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今日來的真不是時候林小姐改日有機會我們私下談談”西門痕站起身走至林馨兒身邊故意彎腰壓低的聲音反而夾雜了幾許曖 昧之色
“滾”西門徹怒意布在臉上
“皇兄息怒”西門痕站直身子對西門徹的怒罵不以為然從容的走出大廳側身之際不著痕跡的瞟了眼不動聲色的西門寅
林馨兒低垂著頭眼角的餘光暗暗瞥向西門痕離去的身影
“馨兒不要理會他他就是這樣一個說話不著邊的人”西門徹惱怒的瞪著西門痕道
林馨兒笑笑沒有說什麼
真正說話不著邊的人有但絕不是西門痕
“既然林姑娘能如此去想我也就安心了”西門寅接著被西門痕打斷的話道站起身“我出宮一趟打算順便去**堂讓大夫瞧瞧病雖然那邊的大夫不確定能夠去了我這病根兒但是最近喝了他們的藥感覺還是好了不少希望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好過一些”
“三皇弟放心一定有辦法的”西門徹的惱意緩和下來對西門寅道
“看來林姑娘氣色也不錯傷勢恢復的很好原本我還想讓林姑娘也找**堂的大夫看看現在看來不必了”西門寅道
“有勞三皇子費心了”林馨兒頷首施禮
見西門寅要走顧傾城跟著站起身
“我讓人送三皇弟過去”西門徹很貼心的道
“不必了跟著我出宮的都是翠竹閣裡的人皇兄儘管放心”西門寅謝絕了西門徹的心意“皇兄且陪著林姑娘我自己出府便是”
之後西門寅便向大廳門口走去
而顧傾城默不出聲的跟隨西門寅走了幾步之後就在大家以為他也要向西門徹行禮告辭時不想他停下腳步對前面的西門寅先道“三皇子先去微臣跟太子殿下有些話要說稍後再去**堂”
西門寅邁開的腳步微微一頓止步回身笑道“傾城你有事便做事罷了不必勞煩奔波我瞧完病便直接回宮了”
“是”顧傾城頷首應道
西門寅轉過身繼續走而臉色則微微一變
走是他先提出的萬沒想到顧傾城會留下而他也不能再找什麼說辭改變主意跟著留下去等顧傾城顧傾城明顯要跟西門徹說一些不想讓別人聽到的話他的存在便會顯得生硬
罷了先走便是
看著西門寅的身影緩緩離去顧傾城回身走進大廳內
林馨兒在西門徹的授意下沒有起身一直安靜在坐在側邊的椅子上陪同她來大廳的丫鬟則候在廳外
於是熱鬧的大廳裡瞬間就只留下他們三人
“顧大人有何話要跟本太子講”西門徹坐在主位上問道
由於顧傾城負責查陳太醫案子姜子音服罪也是由顧傾城最後整理的卷宗落的案所以西門徹對顧傾城沒什麼好感
“微臣只想問太子殿下一句話”顧傾城說著看了眼林馨兒
“講”西門徹懶懶的道順手端起了身邊的茶盞
“微臣請問太子殿下林姑娘的聲音跟太子之前見到的軒王妃的聲音是完全一樣嗎”顧傾城道
林馨兒抬眸看向顧傾城他這麼問究竟什麼意思
而西門徹手拿的茶盞微晃了一下一口茶沒喝又放回到桌子上看向顧傾城的目光有些直愣
這是個一直刻意不去提及的問題
之前為了迷惑眾人她做林馨兒的時候面對這些陌生人的時候一直憋著嗓音講話聲音有些沉悶加上一直以傷弱示人聲音顯得柔軟無力但是現在既然西門靖軒早已識破她她也沒有必要繼續偽裝
但是卸下偽裝之後心思慎密又知道存在著一個望月的人一定能夠發現其中的不同
現在林博已經讓人查驗過她後脖頸發下的胎記確定她就是他的女兒他能做出查驗的舉動便是早就懷疑上她的表現畢竟是自己的爹爹有所懷疑是必然的
西門徹一時無語林馨兒輕輕一笑道“顧大人難道不知道音由境轉麼現在馨兒心境與之前截然不同想必聲音裡也就多了幾份底氣與之前的柔弱有所區別了吧何況我早已招認與水月宮有往來的事實顧大人一定也知道望月要假扮我自然會裝的極像不知顧大人問出這個問題是何意”
也就是說她的聲音是真的是望月假扮了她
“對對望月那個女人實在可惡惱的是本太子現在都不知道她長的什麼模樣馨兒可知道”西門徹一邊點頭一邊惱火的問
林馨兒輕輕的搖搖頭眼睛一直注視著顧傾城“馨兒也不知水月宮派出的何人假扮”
“對音由境轉”顧傾城迎著林馨兒的目光走了過去
“顧傾城你想做什麼”西門徹當即就從椅子上跳起橫在了二人之間
顧傾城毫無懼色的看向西門徹又看看被西門徹攔住的林馨兒道“微臣選擇私下說這番話就是不想有任何驚動但是微臣能夠懷疑到的想必定然還會有人懷疑甚至確定不論怎樣辯解在原本就知道曾經存在過一個望月的情況下所有的辯解都顯得無力”
顧傾城說著掃了眼西門徹估計也就只有這位太子殿下想的簡單能夠被林馨兒的話左右
林馨兒的心跟著一沉顧傾城說的沒錯他能認定的事別人也會認定其中一定包括那個躲在暗處的人
那個人剛才可曾出現在大廳裡
西門靖軒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又有許多的線索不知不覺的早已透露了出去
林馨兒想著眉頭便微微顰起
西門痕被西門徹罵走的那句話也是確定了她的身份而出
西門寅更是心思通透嘴上不說想必心裡也明白
說到底今日這三人一起來到太子府絕不是巧合只是緊跟著西門靖烈意外現身後的不約而同的舉動罷了
林馨兒巍然不動的坐在西門徹的身後抬眸看向顧傾城他看向她的目光中還帶著一如往常的炙熱
或許他是唯一一個肯定了她的真實身份又對她無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