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然從西門徹身上感覺到了殺氣.不由的後退.
四下觀望.不知不覺跟著西門徹來到了一個土坡.根據地勢修建的一個稍稍高出的地方.四處種著花草.頂端有一所涼亭.
西門徹逼著她.跟著西門徹的腳步.冷慕然不斷的後退.沒有向涼亭退去.而是直接從半坡退到了土坡的陰面.
前有殺氣.後有涼意.在危機來臨的時候.冷慕然鎮定下來.畢竟是練過身手的.雙眼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西門徹.
不及防的.冷慕然後腳踩到一個石塊.身子跟著趔趄的向後仰去.
西門徹猛的雙手緊搭住冷慕然的肩頭.朝回一勾.冷慕然傾斜的身子恢復了直立.
看著西門徹按壓在肩膀上的雙手.冷慕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小心的注意著西門徹.
冷慕然的眼睛裡盡是防備.警惕的像是一隻受驚的貓.
西門徹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他想殺了她.但是他卻沒有那份膽量.
看著她跌倒.他順手將她扶起.卻無法對她出那致命的一招.
西門徹的雙拳隱在袖中開開合合.就像他的心情.猶豫不決.
真的要讓他親手殺人.他還是下不了那個手.
躲在暗中的西門痕將西門徹的舉動全部看在眼裡.冷慕然就差那麼一點死在西門徹的手中.他知道冷慕然的那點功夫根本不是西門徹的對手.或者她會用毒去反抗.方能逃脫.
但是.用了毒.她也別想在宮中安穩的呆下去了.
他已經從錦陽宮打探到訊息.知道冷慕然要去翠竹閣給西門寅看病.所以他迅速的截在半路上.不想卻看到了這麼一幕.
看來.西門徹是怕冷慕然給西門寅治好病.所以才動了殺機.
而他截在半路上的目的也是尋機會阻止冷慕然給西門寅診病.他不是怕冷慕然給西門寅治好病.而是怕她知道了西門寅的病因後.遭遇不測.如同陳太醫一般.
只是沒想到.西門徹先一步生出了殺人的心.看來太子的心地還是有那麼點善念.沒有真的下了手.
但是.冷慕然的處境確實危險了.
她曾經在**堂外跟西門寅見過面.如果認出來一定會被懷疑.如果被西門寅查到她是冷家的人.就更糟了.
所以.最好是要直接阻止冷慕然去翠竹閣跟西門寅見面.這樣西門徹也就不會再想著殺她.
見西門徹還站在冷慕然跟前猶豫著.西門痕從隱身的地方跳了出來.
突然的動靜.將西門徹與冷慕然都嚇了一跳.
“皇兄.被我逮到在此私會了吧.”西門痕笑嘻嘻的道.
“你怎麼在這裡.”西門徹有些後怕.幸好自己沒有動手.
“公子……”見到西門痕.冷慕然失口叫道.眼底閃現出幾許亮光.剛才的駭意一掃全無.反而升起小小的興奮.莫名的喜悅.
“是你啊.你怎麼跑進宮了.你不是被那誰誰給抓走了.”西門痕見到冷慕然.似乎也很驚奇.
“是林馨兒帶她進宮的.父皇命我帶她去翠竹閣給三皇弟看病.”西門徹正色道.西門痕初見到他的話.分明就是把他這個太子當成了跟他一種人.
與女子私會.這樣的勾當也只有他二皇子能做的出來.
“哦.林馨兒已經進宮了.”西門痕若有所思.
冷慕然知道.西門痕原本想帶林馨兒進宮.邀這一功的.結果林馨兒將這個功勞給了太子.
當時.她去太子府的路上.還特意繞去醉花樓.結果沒有找到西門痕.她不敢耽誤時間.只得去了太子府.
冷慕然從西門痕的口氣裡聽到了失意.落進她的心裡也有些發酸.
西門痕看看翠竹閣的方向.繼續若有所思的道.“皇兄從這裡去翠竹閣似乎繞遠了……”
而且.這是觀賞的山坡.並非常走的道路.
“你想說什麼.”西門徹沉下臉.西門痕的話裡明顯帶著話.如果他剛才發現了什麼.想要對他生什麼事.他可不會輕饒.
“呵.我還是覺得皇兄帶著慕然來此別有意圖.”西門痕舒展著雙眉.笑笑道.
西門徹的眸子緊縮了一下.
“公子……”冷慕然輕輕的從西門徹身前繞開.走向西門痕.有人在.太子應該不敢對她動手了吧.
只是.她實在不明白太子為何突然想要殺她.
“慕然你也是.明明一心跟著我.怎麼又跟太子在一起.”西門痕責怪道.“之前你明明已經跟著我離開太子府了.”
“不是的.我們沒有.”冷慕然急切的爭辯.
剛才太子想要殺她的.二皇子沒有看到嗎.
而且.她不想讓二皇子再心裡不舒服.就算他沒有得到送林馨兒進宮的功勞.可是她想跟隨的人還是他.
雖然.她已經知道帶她離開醉花樓的人並不是她一心想著的二皇子.但是.她還是想跟著他.
那種感覺很奇妙.說不出來.
她甚至在暗地裡有些小小的慶幸.自己陰差陽錯的跟上了他.如果沒有認錯人.或許就會與這種感覺擦肩而過了吧.
“對了.她是你的人.不說本太子子還要忘了.”西門徹道.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你把她帶走吧.本太子才不想跟你的人扯上什麼關係.”
“這怎麼成.皇兄不是還要奉命帶她去翠竹閣.”西門痕皺眉道.
這太子是自己下不了手.要變著花樣讓冷慕然離開.
“先說你要不要人.本太子就給你這一次機會.看她也挺想跟著你.本太子也不是棒打鴛鴦的人.”西門徹見西門痕的注意力隨著他的話轉移.心思微動的樣子.接著道.“如果被林馨兒逮住.再圈到她跟前.你想要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我能從林馨兒手中救她兩次未必能救了第三次.”
西門徹想當然的將從河邊帶走冷慕然算作第一次.這一回算作第二次.雖然這一次明明什麼都還沒做.
在他眼裡.西門痕不過是個沉溺酒色的沒有腦子的花花公子.只要有女人便好利用的很.
“可是.這樣公子便成了破壞聖旨的人.”冷慕然十分清醒.站在西門痕跟前小聲的道.
雖然她很想跟著西門痕走.避開西門徹的殺機.但是她又不想連累西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