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再出現和妖族對視時頭疼欲裂的感覺，想了想，道：“至少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水沉煙猛然發出瘋狂大笑，彷彿聽到一句最可笑的話，猛然停止，冷道：“我不過是想利用你和敖滅討價還價，爭取更多的好處，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你，平白無故和你上床？”
……
“至於你們人族所謂的處女，那更可笑了，在我們妖族一生中，為了利益，不知道要和多少的妖族交姌！那麼，誰是第一個交姌物件又有什麼區別？”
心口猶如被一記重錘擊打，穆歌心裡泛起濃濃的嫉妒，不假思索地吼叫：“你永遠屬於我一個人，誰也不能再沾染你半根指頭！誰敢碰你，我讓他死！”
水沉煙眼瞼低垂，似乎在思索什麼，隨即抬頭露出嫣然一笑，道：“我信你！不過先收回你的‘覺醒’吧，不好看。”
一股熟悉的清涼氣息從水沉煙身上發出，進入穆歌識海中，穆歌陡然清醒過來，根本沒有意識到剛才身體的變化：眼睛變為金黃，面板上細密到幾乎不可看見的鱗片，還有身體的脹大。
穆歌有些赧然，然而看到水沉煙的樣子再次意動，經過**之後的水沉煙，一顰一笑都有著讓男人意亂情迷的魅力。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這個詞正好形容了穆歌此刻對水沉煙的感覺，然而並沒有牴觸，他發現此刻的感受是如此真實，意識完全清醒，對水沉煙完全發自本心的喜歡。
“那好，以後你就做我的女人吧，等明天過後我就帶你回去見阿姆和阿大，我相信就算你是妖族，我阿大和阿姆也會喜歡你的。”
說這話時，他已經憧憬著回到陸地上的生活，想象著自己和水沉煙同吃同住的生活，內心甜蜜異常。
水沉煙神色黯然，搖搖頭道：“這是不可能的，人妖不兩立，如果回去之後我們都死無葬身之地！”
“再說了，你估計短時間內再也回不去陸地了，你爺爺敖滅明天就會來接你回去。”
穆歌冷靜下來，回想之前他們幾個妖族的對話，自己似懂非懂，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了解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也瞭解自己的身世。
經過這些日子和妖族的接觸，穆歌發現自己心裡很難真正排斥這些所謂的異端，連帶著對自己的身世也沒有那麼**。
只要是生命，有自己的意識和感情，又何必在乎什麼種族？
穆歌忽然想起和老夫子的一段對話。
穆歌記得，老夫子提到的妖族被人族趕盡殺絕的悽慘時，自己心生悱惻，問了一個問題：“妖族是不是和人一樣也有喜怒哀樂，還是天生的殺戮成性冷酷無情？”
老夫子有些詫異地看著穆歌，半天才靜靜道：“凡是有獨立意識存在的種族，不管人也好，妖也好，七情六慾都是相通的，否則怎麼能稱為族而在千年前和人族並存於大陸？”
“那為什麼他們那麼喜歡殺戮？尤其對人族那麼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