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桐城景都腹地,一高牆緊閉之戶儼然與世隔絕。
“你到底要困到我什麼時候?”院中一片寬闊之地少有桃花相和,一披頭散髮的的女子眼神凌厲的對視著再又出現的影方生與御藍田二人。半年來,他們簡直就像鬼一樣的對自己陰魂不散,實在另人討厭。
“跟你哥哥住在一起不好嗎?景都各鎮癔症橫行,傅大人心力交瘁,已經時日無多,難道你當真看不出來嗎?”影方生上前拽著女子手臂,眉頭又不知在這寬闊的院中一再皺起了多少次。這女子的手簡直冰冷至極,可就算是這樣的一刻他也不知是等了多少個時日才真正盼來的。
“已經這副臉孔的我跟他有何關係呢?”凌皓玥輕輕撩起額頭上的疤痕,她現在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個地方再能告訴她是阮雲淼了。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再也不會這樣認為。
“你的這副身體依然是阮雲淼的,無論她變得多麼像你自己,但那都不是你的。”影方生直視著凌皓玥的眸光,她眼神裡的一切在他看來不過是她自己一直以來再單方面的否認這一切罷了。
“可她也不是你的,不就是為了要我交出璸玉嗎?我為何要交出來救你的子民。”凌皓玥淡笑著直視影方生,直至影方生在她面前又一次無語。
“何必跟她廢話,你以為她還是以前的阮雲淼嗎?”御藍田在一旁義憤填膺,那眸光裡的憎惡簡直恨不得讓現在的她馬上去死。
“以前的阮雲淼就活該被你們當做祭品嗎?”唐侃將凌皓玥拉回到自己身後。半年來,他已經答應他們不去管很多事情了。因為是皓玥要來到這裡的,他以為他們跟自己一樣在期待著皓玥的改變,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的,他們根本就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可是現在因為她,我們所有人都要當做祭品。”御藍田發瘋一般的與凌皓玥對峙。彷彿不管是誰欠誰的,也不管是誰先允諾的,反正她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嗎?那麼現在也就沒有時間去想到底是誰曾替她允諾過了。
“活該,是你們要我來到這裡的,你們全都忘記了嗎?”凌皓玥毫不理會的甩開影方生的手。對於她而言,這裡根本就是一個騙局,包括救下當年的阮叢雲也就是現在的傅穎肖,全部都是另她不齒的騙局。
“可我們沒有叫你帶著恨來到這裡。”影方生依舊真澈的眼眸再次凝視,他們是真的需要她,期盼她,才會想要讓她來到這裡。
“那是你們的事情,再一意孤行將我困在這裡,你們一定會死更多的人的。”凌皓玥對於眼前的他們依舊敵視。原本她是想要交出的,但更不想要便宜他們。她親眼看見他們放燒了那些人的村莊,影方生親自點的火,傅穎肖與御藍田全都在場。
“報,傅大人說他自己的墓地已經選好了,想讓小姐跟各位大人前去看看,也包括唐先生,希望能一同前往。”一小吏走上前來,微微側向影方生與御藍田的一個方向。他守著這個大宅子已經有七年,七年間他親眼見到了他這個不為人知的國君所做的一切。原本懦弱的他能夠如現在這般,都是眼前的他們賜予的,所以他永不敢忘。
“我不去。”凌皓玥憎惡的眸光立時傳來,長髮一甩就要回到她原本禁足的大宅之中。
“把她帶到車上。”影方生聲音極弱,但卻使小吏即刻便聽了見。腳步轉向另一個方向,凌皓玥,果真還是她當時見到的那個。那一天,那樣的固執眸光,也許真的再難改變了吧。
“是。”小吏淡然的迴應著。影方生只一轉身的工功,凌皓玥便已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現在所有的能力都是主上賦予的,無論主上做的對錯,他都必須要幫主上達成。
“半年來我們有傷害過她嗎?跟我們一起走吧。”影方生誠摯的邀請著一旁躁動不安的唐侃。透過老師,他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他總不認為凌皓玥就是他要帶來見自己的人,直到現在也不這樣認為。可的確就是他,凌皓玥已變了模樣,唯一還能一眼確定的方法就只有一定會在她身邊的唐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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