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海底世界,可謂廣袤無邊,裡面妖族數不勝數,無論是實力強悍之輩,還是弱小之徒,在對於幽離天的情況之下,都是百般依順。出品
無不想要附庸在幽離天之上,雖然相比之下失去了自由,但是卻能夠贏得幽離天這個大靠山,在妖族之中,可謂是天大的好事,無數妖族都願意這麼做來。
可是穆歌並不這麼想,他畢竟是雜種,人妖之體,加上在人族之中生活了那麼多年,腦海之中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那就是不願作為別人的附庸。
邪無常的話,宛如施捨一般,這讓穆歌心中更是不爽,淡淡的道:“神使好意心靈了,我敖家,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
邪雲猙獰一笑,道:“是麼?你們蛟龍一族敖家,莫不成妄圖想要與幽離天為敵?”
穆歌淡淡的搖了搖頭,道:“為敵談不上,只是我蛟龍一族,喜歡自由自在,不願多做束縛罷了!”
邪無常扭動了一下他柔軟無骨的身軀,道:“這麼說來,你是不願意歸附我幽離天之下了?”
穆歌頷首,邪無常就又笑了,依舊是那麼的柔軟的樣子,道:“也罷,當今天下,也就只有你們蛟龍一族與黑龍一族的龍族血統最為純正了吧!”
“對了,忘記恭喜二位了,恭喜蛟龍一族與黑龍一族,誕下純正龍族!”
穆歌眉頭一皺,在這邪無常出現之時,他就覺察到他身上的氣息似曾相識,經過這麼一提醒,穆歌立馬就將那個妖神像聯絡起來,自從小龍女出生之後,這訊息就被嚴密的封鎖起來,不可能隨意的就被洩露出去。
“是你?”穆歌目光一凝,眼中殺機閃現。
邪無常挪動了一下他那柔軟的身軀,道:“算是,也不是!”隨即柔柔一笑,道:“不得不說,我看中的是黑龍一族的力量,如今這真神紀與妖神紀交替,想必你們也知道,這大戰,不可避免,人族與妖族的仇恨,已經到了必須要以大戰才能夠消除的地步。
可是,既然蛟龍一族與黑龍一族如此不識好歹,也罷,就當妖族之中,沒有你們的存在吧!”
邪無常的聲音很柔,若有若無的樣子,但是卻給人一種神魂發麻的感覺。
穆歌怒極反笑,道:“好,好,好,如此這般,最好不過!”
邪無常眼光柔情似水的看了看穆歌,嘴角的那抹妖異之感始終無法退去,道:“你蛟龍一族敖家,還在我幽離天之中做客,隨意歡迎你前來將他們帶回去,記者,我是幽離天天妖洞洞主。”
邪無常帶著邪雲與邪冰走了,走的是那麼的莫名其妙,如同他們來時一般,沒有驚動任何人,走的時候,也沒有讓任何人知曉,包括眼前的穆歌與黑雲娘。
剛剛還是春風滿面的黑雲娘,臉上立馬出現了一抹愁容,道:“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們這麼一來,算是與幽離天真正的決裂了麼?”
穆歌搖了搖頭,道:“應該沒有!他此番前來,應該是為了試探一下我們的反應!”
黑雲娘溫柔的看了看穆歌,道:“什麼意思?”
“你已經知道了,為何還要問我?”
黑雲娘幽幽一嘆,道:“我只想知道,你如今成長到什麼地步了,記得當時的你,腦子可沒這麼靈活!”
穆歌呵呵一笑,道:“當時的你,也沒有這麼安分啊!”相當是黑雲孃的行為舉止之中,無不透露著一股攝人心魂的異樣魅力,可是看看如今的她,標準的賢妻良母形態。
黑雲娘白了一眼穆歌,道:“小傢伙如今出生快一個月了,根據傳統,應該給他起個名字,如今你乃是一家之主,這個事情,你就給辦了吧!”
穆歌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雖然在水崖島的時候,跟著外公咬文嚼字的學過幾天,可是給孩子取名,還真沒有這個本事,當下搖了搖頭,道:“先叫小龍女,過段時間,等爺爺或者父親母親回來之後在起名吧!”
黑雲娘也點了點頭,她知道,穆歌一直覺得自己虧欠孩子良多。
“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黑雲娘心中一嘆,這個問題,不光是她,殿內的幾個其他女人,何嘗不想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除非,他有足夠強大的力量。
穆歌略微沉吟一下,道:“明日與你和沉煙成親之後,在走吧!”
黑雲娘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無措的看著穆歌,道:“不,不用吧!”她雖然是黑龍一族的族長沒錯,可是真正說來,按照龍族的演算法,黑雲孃的年紀不算大,相當於人類的二十七八模樣。
妖族之中,本就沒有什麼成親,長相廝守的概念,只是穆歌在人類世界之中生活太久,這些想法,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之中,總覺得,自己應該給自己的女人一個名分,一個認可。
黑雲娘沒有拒絕,這個事情,她也沒法拒絕。
翌日,龍魂殿熱鬧非凡,張燈結綵,將人族的婚姻之事再次上演了一番,穆歌更是一口氣娶了三位女子,黑雲娘,翼喬喬以及水沉煙,可惜穆離不在。
化羽只是一臉微笑淡淡的站在旁邊,沒有參與進來,她與穆歌的關係,所有的人都覺得奇怪異常,這個女子,似乎是多餘的,但是卻又是必不可少的。
一番吵鬧之後,次日,穆歌走了,隨行的只有化羽和翼喬喬。
黑雲娘剛剛生產,力量沒有回覆道天人境破碎境,不適合出去,更何況,她還有黑龍一族要統御,在加上小龍女,讓她無法跟隨穆歌一同前去。
水沉煙,剛剛跨入天人境的行列罷了,銀鯊一族在得到了黑龍一族的幫助,如今已經出現了不少神魂境,但是想要整體實力飛速增長,卻也不現實,敖哲如今年紀尚幼,卻也不適合出去。
翼喬喬,她本來就是屬於天空的,鷹隼本來就應該翱翔九天,來這深海之中,已經讓她很不自在了,更何況,如今她也是天人境,身上更是有穆雲水所留下來的那支鳳羽,實力卻也不弱。
至於化羽,沒有人多說什麼,也沒有資格說什麼,鯤鵬一族,謎一樣的種族,更何況,化羽掌控者術之力,更是一大幫手。
雲水海域,本就緊鄰雲水大陸,三人如今都是天人境的強者,騰空而行自然不在話下。
懸浮在高空之中,穆歌心中不由一陣感嘆,天人境的境界,曾幾何時,自己只不過是區區肉身境,誰也沒有想到,這不過數年的功夫,自己就已經成長到了天人境。
眺望了一眼曾經水崖島的方向,起源於那裡,成就於那裡,如今,水崖島已經徹底毀滅,曾經欺辱自己的穆家族人,相比也隨之灰飛煙滅了吧。
穆歌微微一嘆,將自己的心神整理一下,徹底的讓自己從之前的情景之中清醒過來,如今的穆歌,已經不是當年的穆歌,他身上,揹負著更多的使命。
一聲長嘯,穆歌化為龍身,尾部的金色光芒已經隨著他的實力增長,擴散到了後爪之主,顏色益發耀眼閃亮,這種暢快淋漓的飛翔,讓穆歌很受用,能夠迅速擺脫心中的那抹鬱悶。
翼喬喬啼叫一聲,身體也化為鷹隼,翱翔天空,在水中憋了那麼久的她,此番可以盡情的展翅高飛,讓他興奮不已。
只有化羽目光之中帶著淡淡的憂傷看著化為本體的兩人,沒有人知道,鯤鵬一族的身上究竟揹負著什麼使命,也沒有人知曉,這個看似淡然的女子,暗地裡隱藏著是何何等火熱的心。
不過三個時辰的飛行,就能夠依稀看見雲水大陸的輪廓,穆歌再次化為人身,懸浮在空中進行飛行,“這裡,終究乃是人族地盤,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惶然之間,似乎看見了當年與翼喬喬處心積慮想要從天正城之中逃跑出來的模樣!
只是如今,聖堂已經不再,最高統領大祭司被樂小魚以神祕的巫術煉化化為能量,陳觀魚這個最有潛力成為大祭司的人,也因為無間神君的神魂降臨,與樂小魚大戰之後不知所蹤,失去了這兩大終端高手,聖堂如何可能在穆雲天所率領的皇族手中安然存活?
穆雲天,這個可以說是人族最後的希望,天上的神,怕是已經降下神諭了吧!
“相公,我們此去天正城,該怎麼做?”
穆歌沉吟一下,道:“我去天正城的厲府,尋找象裂地,當年,我父親在世的訊息,就是他告知我的,此番我有龍神珠與龍神天盤,應該能夠讓他看清更多的事情,你與化羽一同去尋找南靖,他在天正城廝混多年,對一應情報極其瞭解,看他可知曉我父母的資訊!”
翼喬喬點了點頭,道:“相公你可要小心!”
穆歌點了點頭,他能夠感受到身後那抹灼熱的光芒一閃而逝,那是化羽的眼神,她也在擔心自己麼?只是如今翼喬喬的實力實在太弱。
“找到南靖之後,你一定要讓他告知禁閉島在什麼地方,同時,打探一下我外公與爺爺的訊息!其他的事情,先不做理會,儘量不要驚動雲水帝國的人,特別是穆家的人!”
想來穆家的人,怕是將自己憎恨至死。
……
歷家老宅,依舊與當時穆歌前來這裡之時的情景一模一樣,周邊荒蕪,一棟幽靜的宅院坐落再次,盡顯蕭瑟之意。
站在歷家老宅門前,剛剛準備敲門,那門嘎吱一聲被人從裡面開啟,依舊是那個略顯消瘦的厲少爺。
厲少爺臉色略顯陰沉,淡淡的看了一眼穆歌,似乎早就知曉他要來一般,沒有說任何的話,轉身朝屋內走去。
穆歌默默的跟在厲少爺的身後,雖然與厲少爺交往不多,但是卻也知道,這位厲少爺想與你說話的時候,就會說,不想與你說話,絕不會開口。
一路之上,厲少爺緊閉雙脣,不緊不慢的朝後山走去,在後山旁的小屋之前,厲少爺停了下來,輕輕的踢了踢那小屋緊閉的門戶之後,道:“你等的人,來了!”隨即自顧自的走到旁邊涼亭之中雙目微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門嘎吱一聲從裡面被開啟,厲婕那略顯嬌笑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多日不見,厲婕的身影益發消瘦,那原本直挺的背部,此時居然略微有些佝僂,臉色依舊嬌豔,可是卻掩蓋不住裡面的疲憊。
看著身材高大的穆歌,厲婕點了點頭,道:“你終於來了!”
穆歌眉頭一挑,聽著語氣,似乎能夠很坑定自己一定回來啊。
厲婕輕輕一笑,走入涼亭之中,將茶几之上的茶杯倒滿茶水之後,對穆歌示意了一下。
穆歌抬腳走了過去,這兩姐弟,渾身透露著一股神祕的氣息,至始至終,穆歌都發現自己看他們如同雲裡霧裡一般,沒有能夠看清看透過。
厲婕幽幽一嘆,道:“你,真是好本事啊!”說完,透露輕抬,看向了那萬里無雲的天空。
穆歌搖了搖頭,表示對這句話不是很理解,這雲水帝國之中,莫不成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聖堂,是不是被你給毀了?”
穆歌一愣,沒有想到厲婕會這麼一問,聖堂,應該說是被龍首所毀,但是卻點了點頭,道:“你想說什麼?”
厲婕神情略顯落寂,道:“你可知曉,我厲家真正的身份?”
穆歌搖了搖頭,這厲家,比翼家更加讓人捉摸不透,雲裡霧裡,按照說,當年厲家先祖犯了瀆神罪,厲滄海被關入禁閉島之中,這已經是最為嚴厲的懲罰了。
可是卻又有著一種非同尋常的感覺在裡面,就算厲家曾經是皇家內衛,可是瀆神罪,讓他被關入禁閉島,可是他的子女卻並沒有受到絲毫的牽連,以穆家的性格與行事手段,不似他們的風格,或者說,這厲家,也有讓皇室之中忌憚的手段,只是,這手段是什麼?皇家,並不是一個容易被人威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