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齡的出現,玄應雖然很是不解。身為冥淵神族少主,這一次反攻冥淵大陸的大統領怎麼出現在鬼澤這種仙門林立的地方。而且沒聽說冥淵神族和仙門休戰,白齡這一次出來就不怕被別人圍攻,包了餃子。雖然心中有諸多不解,但是玄應有一點還是挺高興的,那就是白慕這個大麻煩現在不屬於自己了、白齡所在之地就是代表冥淵神族,現在白慕交到她的手中,自己的任務勉強可以說是完成了。
“所幸,心臟還是完好”檢查白慕身上的傷勢之後,白齡常常的嘆了一口氣,面色有些僥倖。這就讓老道和玄應有些不解了,什麼叫心臟還算完好。要知道神族和修士不同,修士在破嬰期的時候便會誕生元嬰。就算肉身毀滅,就像白慕這樣的,但是神魂完好也可以重新找一具身體奪取肉身的控制權。但是神族可沒有這樣的能力,他們不到長生境界,只要肉身崩潰,就和形神俱滅一個下場。唯有迴歸神族的封神臺成為封神臺中的殘魂一員,別無他法。現在白慕除了心臟之外,整個肉身已經被破壞的不能再破壞了。便是以老道這麼多年的經驗來說,遇上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等死了。玄應也有些迷糊,對於白慕的傷勢,冥淵神族可是沒有什麼辦法的。以前也有這樣傷勢的族人,最後全部迴歸到封神臺中去了。難不成冥淵神族就能挽回白慕性命不成?
看著兩人迷惑的眼神,白齡也不解釋。“我需要為慕兒重塑身體,你們兩為我護法。期間不得讓任何人進來”,說完之後,便抱著白慕離開,尋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而玄應對於白齡的話自然是嚴格執行,雖然他很想看看白齡是如何為白慕重塑身體的。等到白齡的氣息完全斂去,玄應便老老實實站在外圍守著。這時候他才有心思打量這個讓自己第一時間便感覺不太好的人類修士,倒不是其他的原因,只是玄應總覺得老道很是猥瑣,就算老道長得相貌堂堂也不能打消玄應這種感覺。老道這時候也在打量玄應,很平凡的小子。這就是老道下的評語,然後老道就對玄應沒有什麼關注了,安心想著自己的事情。老道現在心中很是煩躁,對於自己現在的情況真心不知道怎麼辦。鬼澤乃是重地,各大仙門肯定會在這裡留下很多的耳目,自己被白齡所救的事情想必不會逃過有心人的眼。等到白齡的身份曝光之後,那麼自己就要變成大陸公敵了。老道雖然做事只按本心,但是成為大陸公敵真不是老道所想。上一次出手幫助白慕,老道自信憑著自己的身份,那些長眼的仙門不會對於自己過多為難,自己和瑩月不同。自己乃是羅浮的掌門,在羅浮之中自己最大,上面可沒有什麼制約自己的存在。但是瑩月上面還有師尊,長老甚至還有太上長老,所以瑩月受到懲罰那是必然。但是這一次不同,白齡的身份太過於**,只要和她接觸過的修士都會有危險,更不要說自己還被她救過命,這簡直是勾結神族的鐵證據,還是不能推翻的那種。不過老道現在心中也存在僥倖,那麼耳目要是沒看到呢?就算看到之後也不會上報仙門呢?就算上報那些仙門也會把自己像一個屁放了呢?想到這裡,老道連忙在心中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應該是那些仙門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忽略了呢?
“在下玄應,不止閣下是”玄應感覺無聊,本不想和老道說話。但是身邊就他一個人,而且看著老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由的有些好奇。老道心中煩著呢,開口就說“老夫羅浮雲中子”。這一下,玄應來勁了,原來這個傢伙便是相助白慕族兄的羅浮掌門,原來實力也不怎麼樣嗎。不得不說,修真界壓根沒有什麼祕密,更何況老道出手相助白慕的事情各大仙門壓根就沒有準備替他隱瞞,就算不找你麻煩,也要讓你頂風臭十里。你再看看瑩月,除了幾個仙門之外,外界壓根就不知道瑩月也是同犯。“失敬失敬”玄應雖然第一感覺就不太喜歡老道,不過玄應對於人類修士的第一感覺都是不太喜歡。不過看在老道那麼仗義的份上,還是開口恭維一下老道。哪知道老道眼皮也不抬一下,開口便是“哪裡哪裡,僥倖而已”。
這就怒了,不知道和別人說話要專心啊。老道忽然感覺一道陰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頓時**一緊。轉頭一看,才發現玄應不善的在自己身上看來看去。“額,老道先前沉思,倒是失禮了”老道是什麼人,一轉眼便把事情想的透徹。只不過這話說的有點晚,玄應現在不大願意在鳥老道了,什麼人啊,一點禮貌也不懂。老道看著玄應高昂著頭,臉色有點潮紅,不過老道才不在乎呢。老夫本來就和你們不是一路人,幹嘛要給你們面子。
“有人來了”玄應眼中閃爍著寒芒,寒聲道。老道不自覺的將身子向旁邊挪了挪,那意思就是我兩不相幫,別指望我替神族賣命。玄應呲笑,也不管老道。來了三個人類修士,憑著散發出的氣息來看,兩個知天命,一個破嬰。玄應有些無奈,他身為黃泉神族族人,受到約束。並不能朝著修士出手,但是也不能放任這三個人打擾到白齡少主。身邊的老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自己此時也不好強求。現在只能看看那幾個傢伙是仙門中人還是散修了。若是散修少不得,出手將他們斬殺在此地,若是仙門中人,那就有些麻煩了。
“是你這丫頭”看著三人出現,玄應還未開口。老道臉色便有變化了,一口叫出聲來。瑩月看著老道,臉上原本有些喜色,但是一瞬間就沒了。無他,老道身邊站著的一看就是一位神族。雖然他在剋制自己的氣息,但是神族太過於獨特,瑩月還是能分辨的出來。不器和智源則是如臨大敵,和仙門休戰乃是黃泉神族,和冥淵神族可沒有什麼關係。從氣息中他們可分辨不出黃泉神族和冥淵神族之間的區別。不過,這裡怎麼還有一個人類修士在這裡?不用想,一定是和神族勾結的叛徒。
“師妹,他是何人”不器瞧著老道臉上欣喜的神色,聯絡方才的話,看出老道和瑩月乃是熟人。“羅浮掌門”說完之後瑩月臉色更加黯然,旁邊的智源臉色立馬變得青白,連忙離開瑩月幾分。瑩月看著兩位師兄連帶著把自己也當成了敵人,心中苦笑。這次要從鬼澤這裡走,完全是那時候腦海中出現的一個意外,現在可好。遇上一個曾近幫助過白慕的羅浮掌門,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神族,怕是兩位師兄已經認為他們二人乃是自己串通好的。瑩月也不解釋,這些事情仔細想想就會明白,只是現在二位師兄太過於緊張了。“老頭,她是誰”玄應雙手抱胸,詢問道。老道想了半天,苦笑一聲“你族兄的老婆”。這話一出,玄應的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原來是嫂夫人,失敬失敬”玄應笑嘻嘻的給瑩月見禮,眼睛卻死死盯著不器和智源二人。
“道長怎麼也在這裡”瑩月理都沒理玄應,對著老道詢問道。老道打了一個哈哈,也不回答。看著不器和智源二人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想了想“你的兩位師兄看來還是要在這裡留下一段時間了”。瑩月眉頭頓時有些微皺,不知道老道是什麼意思。“我倒覺得他們會在這裡留下一輩子”玄應還是笑嘻嘻的,卻是張狂無比的囂張。“哼,我等倒是要看看爾等怎麼把我二人留下”智源立刻開口反擊,瑩月臉色更加暗淡。不過幾句話,自己便被他們兩個人給隔離開了。看著兩人蠢蠢欲動的樣子,玄應心中不由的大罵老道多事,本來就像將這兩個人趕走便可,現在倒好,惹出這樣的簍子來。不過這件事情上還真是老道的錯,按照現在的狀況老道寧願先把二人留在此地,也不願意二人出去之後亂說。一旦他們二人將現在的事情說出去,老道和瑩月兩個人都脫不了干係。
“我們走吧”瑩月雖然知道這一次怕又是惹上了干係,但是心中實在不願多事。便想招呼二人離開,沒想到智源開口便是“誰知道你和他們是不是一路的”,不器看了智源一眼,心中暗歎師弟還是顯得有些衝動。便是瑩月真的有什麼其他的心思,此時也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看著瑩月黯然神傷的樣子,不器正想開口安慰一下。不想那一邊傳來一個女子口音“你便是瑩月,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樣”。不器臉色大變,若說玄應一個神族和老道,他和智源說不到便是大戰起來,還有機會逃跑。但是那邊現在明顯不知他們兩個人,說話的女子自己竟然連氣息都感覺不到,這也太詭異了。瑩月看著面帶面紗的女子走出來,對面的老道身子很不明顯的**了一下,心中暗自猜測女子的身份。但是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就算一百個腦子也不太夠用了。玄應恭聲道“少主,可是他們打擾到少主施法了”。這一句話說出來,瑩月、不器還有智源腦子都有點不夠用。神族和仙門不同,仙門太多,隨便一個小仙門中也能拉出一個少主。可是神族迄今為止出現在眼前可就只有一個少主白齡,聽說是一個女子,喜歡帶著面紗,全身氣息可以完美收斂。哎,怎麼和眼前這個女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