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自己的辦公室進了賊,韋荷一驚非同小可。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她趕緊細緻地檢查辦公室裡的所有物品。忙了一個多小時,最終也沒有發現自己少了什麼東西。
林驍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她:“你檢查仔細了?”
韋荷說:“我這裡除了辦公用品,就是一些資料和檔案。辦公用品不值錢,小偷也不會來偷這些東西。而資料和檔案,我都已經檢查過了,一份也沒有少。”
林驍納悶地想,採購部的資料和檔案並不涉及到公司的核心機密,無非是一些採購定單和合同之類的普通檔案,女飛賊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可是女飛賊絕不會在半夜三更沒事爬牆進辦公室玩,她進韋荷的辦公室,肯定有著她自己的特殊目的!
是什麼目的,林驍當然無法猜測。既然採購辦公室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他就想去倉庫看一看。
在女飛賊第一次出現後,他就聯想到女飛賊與倉庫或者公司所進的貨品有關。但由於柳小雪的失蹤和公司的幾項重要事務的處理,使他無暇來倉庫檢視。但女飛賊的再次出現,使他想到了更多的事情。倉庫也好,韋荷辦公室也罷,這都是跟採購部有關的。難道,自己的採購部門出了什麼問題?
他狐疑滿腹地來到了倉管區,到了最靠近圍牆的那棟7號倉庫前,卻發現方潤忠也在門口站著。
見到林驍,方潤忠十分意外:“林副總,您怎麼來了?”
他之所以感到意外,是因為林驍很少來倉庫。他是後勤部長,倉庫歸他管,有他在,林氏父子根本不必為管理倉庫的事多費心思。
林驍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你也來查倉?”
方潤忠笑了笑:“好幾天都沒來了,有點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公司裡很少有人能有幸見到方部長笑,但他今天看上去氣色很不錯。看來,新房裡發現屍體籠罩在他心中的陰影,已經在漸漸遠去了。
“邵涵怎麼樣了?”林驍關切地問。
“唉,還能怎麼樣?簡直都要崩潰了!”方潤忠一下子又變得愁雲滿布,嘆著氣說,“都一兩天了,水米不沾。直到昨天晚上,才勉強吃了點粥……”
林驍也長嘆一聲,說:“有時間,我過去看看她。對了,你那房子……”
方潤忠趕緊擺手:“別提了,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整個小區都知道我那房子裡出現了那玩藝。你說,住又住不得,賣又賣不掉,我這大半輩子的心血,就算扔在那了……”
他傷心地蹲在了一邊。
林驍走上前去,安慰他說:“不用難過,小事一樁。你是天河塑業的骨幹,邵涵又是我最要好的老同學,只憑這兩點,你那套房子我買了!傢俱電器什麼的都算上,你回去算一下,看總共多少錢,我把錢打進你的帳號……”
方潤忠一聽,趕緊從地上站起來:“這不行,絕對不行!我知道您有的是錢,但也不能明坑您啊!那房子根本賣不掉!您買了,錢就算扔了……”
林驍有點哭笑不得:“你倒是實在,可我問你,沒有了房子,你和邵涵這婚結還是不結了?”
“我……”方潤忠一時語塞。是啊,沒有了房子,結婚後住哪?
林驍忽然拍了拍他的肩頭:“你放心,那房子到了我的手裡,我指定會把它給賣出去。總有那不信邪的人。”
“那,那我就給您打八折好了。”方潤忠想了好一會兒才說。
林驍啞然失笑,正要說話,倉管田光走了過來,跟兩位領導打了招呼,然後問方潤忠:“方部長,您不是要檢查倉庫嗎?”
方潤忠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古板:“嗯。你把門開啟。”
田光拿鑰匙開了倉庫的大鎖,林驍和方潤忠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倉庫裡貨積如山,散發著有些刺鼻的塑膠味。一包包的原材料被高高碼起,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裡。
方潤忠只是來檢查倉庫的衛生、消防等工作,而林驍則目標明確地直接檢查貨物。
“把這幾包料拆開我看看。”林驍吩咐田光說。
田光怔了一下,他不知道林副總怎麼突然驗要驗貨。但也沒有多問,當時就從大垛上拉下了一包abs粉,拆開讓林驍檢查。他自己站在一邊看著,眉頭皺得緊緊的。
方潤忠也很納悶,不知道林副總這是為什麼。
對於塑膠材料,林驍一眼就能辨認出真偽,但慎重起見,他還是用手摸了摸,感覺了一下。結果確定材料沒有任何問題。他又讓田光在其它地方抽了幾包下來,一一看過之後,都是進口的優質原料。
“最近這裡有沒有生人進來過?”林驍問田光。
田光想了一下,然後回答說:“沒有。出來進去都是我們自己的員工。”
林驍又問:“對於倉庫貨物的數目,你有沒有詳細記錄?”
“有!”田光底氣十足地說,“進倉、出倉、車間取貨,每一筆在我這都有詳盡的記錄。”
“把記錄本拿來我看。”
田光很快把釘在倉庫牆上的貨品記錄拿給了林驍。
林驍看了幾頁,就把記錄本交給了方潤忠:“你去找一下生產部的韓進文部長,讓他認真核對最近一個月的車間提貨數目,發現異常,馬上告訴我。”
透過華羽花園的新房之行,方潤忠對林驍變得很親近,不再像以前那樣跟這位副總叫勁。他接過記錄本,立刻趕往車間去了。
林驍又吩咐田光:“你把現有的貨物再清點一遍,然後記下來。”
田光二話不說,就開始點貨。他負責倉庫工作十幾年,對於點貨可謂神速,十幾分鍾就把幾十噸的塑膠原材料點數完畢,記在了本子上,拿給林驍看。
林驍看了一眼存貨數目,又在倉庫裡四處轉了一圈之後,就沒招了。他不具備彭飛那樣專業的敏銳洞察力和縝密無隙的思維,發現不了任何可疑之處。如果經過核對,貨品並沒有少,那麼女飛賊夜探倉庫的目的,他就再也分析不出了。
方潤忠跟韓進文對貨,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林驍不能在倉庫裡等下去。他再次環顧了倉庫一遍,就一無所獲地離開了倉管區。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他忽然想起,飛賊是個女人,昨夜窺探完之後去了宿舍那邊,自己如果去女宿舍查詢,會不會發現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