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軒王府的暗道出來時.皇甫燕衝已經把事情都搞清楚了.
返回西門靖昱的院子.冷冽在各個屋子裡到處檢視.林馨兒正睡著.冷慕然迷迷糊糊的守在林馨兒身邊.
對這個冷家的女子.皇甫燕衝是有好感的.雖然她頂著冷家人的身份.可是他看到了她的善良.
聽到皇甫燕衝的腳步聲.冷慕然驚醒了.揉揉由於犯困發紅的雙眼.站起身.輕輕道了聲.“皇甫少主.”
“你去找地方睡吧.我看著馨兒.”皇甫燕沖走到林馨兒床邊.坐了下來.
冷慕然知道皇甫燕衝想跟林馨兒在一起.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應了一聲離開屋子.
出門前.冷慕然告訴皇甫燕衝.給林馨兒吃了些東西.但是不多.身心疲勞的她也吃不下去什麼.
冷慕然離開後.皇甫燕衝靜靜的坐著.伸手輕輕替林馨兒拂去落在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透.還沒有幹.
凝視著那張沉睡著恢復寧靜的臉.不時的還鎖起眉頭.想必在睡夢裡也不得安生吧.
這就是他的妹妹.沒有血緣又勝似親人的妹妹.永遠的妹妹.
白天過的是那麼的快.越不想夜來臨.可是偏偏來的好快.
天又黑了……
西門靖軒走在離宮的路上.晚些的時候他進宮應付了一下西門靖烈.
這個時候.就算西門靖烈發怒拿他也是沒辦法的.
從針對姜子音的事上.西門靖軒明白西門靖烈對他已不似當年.已經拋棄了什麼共擁天下的誓言.在失去了三個弟弟之後.在朝廷日漸安穩之時.終於將矛頭對上了他.最後一個弟弟.
西門靖烈只是不敢表現的過於明顯.在以謀殺罪懲治廢棄了姜子音的同時.又不敢真的置姜子音於不顧.還得讓她好好的活在冷宮裡.
當時.姜子音做出自縊的事.將西門靖烈就嚇的不輕.他不想再讓姜子音做皇后.藉此給西門靖軒輕輕一擊.但是他還得好好留著姜子音的命.在他沒有力量徹底絆倒西門靖軒的時候.還得給西門靖軒一個交代.
呵……西門靖軒心底發出一聲冷笑.是無法言語的悲哀.皇家之間真是沒有永遠的手足情深.
如果西門靖烈有那個能力.他何須還要如此費事的在外佈置著一切.他的安排他的佈局無非不是為了保證青轅王朝逐步強大.為其打造百年基業.
以至於最終所有尖銳的矛頭都對準了他.讓他讓馨兒都成了站在那座無形沙場最前沿的兵卒.衝鋒陷陣.
既然在他最無心的時候被人嫌棄開始忌諱.那麼他就索性將心“提起”.跟著一起做些事情.
既然天下暗湧澎湃.那麼他就也跟著掀起一片波瀾.
只有將自己也融進暗湧之心.才能尋得突破.這個時候.繼續站在事外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已經尋不到整件事情的邊緣.不知不覺當中.他早已被人拖進了這片**大海.
一向以為他控制著天下.誰知他早已成為別人的掌中物.如今唯有去做的便是設法翻掌.
不知不覺.西門靖軒走到了路口.一條通往軒王府.一條通往西門靖軒的家.
停下腳步.看看天色.馨兒又將陷入殘酷的折磨.而他卻失去了看她的勇氣.
天邊突然一道流星劃過.
西門靖軒的心跟著一驚.迅速打定主意.向西門靖昱的宅子那邊趕去.
那個叫冷冽的人在院子裡.西門靖軒避開他.悄悄的繞到了林馨兒所在的屋子後牆根.
這堵牆上沒有窗子.西門靖軒背靠著牆.陪著屋內的馨兒站立一夜.
這是他覺得最漫長.最難熬的第二個夜晚.仰望星空.一望無邊的黑色看不到頭.
天矇矇亮.聽到了雞鳴聲.西門靖軒聽的屋內沒有了動靜.方悄然離開.
“王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楊晨見到清晨回府的西門靖軒.疑惑的問.
接連兩日.王爺都是大早回府.身心疲憊的樣子.似乎夜裡做了什麼消耗體力的事.
“沒什麼.可能是傷勢影響.”西門靖軒道.
此時.別說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楊晨發現.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四肢無力.難以掩飾.
一夜.什麼都沒做.倚牆靠立.卻好像有什麼被抽去了一般.
他知道.那是對馨兒的牽掛.他的所有精力都隨著受苦的馨兒而去.
“王爺休息吧.”楊晨也不好再說什麼.
離開書房.楊晨尋來一名王府暗衛.
“最近兩晚有王爺的訊息嗎.”楊晨問.
“王爺沒有特別召喚.屬下不知王爺確切行蹤.”暗衛道.
“今晚讓人注意一下王爺.我怕王爺被什麼事所困.”楊晨道.
“這……”暗衛有些猶豫.這不是要悄悄跟蹤自己的主子嗎.
“我跟隨王爺這麼多年.很少見到王爺這兩日遮掩不住的疲憊.之前就算王爺被林馨兒傷到.稍稍好轉之後就會掩飾起來.無人能發現王爺的異狀.可是這兩日我見到的王爺跟以往所有的時候都不同.不能不令我擔心.”楊晨道.“我怕王爺有什麼難處不好開口.我們且讓人跟著注意點.如果沒事最好.若是有事.我們也能及時幫到王爺.若是王爺發現責怪下來.由我擔著.”
“是.楊管家.”暗衛不再猶豫.“我們都是為王爺的安危著想.不必楊管家獨自承擔.我這就去安排弟兄們.”
讓自己的人反過來跟蹤自己的主子.這可是第一次.
楊晨站在王府院中.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知道這樣不妥.也沒有十分的把握能夠順利跟蹤到王爺.但是他認為必須去做.
拇指兄弟意外的從地下冒出來令在**堂的東南十分意外.
“你們怎麼來了.主上不是讓你們留在淮安縣嗎.”東南質問.
“不是我們要來.是那臭小子.他執意要跑回來.”小拇不滿的道.“一不留神.還真的不見了.”
“西門亥.他回京了.”東南驚詫的問.
西門亥可沒幾下功夫.要是回京難保會被人發現.到時候又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