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別過分-----第五三七章 威逼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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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七章 威逼配毒

京城。

西門寅收到了西門靖軒離京的訊息。

“竟然離京了。”西門寅的目光無比陰沉。就像漸陰下來的天氣。北風凜冽的吹。積壓著新的一場雪。

西門靖軒早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皇宮。離開了京城。都出現在七星山。他卻剛剛知道訊息。這段時間。他喪失了多少機會。

“主上。我們現在改變計劃還來得及。從七星山返回京城可是需要好幾天。就算有破影功。也不可能比那傳信的鷹還要快。”東南道。

“不錯。就算他將破影功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層次。跟鷹一起出發。也得需要一整天的時間。”西門寅道。他們最少還有幾個時辰行事。第一時間更新

“可是。我們的人去伏擊西門徹。京城的力量也很薄弱。”東南道。看來想要成事還得取巧。

“看來。只能讓皇上馬上駕崩了。”西門寅道。

東南明白了西門寅的意思。皇上駕崩。新皇登基。等西門靖軒趕回來的時候。三皇子已經成了新的皇上。而且三皇子口碑很好。一定會得到眾臣的擁戴的。

趁西門靖軒不在。是發生這個變故的最好時刻。

“屬下謹聽皇上吩咐。”東南拱手道。

盼了那麼多年。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西門寅擺擺手。“未成事之前還需謹慎。不可妄言。”

“是。”東南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去把冷慕然找來。”西門寅吩咐。

很快。冷慕然被東南帶到了西門寅的面前。也就是那間隱祕的屋子。

她在翠竹閣已經住了好久。以給西門寅治病的名義。實則是被西門寅困在了這個看起來很幽靜很美麗的地方。

每天她都在倒弄各種藥材。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給西門寅解毒。希望西門寅毒解之後能放她離去。

從上次西門寅詢問她在宮中藏著冷家的人的事情後。就再沒有人“為難”過她。突然又被東南叫進了這間屋子。腳還沒踏進便開始害怕。

她知道。只要西門寅找她。肯定是關係重大的事。

“奴婢參見三皇子。”見到西門寅。冷慕然很小心很恭敬的施禮。

這是他們冷家的仇人。也是西門家裡的罪人。其實。她應該很高興看到他在暗中設計自己的家人。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兒幸災樂禍的感覺。

不知道三皇子的事會不會影響到無痕公子。從離開西門痕的小院。她就一直沒有再見到他。期間。二皇子似乎也來過翠竹閣。好像還跟三皇子發生了什麼爭執。可是她在藥房裡。被人盯著。不好出來打探。

她無時不刻都在想著二皇子。第一時間更新二皇子會想她嗎。

他那麼決絕的趕她走。應該不會的。是她痴心妄想了。

“給我配一種毒。能夠讓人猝死。但是看不出中毒跡象。”西門寅直接明瞭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啊。”冷慕然一愣。有些驚詫。

西門寅是在指使她害人。被他害的人身份一定不一般。

她雖然身為冷家的人。熟悉不少下毒的方法。可是她從來沒有給人用過死毒。毒對於她來說更多的時候只是一種防身的手段。

不過。她現在有想要毒死的人。那就是控制了她的西門寅。這個惡魔一般的人。

但是。她又不敢對他出手。還要為他研製解藥。她不敢生出任何事情牽連到西門痕。

西門寅用一個西門痕就將她死死的拿捏住了。

現在。西門寅卻清楚明白的告訴她。要讓她配製毒死人的藥。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一個時辰。如果你此時身上沒有。藥房裡為你準備了各種藥材。一個時辰後。我要拿到藥。”西門寅道。

如果。他為冷慕然設在翠竹閣的藥房是用來治病救人的。那就是一個小小的醫館。如果是要配毒的。那就是一個毒屋。世上的藥材本來就具有兩面性。亦毒亦醫。

藥房裡的藥都是透過以前**堂的基礎搞到之後。借用給三皇子治病的名義送進宮的。網羅了各種奇珍異草。足夠冷慕然用。

“藥必須在一個時辰後交到我的手上。否則……”西門寅的眼睛眯了眯。就像陰險的惡狼。

冷慕然渾身一抖。垂下頭。不敢去看。

“實話告訴你。現在西門靖軒被我已經逼出京城。皇上病重。這京城為我所控。要處理一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西門寅半真半假的道。

軒王都被三皇子逼走了。冷慕然的臉色開始泛白。如果軒王都應付不了三皇子的話。那麼二皇子他……

很顯然。西門寅說的那個“處理一個人”指的是誰。

青轅王朝真的要變天了麼。

冷慕然抬頭。看向西門寅。

這個表裡不一的皇子。神出鬼沒。不就是為了要變天嗎。

西門寅自信。張揚的站在冷慕然面前。似乎把握在手。

“好。奴婢這就去做。只請三皇子不要為難二皇子。”冷慕然懇求道。

青轅王朝如果能夠變天生亂。對他們冷家也是有利的。之前冷冽也不止一次告訴她要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只是她一直下不了手。見到了林馨兒。發生了林家慘案後。她更不想下手。

可是現在西門寅逼在她的跟前。她沒有機會去考慮她的毒會害到誰。唯一能做的。就是懇求三皇子保二皇子安好。

西門寅揮了揮手。示意冷慕然儘快去做。

至於她的懇求……

西門痕。要不要對其動手並不是他說了算。還要看西門痕自己的表現。

希望他的二皇兄不要給他使絆。否則……

西門寅想到西門痕因為冷宮失火的事來責問他。他們弟兄兩個明顯不是一路的人。

於是。在冷慕然轉身離去的時候。西門寅的眼睛裡充斥的是弒人的寒光。

“你現在去將我們在京城裡的人分別調集到四大宮門。第一時間更新我自己去安排宮裡的人。隨時應變。”

待冷慕然離開後。西門寅命令東南。

“是。”東南迅速離開。

西門寅走出那間昏暗的屋子。繞過屏風。經過西門靖昱夫婦的牌位時。停下腳步。

“四皇叔。很快了。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團聚的。到時候可要記得謝我。”西門寅站在西門靖昱的牌位前道。目光昏暗。聲音沉重。像掌控陰司的使者。

說完之後。西門寅的脣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轉身向屋門口走去。

經過琴前。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輕掃衣襬。劃過沉靜的琴絃。發出一道毫無旋律的破音。

錦陽宮裡。梅夫人枯燥的坐著。兩手不停的搓來搓去。

突然間。西門靖軒說要離開。讓她守在錦陽宮。已經守了兩天。不斷的有各種摺子送來。擺放到西門靖軒經常批閱摺子的長几上。已經厚厚的一摞。

摺子最上面放的是剛從京城外送來的加急信報。好像是太子跟人開戰了。雖然西門靖軒不在。梅夫人也不敢擅自開啟看。

小桂子從西門靖烈住的偏殿出來。遠遠的看到孤身一人的梅夫人。雖然心底奇怪。也不敢多問。徑自守在偏殿門口的一側。靠著牆。悄悄的打盹兒。

不一會兒。有人來報。說是三皇子前來看望皇上。

“他怎麼又來了。”梅夫人一個激靈。站起身。

很明顯她的意思跟傳報的太監不一樣。

梅夫人對前幾天跟西門寅意外的在浴 房見面很心虛。而傳報的太監聽了梅夫人的話。介面說道。“是啊。夫人。之前三皇子來了幾次都被擋了回去。沒想到三皇子沒有在意。又來了。這次奴才該怎麼說。”

說著。那個太監還小心的四處望望。

“不用通稟王爺了。老規矩。任何人不得打擾皇上養病。皇上的情況小桂子公公會定期向眾臣公佈。”梅夫人道。照著西門靖軒之前的交代。“王爺現在正探視皇上病情。一時從偏殿出不來。”

“是。奴才還是照之前的話去回三皇子。”太監道。

剛退下沒幾步。殿外緊張的聲音接連傳進來。

“三皇子。請留步。沒有王爺的允許。您不能踏進錦陽宮。”

“讓開。本皇子是要看望父皇。身為兒子豈有不能見父親的道理。”

西門寅的聲音是罕有的凌厲。

梅夫人聽之一震。這三皇子的架勢是要闖宮了。

梅夫人聽之一震。這三皇子的架勢是要闖宮了。

“屬下去看看。”

楊晨從隱蔽的地方出來。

梅夫人知道他跟自己一起守在錦陽宮。只是一直沒有聽到他的聲響。很懷疑這兩天他有沒有吃過飯如過廁。

“楊晨。今日就算要趕本皇子。也得皇叔親自趕。否則本皇子必定要見到父皇。”

西門寅見楊晨擋了他的道。便也停下硬闖進宮殿的腳步。

由於急切。生氣。西門寅病弱的臉顯得更加蒼白。讓人看到的是一個緊張著父皇。被軒王的專斷激怒的三皇子。

就連三皇子都被激怒了。這軒王做事也太有些過分了。昭和殿外見到發生這一幕的人雖然不敢言。但心裡都是這麼想。

也有腦瓜子靈點的人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了。偷偷的溜走。通風報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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