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樣。”湖平公主隱忍著調整了下自己的氣息。“本公主親自來見你。放低了身架來請求你。好不好。”
“我受不起。”楊藍坐起身。
“你受不起。你現在又說受不起了。你打傷了本公主的時候就沒想過受不起嗎。”湖平公主冷笑。“本公主自認見多識廣。都沒見過像你這般變化多端的女人。你有哪一點配得起景軒。”
“我怎樣跟公主無關。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楊藍說著。期盼的看向門口。
景軒怎麼還不來。他不知道湖平公主來為難自己麼。自己是在王陵受到創傷的人。他不是一直都保護自己左右嗎。
“你在盼景軒來。”湖平公主的眼神也特別好。看穿了楊藍的想法。
可是。。
湖平公主沒有為自己能看中楊藍的心事而得意。反而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歐陽銘藍跟自己面對的時候。從來沒有表現出依賴誰……
“不是。”楊藍覺察到自己的失常。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學著記憶中在湖平殿見到的林馨兒的樣子。“我們的私談。我不想被什麼人聽到。”
“好。我們繼續商談。本公主的病不想拖延。可是你這一病拖延了婚期。也就拖延了給本公主的治療。難道你不想盡快嫁給國師嗎。”湖平公主這點也弄不明白。事情有變就會拖延他們的婚期。若是換做她早怕夜長夢多急著出嫁了。這歐陽銘藍就不急嗎。
“我也不想啊。可是偏偏王陵發生意外。”楊藍道。一臉的掃興不是偽裝的。
若不是要有個跟林馨兒突然有了區別的理由故作受傷。身體假作受到王陵坍塌的影響。她可不想讓自己“癱”在**。第一時間更新裝頭暈。變嗓音。也很辛苦的。
說著。楊藍還不忘讓湖平公主看到她那條受傷的腿。
就是這條腿被包裹著。遮掩了她腿上原本就沒有的疤痕。當她在王陵地下。看到攀爬在巖壁上的林馨兒無意中露出的那條掛滿疤痕的腿時。她突然明白在海域的時候。西門靖軒一下就辨別出她不是他要找的人的理由。
所以。第一時間更新她毫不猶豫的用岩石砸傷了自己的腿。藉以包裹掩飾。
“你的武功不是很高嗎。景軒沒有傷到。你卻傷了。”湖平公主瞅著那條腿問。
“所以才說是意外。”楊藍將腿蓋好。“現在我傷的不輕。只能推遲婚期。”
推遲婚期不是她提出的。鬼都知道她有多想嫁給景軒。是景軒怕她不適受累提出將成親的日子推遲。。。她又怕由於自己太過急切被人識破露出馬腳。所以乖乖的依著景軒答應了。
“你傷的很重嗎。有多重。”湖平公主彎腰俯身。逼近楊藍問。
“你想怎樣。”
楊藍的眼底劃過一絲慌亂。若是湖平公主真的出手。她無力應對。若是景軒來的遲了。可就危險了。
“你怕了。看來你真的傷的不輕。”湖平公主笑的很開心。“原來你也會怕。。。”
希望父王將景軒拖住。她就可以……
這下。不用拿出黃泉水。她也能收拾了這個女人。
黃泉水是禁忌。能不用自然不用的好。
“你想怎樣。”看著逼近在眼前。放大的臉。楊藍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話不是本公主在問你麼。”湖平公主笑問。“我說過。我會跟你魚死網破。反正現在若是國師不幫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就是東渚的罪人。拉上你一起赴死不是更好。”
“你到底想怎樣。讓我不要嫁給景軒嗎。這你得說服景軒。只有我一個人搖頭不頂用。我搖頭。景軒也得肯娶你。”
“你怎麼突然這麼笨。事情都是你做的。現在你都不知道我最關心的想要什麼。”湖平公主盯著楊藍的臉。
不能生育。嫁給景軒之後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第一時間更新遲早會因為這個原因被再次拋棄的。都是這個女人做的惡事。這個時候竟然提都不提。
好像壓根兒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麼賬似得……
“你的眼神很慌亂。你不像是本公主之前見到的歐陽銘藍。就算你受了重傷。難道你的膽子也被嚇沒了。本公主也被你傷了。可本公主就沒怕過你。”湖平公主一字字的道。“現在本公主突然懷疑……”
“你懷疑什麼。”楊藍打了個激靈。
“你怕本公主說出什麼。”湖平公主問。“本公主不再懷疑了……”
楊藍一聽。稍稍鬆了口氣。
但是湖平公主接著道。“本公主相信。你根本不是歐陽銘藍。你。是失蹤的楊藍。”
“你在胡說什麼。”楊藍大聲叱問。
“好。你大聲吼啊。把外面的人都叫進來。我們對質。”湖平公主見楊藍惱怒成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說你是歐陽銘藍。是國師夫人。那麼你把藥給本公主。本公主就信你。”湖平公主朝楊藍伸出手。
“等我跟景軒成親之後。”楊藍道。不管到底怎麼回事。她都要拿成親做託辭。
“楊藍。本公主真沒想到。你出手比本公主還狠。本公主沒辦到的事倒是被你先辦到了。不過對付起你來要比對付歐
陽銘藍容易的多了。”湖平公主道。
“你在做什麼。”
就在湖平公主的頭幾乎要頂在楊藍的腦門子上時。陶濤恰時出現。
楊藍閉眼落下了吊起的心。
“國師大人。我……”
“你什麼話也不必說。”陶濤大步走過去。將湖平公主狠狠扯開搡到一邊。坐在楊藍身旁。小心的將她摟在懷裡。輕聲細語的問。“怎麼樣。她有沒有傷到你。”
“國師大人。”被推搡至一邊的湖平公主急叫。
“湖平。”東渚王呵斥。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在逼著歐陽銘藍。這一幕又恰巧被景軒看到了。
剛才還一直在懇請國師出面擺平王陵的事。這下事情又怕是逆轉了。
“那是什麼。”陶濤回頭看向掉落在湖平公主腳邊。摔碎的瓷瓶。瓶中有暗黃 色的**灑出。沾到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凹坑。有幾滴**濺在湖平公主的衣衫上。竟灼出了幾個洞。
跟著陶濤的視線望過去。東渚王的臉色剎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