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他的笑太容易讓人產生幻覺了。
面對這樣的笑誰又能說出半個“不”字呢?因此九兒乖乖地跟著張出去“熟悉環境”了。
九兒心裡明白,他說要帶她出來“熟悉環境”也不過是因為有些話在劉夫人面前仍然不方便說罷了,雖然劉夫人嘴上說她不在乎了,但婦人家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夫家一點感情也沒有呢?只是現在劉夫人寄人籬下,要隱忍而已。
九兒無論在何時都是徹徹底底的“親魏派”,看看眼前這個“華麗的”張,想來也許某國出品的東西偶爾也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歷史上的張是手持長槍,身穿金甲,滿臉橫肉,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十足一個三國**,相比之下九兒更喜歡眼前這個“華麗的”。
“哥哥,”怎麼叫怎麼彆扭,她忍住將要脫口而出稱他為“張姐姐”的慾望,讚道:“哥哥被曹公比作韓信,妹妹我覺得一點兒也不過分呢!哥哥經通曆算,又擅長戰場規劃與謀略,端的稱得上是一名智將!”
官渡之戰中,張在袁紹大勢將去前的一剎那率軍投向曹操,給了袁紹更加致命的一擊。他對投降時機的拿捏也是相當到位,不負“巧變”之名。張的投降,是在曹操燒烏巢後回營這一瞬間,此時曹軍根本就未對袁紹採取進一步的行動,烏巢之火的影響也沒有明顯化,而以軍力來看,張、高覽所領的“重兵”未必處於劣勢,這樣情況下的投降。一路看小說網WWW.16K.CN應該稱得上是非常之舉,而這也正是張拿捏準軍機變化地表現。事實證明,這成為左右後來戰局的關鍵。對曹操而言而是得到了相當大的一筆籌碼。
“甄妹妹你還是那麼乖巧,也不枉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地把你給盼來了。其實曹公本處於劣勢。但由於他能正確分析客觀條件,善於聽取別人地正確意見,所以能揚長避短,採用正確的戰略戰術,使戰爭向有利於自己地方面轉化。經過自己主觀上的努力,終於贏得了勝利。官渡一戰,曹公擊潰了最大敵人袁公,由他統一北方已是大勢所趨了。其實官渡一戰並不是屬於我的舞臺,是屬於郭祭酒的。”
“郭祭酒?郭嘉,郭奉孝麼?”九兒語氣明顯激動起來,郭嘉啊!她的偶像啊!好在這會兒他還沒“英年早逝”,能一睹偶像天顏,就算是穿越到這種隨時都有可能丟掉小命地亂世。在九兒眼裡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沒錯,看來郭祭酒的名聲還是很大的,能讓甄妹妹青眼有加的人不多喔哈哈。以前唯獨只有我一個人才能讓甄妹妹在戰場上正眼看喔唉若論知人善用的本事,袁公始終是不如曹公啊!想當初奉孝他最初也是投在袁公帳下的。只可惜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機,多端寡要。好謀無決,白白地浪費了奉孝這麼一個天下無雙的謀士,奉孝才在袁營裡住了數十日就離開了……想必甄妹妹是那時識得奉孝的?”
如果說後來地赤壁之戰是諸葛亮和周瑜的舞臺,那麼官渡之戰簡直就是郭嘉一個人的舞臺了。可惜,他同龐統、周瑜一樣,死得太早,郭嘉他施展自己才華地時間太早。否則,也許赤壁之戰曹操就不會輸得那麼慘了。曹操在赤壁之戰戰敗後痛思郭嘉,由此可見,郭嘉的作用有多大了。
“也不算識得,只是久仰郭祭酒地大名,想去見識一下被曹公贊為使孤成大業者,必此人地郭奉孝是怎生模樣的!”九兒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郭嘉地仰慕,這並沒有什麼不妥,至少她看得出來張對郭嘉也是很敬佩的。
“現在我恐怕不能讓甄妹妹你如願了……奉孝他以多謀善斷而深得曹公倚用,曹公對他的器重使得他幾乎沒有什麼時間出來閒晃的……不過至少咱們要出征的時候總能見到他的。”
“曹公對他的器重麼?那還真是可惜,想要見到這位算無遺策的軍事祭酒,恐怕時機要推後了……”聽到關鍵詞九兒又忍不住想要傻樂了,因為在她所處的那個時空,到處都在流行著“曖昧”,以那時的眼光看來,曹操對郭嘉的倚重已經到了足以用“曖昧”來形容的地步,也有越來越多的人,讀《短歌行》,再也不去理會什麼曹操唯才是舉的選拔人才原則和他求賢若渴的慷慨之歌,而是把它當成曹操用來抒發對郭嘉懷念之情的----又或者這只是她個人一廂情願的想法,她本來就是個看東西很容易溶入太多個人情緒的人,而且很容易深陷在自己的這種認識裡,然後越陷越深,再大發一通感慨,直至把自己感動得一塌糊塗……
“甄妹妹好像很欣賞做軍師的人啊!早知如此我也去做軍師而不當這勞什子將軍了,經常領到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苦差事!”張小聲地抱怨道,這些話在別人面前他從不會提起的,只是遇到了舊相識,物件又是昔年曾並肩作戰的甄妹妹他才敢排遣一下心中鬱悶的。
是啊,韓信歸韓信,也許是對的沉著不激進過分依賴,曹操並沒有給予他同樣作為降將的張遼和徐晃一樣的機會獨領大軍,反而讓他在討袁譚,破馬超,徵張魯的過程中,一直幹著“督步卒五千於前通路”這樣的工作。
“現在不是不同了麼?哥哥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有我和哥哥一起出徵,定能讓曹公見識一下他昔日所稱讚之韓信是怎樣得力的干將!到時哥哥出任主帥,我為副將,定能橫掃千軍,所向披靡!”張絕美的臉上實在不適合佈滿愁雲,早把張認定為第一搭檔的九兒自然要給他加油鼓勁的,日後的街亭之戰和定君山之戰裡張的不俗戰績,都對得起九兒稱讚他的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