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的人只是在京城外做好準備。只是阻擋兵馬入京。可是這些人好像是要連太子都不放過。”楊晨道。
選好了最有利作戰的地方。就是為了轟轟烈烈的幹一場。那些人當真就這麼迫不及待了麼。
“蠢蠢欲動。必然是受什麼風聲影響。”西門靖軒凝望著如冰墨般的天空。刀割般的寒風打在臉上。絲毫感覺不到痛。
“會不會跟林馨兒失蹤有關。”楊晨是時時刻刻不忘林馨兒。雖然西門靖軒親口承認一切都只是誘敵之計。但是林馨兒一直存在。並且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祕存在。總令他不能夠心安。
“讓人仔細查一下兩個皇子。”西門靖軒道。
雖然他認為這件事極大可能跟西門寅有關。但是也不能疏忽了西門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伎倆屢見不鮮。
“兩位皇子……他們當真有能力在暗中馴養出一支人馬。第一時間更新”楊晨不敢相信。養兵不是輕易能夠辦到的。而且是在靠近京城的地方。可算是在皇城根下。如果這樣。他的臂會有多長。
“養兵確實不易。”西門靖軒的眉頭微微蹙起。擰成一個淺淺的“川”字。
他也原以為他們只會在京城。在宮中使出手段算計人。第一時間更新不想還能夠在民間暗養兵力。這若是沒有藏匿民間的妄圖反叛的人的支撐。對於手中沒有兵權的人來說是很難做到的。
但是。用上這些人。想要顛覆的就是如今的青轅王朝的江山。他們不會不知。這就不僅僅只是一場宮鬥。就算想要謀取父親的皇位。也不至如此。開這麼大的賭局……
究竟他遺漏了什麼。西門靖軒一時也找不到答案。第一時間更新但是這個能夠驅動叛軍的人是一定要除掉的。留下他的危害會蔓延的異常廣泛。
“不過這也是我們剷除隱在暗中的叛軍的一個時機。”西門靖軒的墨眉稍稍松展。雖然事態看起來危急。但它也有利的一面。
看來。就算他要跟林馨兒終止合作。那個隱在暗處的人也不肯罷手。還想著弄出些事端來。
那麼。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便只有奉陪了。
楊晨離開後。西門靖軒沒有返回宮中。而是朝離京的一條便道而去。這是京城通往淮安縣的那條路。路邊的那個簡易的茅草茶棚還在。只是因為天寒。沒人顧及。空了許久。簡陋的桌子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這正是他跟殺手婲言見面的地方。
當時明知林馨兒升起了要殺林可兒的心。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為什麼他會找婲言動手。
西門靖軒盯著桌上的積雪出神。忽然身側的茅草棚的破木門吱呀一聲開啟。有人走了出來。
西門靖軒的暗自一凜。他竟然太過出神。沒有發覺棚子裡是有人的。
側目望去。一個女子的輪廓映入眼簾。女子的手中提著一盞燈。對著西門靖軒的臉晃了晃。
二人同時認出彼此。第一時間更新
“軒王。”女子驚喜的叫道。大步朝西門靖軒走近。似乎還有些不滿的責怪。“你怎麼才來。我在這裡等了你好些天。都快凍死了。要是你再不來。我可就走了。”
“婲言。你一直在這裡等本王。”西門靖軒就著那盞微弱的燈。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婲言。依舊是一身紫衣。但是看著厚實許多。高束的馬尾似乎長了一截。第一時間更新隨著寒風飄擺。
“軒王。你不會是貴人多忘事吧。”婲言不可思議的看著西門靖軒。手持著燈舉起一些。仔細的照著西門靖軒的臉。嘴裡還嘟囔著。“沒錯呀。真的就是你呀。”
“你一個軒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會捨不得那筆銀子。才不願理會我吧。我可是辛辛苦苦的跑了那麼遠的路。”婲言把桌子上的雪撥拉掉一些。將燈放在上面。
雖然有罩子。但是小小的燈苗還是不停的跳動。時隱時現。似乎要被風吹滅一般。
“是。本王先前是讓你去查冷清秀的事。”西門靖軒沒有忘。自然也不是捨不得給婲言好處。當然婲言給他辦事也不是看中了銀子。
只是西門靖軒現在沒有當初了那份在意。當時是因為林家的事。所以替林馨兒去查的。但是現在他對這件事不太關心。所以收到婲言回來的訊息也沒怎麼當回事。加上事務繁忙。便疏忽了。
今夜若不是因為一場夢讓他深入去想了許多事。他怕是也不會來到這裡。
這裡原本就是他跟婲言約定見面的地方。只要他知道婲言回京。就該來的。可是遲遲沒有來。而他大多的時間都在宮裡。令只跟他面對面通報訊息的婲言也沒有辦法直接尋到他的跟前。
“怎麼。你不想知道了。”婲言覺得西門靖軒的態度好奇怪。
當時他匆匆尋到她。讓她去查冷清秀。現在她帶著訊息回來了。他卻是不冷不熱的樣子。
“說來聽聽。”西門靖軒道。似乎真的沒有那麼的熱心。
“算了。我還是不必浪費口舌了。”婲言對西門靖軒的態度很不滿。虧她還以為西門靖軒有事羈絆住。所以才沒有來找她。害她在這個破棚子裡等了好幾天。
這走風漏氣的破草棚哪裡是人住的地方。
這種替人辦事的買賣真的不如替人殺人的買賣做的痛快。
殺人是一錘子買賣。人死付賬。當面兩清。
這趟查人的差事真是費力不討好。主家的態度說變就變。如果對方不是軒王。別說她當初不會破例答應。就算答應了。現在見他這種態度。早一劍砍了上去。
就算不要佣金好處。她也得為自己出口氣。
婲言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劍。終是沒有動手。面前的這個不是她惹得起的人。出手無果。便會砸了她作為頂尖殺手的招牌。
見婲言惱怒的轉身。走出茶棚上了路。西門靖軒一個回身。躍至婲言跟前。擋住她的道兒。
星睿的目光緊視著婲言。西門靖軒薄脣微啟。“你敢惱怒本王。”
“我哪敢呀。”婲言口中不說。但面色表情與心裡的不服都展露無遺。在西門靖軒看來就是一個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