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就會知道。”
“……”
穆歌有些驚訝,以前不管什麼問題,包括涉及家族高階戰技的隱祕,即使囿於族規不方便說,老夫子也會以隱晦的方式向他解釋。
“銀元果其實還有個名字,叫妖元果,秉妖氣而生,有妖神石像的地方必定有妖元果,又因為其對妖族來說可以滋養妖魂,所以有妖元果的地方必有妖族。”
老夫子面色平靜地望向窗外忽然開口,所望的方向是百丈崖的所在,他很快收回眼神,直視著穆歌,道:“所以,今天你能在這裡陪我喝茶,我很高興。”
老夫子這話有點文縐縐的,但其中的意思穆歌卻能輕易理解,那就是:你能活著從百丈崖回來就好。
和老夫子保持了將近十年的師生情誼,老夫子也以自己獨特的方式,表達對自己喜愛學生的關愛,但是像今天這樣直白的情感流露還是第一次。
穆歌心裡莫名一顫,忽然想起遺漏的東西,道:“老夫子,那上面還有七枚銀元果,我阿大說可以讓我突破肉身境,我想,我運氣不差,所以準備再上一趟百丈崖。”
這個讓家族絕大多數人都會意動的訊息,沒有給老夫子帶來任何的衝擊,他端著茶杯的手很穩,沒有哪怕一絲絲細微的顫抖,自然而流暢地給穆歌倒上一杯茶,置若罔聞的笑笑,道:“多喝點,我這個茶一般人想喝也喝不上。”
看著穆歌緩緩的喝著茶,老夫子再次道:“妖元果對你很重要,其它人就未必了。”
穆歌早就習慣這種跳躍性談話,略一思考,臉色變得凝重,抬頭看著老夫子:“我阿大和阿姆如果服用會有什麼後果?”
既然銀元果能溫養神魂,那麼對阿大和阿姆這樣的元力境武者的作用肯定不小,穆歌昨晚想過,如果能摘取剩下的銀元果,肯定要讓阿大和阿姆也服下。
老夫子眼裡閃過奇異的光,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似譏諷,又似悲傷,眼睛再次望向窗外,慢慢道:“死亡,或者比死亡更可怕。”
穆歌手中的茶杯因為這句話在脣邊停留,並且抖動,茶水溢位,打溼胸口,隨即想起另外一個問題:“那我為什麼服下可以沒事?”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那能給我講講妖神石像嗎?”
“你以後會明白的。”
“我為什麼沒有被妖族吸乾元力而死?”
……
問題又繞回開始,答案還是開始那樣。
穆歌有些失落,今天顯然不能從老夫子這裡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面對老夫子迥異於平常的回答,他只能繼續喝茶。
“如果你可以再上百丈崖將那些剩餘的銀元果採摘到手,我會教你怎麼服食。”
老夫子再次開口,還是波瀾不驚。
穆歌有些糊塗,剛剛還慶幸自己能從百丈崖活著回來,一轉眼又叫他上百丈崖?
老夫子似看出他的疑慮,悠悠道:“或許,你能再次創造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