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被穆歌的敘述深深吸引,思緒隨著穆歌的敘述而波動,忘了眼前的環境,忘了自己的使命,只有一個孤獨少年的身影在識海中變幻著。
穆歌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談過自己的情況,談過自己的心中所思所想,因為他沒有傾訴的物件,但是在這種隨時會死去的神祕空間,面對著一個貌似同齡人的妖族女孩,這些年埋藏在識海深處的記憶再也壓抑不住,傾瀉而出。
原來,自己從來沒遺忘過。
他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翼喬喬會有如此放鬆,或許是離開這裡後再也不得相見,或許在這樣的絕境中,如果稍有不慎性命不保,連個傾訴的機會都沒有。
總之他事無鉅細地將所有的經歷全部講出來,本來是想有所保留,但是最後他無法控制,包括內心的一些想法都清楚無誤的表達出來。
然後,他發現自己心裡徹底地輕鬆了。
抬起頭,翼喬喬仍然怔怔地望著他,眼角晶瑩的淚珠閃爍著光澤,比水晶還明亮。
“你怎麼了?”穆歌不明白翼喬喬在想什麼,有些奇怪。
翼喬喬聞言,恢復了清醒,臉上露出溫和的笑,聲音溫和卻堅定地道:“你放心,我們一定能安全跨過這雲水天脈!”
穆歌從這聲音裡聽到一股信念,從這眼神中感到一股不離不棄的關懷,他堅定的迴應道:“一定!
“到時候,我邀請你到我家裡做客。”翼喬喬忽然補充了這句。
穆歌看到她的臉色忽然變得紅潤,連脖子都有些有些潮紅,但沒有多想,這樣的邀請是一種坦誠,雖然不像自己這樣述說,但是卻比言語更有說服力。
他心裡感到無比溫暖,點點頭道:“到時有機會一定去!”
所有的矛盾糾葛在悄無聲息中化解,穆歌發現兩個人就像相處了多年的朋友,再無隔膜,而且默契感十足。
根據翼喬喬所說,距離第一關還有大約一個月的行程,也就是說,近在咫尺的距離在這裡真正的相隔天涯,眼睛的真實性在這裡受到嚴重的考驗。
穆歌在這裡還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飲食的問題。
在元力境階段武者飲食量大幅增加,但在這天之巔卻沒有任何可供果腹的東西。
經過三天的行走後,穆歌在第四天的間歇期間,感覺餓得難受,忍不住開口:“你不用吃飯嗎?”
翼喬喬從懷中拿出一粒血色的珠子,遞給他:“吃了它。”
看到穆歌疑惑的眼神,翼喬喬解釋道:“這是我們天隼一族獵食的赤蛇內丹,對身體有不錯的滋補作用,服食一粒可以數月不餓。”
穆歌接過,珠子是肉質的,柔軟而帶著彈性,上面散發出一股血腥味,裡面有元力強烈波動,顯然是妖丹一類的東西,他想也沒想,直接就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