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我們還有許多情況沒有了解,你就這樣結束了,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黑殺面露怒色,齊橙在他的地盤居然擅自做主,這是典型的干涉裁決部的具體事務,是他無法容忍的。
哪怕齊橙身為祭祀殿大祭司,統率聖堂三部,但是這樣直接干預別的部門事情是一種忌諱。
陳觀魚沒開口,他對齊橙的瞭解遠超過黑殺,若非情況太過重要,齊橙是絕對不會越俎代庖的,因此只是看著齊橙,聽他的解釋。
齊橙看著穆歌消失的地方,聲音沉重,道:“我可以肯定,這個雜種和發生在天風城的情況有直接關係!”
黑殺和陳觀魚立刻變色,一年前發生在海濱小城天風城的事件他們最清楚不過了,因為了解的深入,所以也懷有更多的恐懼。
如果這個雜種真的和那個事件有關,意味著他身上的祕密根本不是他們所能窺探,搞不好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齊橙繼續道:“而他所有的祕密,就在那個‘妖祕’!我懷疑它們妖界這一年來傳出的那個訊息可能是真的。”
陳觀魚忍不住驚呼:“大祭司是說,幽離天被萬千妖族供奉的祖龍神魂殘念真的被敖天煉化為這個雜種的‘妖祕’?那怎麼可能!祖龍神魂殘念是類似超神器的存在,若非妖神的實力,不可能煉化!”
齊橙嘆口氣,道:“只希望我的判斷是錯的。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靜觀其變,看看妖族會不會來救這個雜種,只是這樣一來,就不免讓穆由儉的計謀得逞,到時又是血雨腥風。”
黑殺冷哼一聲道:“妖族避我們都來不及,還敢來天正城,想從裁決部救這個雜種?大祭司未免多慮了!再說這事這麼隱祕,妖族怎麼會知道這個雜種被我們抓住的訊息?”
“這事是皇帝告訴我們的,他自然也會將這訊息告訴妖族。”
黑殺哈哈大笑,似乎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你是說穆由儉會和妖族勾結?我沒聽錯吧?”
“沒什麼不可能,當一個人忍無可忍的時候,什麼瘋狂的事情都會做出來!”
陳觀魚冷冷道:“這些年你們裁決部插手皇室的事情太多了,你們什麼時候真把他當做皇帝?”
黑殺臉驀地一變,道:“你什麼意思?”
然而陳觀魚根本不看他的神色,繼續道:“你嚴重背離了聖堂千年前立下不得干涉世俗通知的規定,對他從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甚至干涉皇室帝位之爭,強行挺穆桀上位!”
“就連穆桀犯下如此人神共憤的罪孽,也被你給強行壓下來,而不讓皇室處理,真讓人懷疑你是否還勝任裁決部執事!”
黑殺臉變得鐵青,眼睛噴出怒火,隨時準備發作,仍剋制住,聽陳觀魚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