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在這陰暗的地方習練的久了。那女子的掌風都帶著一股陰厲之氣。
林馨兒憑著感覺。接住了這一掌。
藉機會跟這個女人離的很近。但是隻能看到一個更黑濃的輪廓。根本看不清她的面貌。
砰的一掌。
那個女子顯然受不住林馨兒的抵擋。被林馨兒的力道推得腳步後滑。險些掉進河裡。
黑暗中。女子的散發飛揚。厲聲尖叫著再次向林馨兒出手襲來。
這一次。女人同時使出了兵器。是掛在她身上的一把長劍。
長劍出鞘。明晃晃的劍身凝聚起微弱的殘光。反照出一絲光亮。
清冷的光束從那個女子的臉上劃過。林馨兒看到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睛。
林馨兒有些不敢確信。疑惑間迅速閃開女人的攻擊。
有了劍身那微弱反光的指引。就像給林馨兒點了一盞燈。雖然不夠明亮。卻受用不小。
林馨兒盯著劍身散出的那道清冷微弱的光束。準確算到了女人執劍的手的位置。將藏在身上的一塊碎碗片取出。彈指打去。
碎碗片的刃口像把刀子。擊中女人的手腕。劃開了帶血的裂痕。
啊。女人驚叫一聲。手中的長劍脫落。
林馨兒抬腿一掃。即將落地的長劍便被她勾過去。腳尖輕挑。長劍向上飛起。林馨兒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劍柄。
刷刷……呲呲……
林馨兒揮劍在地上猛劃。劍刃摩擦著地上的岩石迸射出奪目的火花。
就著星點火花。林馨兒找準那女子所處的位置。第一時間更新手持長劍挨近女子的身邊一掃。將她的衣襬劃下了一片。纏在劍尖上帶了回來。
林馨兒取下殘片揉成團。繼續揮劍划動地面的岩石。火花濺起的時刻。將那布團丟到火花中。
呲的一股煙升起。布團點燃了。燃成一團小小的火焰。
林馨兒揮劍將那團火焰拋起。火團凌空。照亮了一定的範圍。
沒有油。只靠布團單純的燃燒很快就會熄滅。
趁著火光。林馨兒見地上。也就是暗河的岸邊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樹枝之類可供燃燒的東西。她又不可能將女子的衣衫全部剝下點燃。就算點燃也燒不了多久。
不過。依靠這短暫的亮度。她可以看到面前的女人。
破碗片傷的那個女人手腕不輕。血不斷的從她撫著手腕的指間滲出。但是當火光亮起的時候。第一時間更新女人本能的揮起完好的沾滿血的手遮擋自己的眼睛。順便寬大的衣袖也遮住了她的臉。
你怎麼拿著雲清的劍。林馨兒依著火光。看清楚了自己手中的劍。
在水月宮那麼久。她一眼就認出這把劍是雲清的。劍柄上還掛著雲清親手編織的彩繩。
火團從空中降落。林馨兒再次揮劍。將那個已經弱了幾分的火團挑起。趁著最後的光亮。去注視面前的女人。
看不到女人的長相。但是林馨兒看到了她的那隻流血的手腕。還有手腕上纏著的一串珠子。
紅色的瑪瑙珠被血浸染的更紅。
火團燃盡的時候。林馨兒已經躍至那女子跟前。剛想握住女子受傷的手腕。不想身後突然而至的異響驚動了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有人從上而下躍至到這個漆黑的地方。並且以風一般的速度朝她逼近。
林馨兒知道這裡應該是有出口的。只是忙於跟那個隱在黑暗中的女子糾纏。無暇顧及尋找。不想有人先一步尋到了她。
迫於強勁的攻擊力。林馨兒只得暫且放棄那個女子。折身反轉劍花。迎敵。
放眼漆黑一片。每一招出手都得依靠感覺跟雙耳的辨別。第一時間更新但是嘩嘩的地下河流淌的聲音又影響了聽力。在這裡動手真是費勁的多。
短暫的交手之後。對方故意後退避開。接著黑暗中除了劍身的冷光又多了一點薄光。
盯著那微乎其微的光亮。林馨兒認出來人。正是銀麵人。剛與她交手的時候。他摘取了銀色面具。讓她的對手保持完全的黑暗。現在他又將面具戴上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是你。林馨兒緊握了握手中的劍柄。雲清的劍怎麼在這裡。雲清人呢。這個女子又是什麼人。
還有一句話林馨兒沒有問出來。她的手腕上怎麼會帶著那串瑪瑙珠鏈。還有她有點分不出是事實還是幻覺。在冷劍寒光下一閃而過的眼睛。
不可能的。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剛從冰湖裡恢復了元氣又跳進暗河裡游泳。如果你不想離開七星山可以明說。犯不著讓自己一病再病。我又不會趕你走。銀麵人說著。話音一轉。不過看來你在黑暗中動手的水平也不差。如果在這裡多練些日子。肯定能練就一雙晶亮的黑暗之眼。怎麼樣。要不要留在這裡多練一個本事。
讓她留下。我要親手取了她的命。一旁的女子厲聲嘶吼道。
林馨兒即使在黑暗中看不到。也能猜測她現在有一雙多麼憤恨赤紅的眼睛。
閉嘴。銀麵人隨手一揮。那個女人悄然無聲了。
突然這麼安靜。那個女子一定是被點穴了。林馨兒不得不再次暗歎。不論是這個女子還是銀麵人都是極其適應在黑暗中行事的。所以她必須用更小心的精力應對。以防中了暗招。
她的手腕受傷了。如果不及時止血的話會有些麻煩。林馨兒提醒道。也就是俗稱的割腕而死。
既然銀麵人暗中養了這麼一個人。肯定不會讓那人輕易的死去。而她或許可以趁機擺脫開。先走為上。
她死了有人會後悔。但不是我。銀麵人若無其事的道。本來那個女人就是寄養在他這裡的。養他是養了。但是養好養不好都怨不得他。這也是他在養之前就丟下的話。
咳咳。
許是被河水浸泡真的又觸動身上沒有褪盡的寒氣。林馨兒不由的輕咳了兩聲。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跳進河裡試著遊一段尋找暗河出口還是跟我回石屋養病。你自己選。銀麵人道。似乎很隨意。不論怎麼選都是林馨兒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