸直射過去。“如果你們不介意東渚毀於一旦。不介意東渚王陵徹底毀絕。令黃河水噴湧而出。銷燬東渚郡都。本王也懶得理會。樂的跟馨兒逼於世外逍遙自在。”
“東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到底是怎麼落入王陵的。”沈婆婆急忙追問。跟西門靖軒說了那麼多的話。一直都是被動的回答西門靖軒。還沒有從西門靖軒那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二王子被東渚王打壓那麼多年。第一時間更新你們以為他們會心甘情願的在王陵守墓而無所動靜嗎。本王可以告訴你們。王陵就是如今的二王子克里木的大本營。克里木在謀劃著顛覆東渚。本王落入王陵就是受克里木所迫。今日本王能來到松林島。克里木也會發現王陵裡的祕密。尋到這裡。”
“怎麼會這樣。二王子能做什麼。”沈婆婆難以置信。。。好像她隱居的松林島危在旦夕。
“當然。你們覺得這裡無所謂被發現的話。本王也無所謂。”西門靖軒補充道。總之他跟馨兒原本就是跟東渚無關的人。本身被克里木盯上。就很無辜。
“不行。絕不能讓人發現這裡。”沈婆婆堅決的搖頭。一個兩個人她能應對。引來大批的人。尤其是玄門的人就麻煩了。
這個松林島有多重要只有她心裡清楚。。。
就算沈婆婆不說清楚。西門靖軒也能看出松林島對沈婆婆來說是不同一般的存在。
這個島上還藏著祕密。但是西門靖軒不想知道。他不想因為松林島去跟玄門作對。不想讓做一切事的出發點都在松林島。在這個逃離玄門的沈婆婆身上。
不知道。便儘可能的活的簡單一些。但是。真的能夠簡單的活著嗎。
“本王會去處理這些事。第一時間更新有本王在。克里木成不了任何事。”西門靖軒道。
想要坑害馨兒的人。他不會放過。國師殿裡的那個冒牌貨他也不會便宜了她。
“好。我告訴你離開松林島的路。但是沒有藍兒。會難一些。不過難不倒軒王的。”沈婆婆拿定主意。
這個男人她不能惹。而且還是她將來的依靠。。。
湖平公主逃出國師殿。有陶濤下命國師殿的人在暗處打幫著。雖然像過街老鼠般左右躲藏。但都有驚無險。
受國師提請。東渚王攜王后去王陵廢墟祭拜。安撫東渚先祖。
這無疑是給了湖平公主見王后的機會。
從湖平公主那裡得知那瓶黃泉水是從王后手中得到的。冷言秋就讓陶濤派人去查王后。可是王后似乎做事很謹慎。跟之前的事也撇的很乾淨。沒有查到什麼疑點。若是直接尋上門去問黃泉水的是。十有**不會承認。
若想從王后那裡開啟突破口。還得透過湖平公主。
湖平公主趁機劫持了一個王宮裡出來的侍者。換了侍者的裝束混在隊伍當中。當然做這一切都有國師殿的人在暗中幫忙。剷除克里木那夥人的尾巴。
這對於國師殿的人來說是一件高難度的事。要做的巧妙。瞞過克里木的人。不過有冷言秋在。這都不是問題。
“冷先生。你跟我大哥比只長不短。若你的腿康復起來。肯定跟我大哥平分秋色了。”陶濤湊到冷言秋跟前。無比敬佩的道。“青轅王朝的人是不是都這麼能幹。聽說你是祁冥國公主的兒子。在青轅王朝也是封王拜侯的人物
吧。”
冷言秋搖頭輕笑。“封王拜侯就好麼。我倒更喜歡住在我那小竹林。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如此費心費力。等靖軒回來。我得讓他好生慰勞我一番。”
“二哥。我以後就叫你二哥了。”陶濤自作主張。但很快情緒又低落下來。無精打采的道。“不知道大哥大嫂到底怎樣。這麼久了……”
“按照歷來的經驗之談。有奇地必有奇路。聽靖軒之前所說。王陵深處也是奇異之地。未必不會遇到什麼。對他們我倒是還有希望。”冷言秋平靜的道。
“但願吧。”事已至此。陶濤也無話可說。好在身邊有這個能幹的二哥。否則他可真扛不住。
二人正在祕密低談。有國師殿的人匆匆來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