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對藍菲的不滿很快就被這位美女祕書的柔情蜜意所化解,其實他反過來想想,藍菲把戒指的事情告訴彭飛也是對的,不然的話,自己會被這枚戒指一直痛苦地折磨下去。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再說,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藍菲此時怎麼會對他百般的溫存呢?
兩個人正耳鬢廝磨,彭飛和阿勁的突然闖入把他們差點嚇得連魂都飛了。
藍菲已經粉頰緋紅地閃到了旁邊,林驍倒顯出一副坦然,穩坐在自己的老闆椅裡,很有些惱火地譏諷說:“我的彭警官,你辦案辦傻了,連門都不會敲了?”
彭飛更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藍菲一眼,然後回敬林驍:“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啊!林總不也是隻顧著風花雪月,而不知道外面已經亂了套嗎?”
林驍一皺眉:“你什麼意思?”
“你趕緊讓人把曹華興叫到這裡來。”彭飛往沙發上一坐,嚴肅地說,“老湯讓人給殺了!”
“什麼?!”林驍一聽就跳了起來,瞪著阿勁問,“你不是在鍋爐房的嗎?老湯怎麼會……”
阿勁這時在誰面前也威風不起來了,站在一邊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阿勁的確是在鍋爐房,但去得晚了,讓人給拖住鑽了空子。”彭飛摸出自己的煙來點著,“曹華興有重大嫌疑,我怕驚動他,還是你把他叫來吧。”
林驍眨了眨眼睛,隨即就抓起電話,通知質檢部,讓人找到曹華興,並立刻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林總,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
藍菲識趣地告退。
“藍祕書以後跟林總在一起,可要溫柔些呀,小心別一巴掌把我的老同學給拍碎嘍。”彭飛忽然說。
一臉茫然的林驍不禁看著彭飛問:“你又在發什麼神經?”
不等彭飛回答,藍菲已經嫣然一笑:“林總,您還不知道彭警官嗎?他最喜歡開玩笑了……”
說著,她低頭離開了辦公室。
等候了良久之後,質檢部又回了電話,說到處都找不見曹華興的影子。
林驍目瞪口呆地把這一情況告訴了彭飛,彭飛聽了不但不驚訝,反而悠然翹起了二郎腿:“早在我意料之中!哼,他這一跑,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可是找不到他的人,你怎麼證實是他殺了老湯?”
“不用著急,我料他跑不了!”
看彭飛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樣,林驍想不出他還有什麼高招能抓住曹華興。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彭飛的手機忽然響了。
“……哦?……是嗎?……好極了!……把他帶到林總辦公室來龍去脈……”
林驍伸著脖子問:“抓住了?”
“那是當然!”彭飛一笑,“過去老輩們不是常說,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獵人的手掌心嗎?這一次,我趕在狐狸的前頭了!”
不一會兒,兩個身材筆挺的男子就押著失魂落魄的曹華興出現在了林驍的辦公室裡。
林驍一看,好嘛,押曹華興的這兩個人,正是早上被他親自接見的“客戶。”
“凌隊!”阿勁忽然跑到其中一個男子的面前,如見親人般地驚喜叫道,“凌隊,您是什麼時候來習江的?!”
辦公室裡沒有外人,大家的身份都不必隱瞞了。凌羽雙笑著拍了拍阿勁的肩膀:“我現在已經在省裡任了緝毒大隊四分隊的隊長!”
“緝毒隊長?!”阿勁興奮得抓耳撓腮。
“沒錯。”凌羽雙說,“彭科的案子越查越大,還牽涉到毒品!已經驚動省廳啦!彭科特意要求省廳派我前來,協助他工作。我是前天剛到的。”
阿勁目光裡帶著埋怨地看著彭飛:“師傅,您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彭飛咂著嘴說:“兵者,貴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嘛。怎可先示於人?”
他轉望林驍,“兄弟,以後可別把阿勁當傻小子使喚了,今天我告訴你,他也是我從省廳要來的特警!”
林驍徹底傻眼了。
自己的公司,又是犯罪分子的奸細,又是警察的臥底,兩派人馬鬥得好不歡快!而堂堂的天河塑業,成了這些人的戰場了!
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受不了了,不由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彭飛卻顧不上老同學的情緒了,衝凌羽雙一翹大拇指:“不愧是做過特警教官,行動真夠快啊!”
凌羽雙淡淡地笑了笑:“彭科,您別忘了,我們來了五個人;五個人抓一個人,要再抓不住,我們可真成了酒囊飯袋了!”
說著,兩個人一起大笑了起來。
彭飛用胖手指點著曹華興:“好了,現在該你了!說說吧,誰讓你殺老湯的?你的真實身份,又是誰?”
面如死灰的曹華興低著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耍賴相,悶聲不吭。
“奶奶的,還想耍橫!”
恨透了這幫人的阿勁突然罵了一句,躥上前去伸手在曹華興的肋下一抓,曹華興立刻殺豬般地嚎叫了起來。
彭飛臉一沉:“阿勁,你還像個警察嗎?讓開!”
阿勁悻悻瞪了曹華興一眼,站在了一邊。
彭飛又點了支菸,不慌不忙地再次問:“曹華興,我也知道,案情重大,你背後的那個人肯定是你們組織裡的大人物,你是不會輕易把他給供出來的。不過,我要開導開導你,不管你們的組織有多大、多嚴密,也不管他們給了你多少錢,只要你不坦白交待,等你上刑場的那一天,一切就都成了過眼煙雲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曹華興被阿勁那一抓,差點疼昏死過去,呼呼地喘著粗氣,但仍沒有要說話的跡象。
“你不要以為我們抓住了你,你就死定了。”彭飛把抬起的手指左右搖了搖,“其實不然。你充其量也就是幫凶,從犯,在你的背後還有主謀。所以,只要你老實交待,幫助我們偵破案子,那麼我們一定會本著坦白從寬的原則對你從輕處理。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但反之,呵呵,我想你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為了錢,應該不會願意因此而賠上性命吧?再多的錢,沒了性命,也照樣無緣享用喲!”
他唾沫橫飛地說了這麼多,曹華興回答他的卻仍是沉默。
林驍忍不住說:“你要審他,把他帶回局裡審好了,這是我的辦公室,我還要工作!”
“也是啊。”彭飛像是很贊同地點著頭,對凌羽雙說,“那就把他帶回局裡去吧。我就不相信沒辦法讓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