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的,功力稍弱一點的人都已被光波震得爆體而亡,而我用御水訣幻化出來的巨龍在光波的侵襲下全面崩潰。
“——撲——”我當場狂噴一口鮮血只覺得全身巨震,如萬劍透體。第一次體會到被‘御水訣’的力量反噬的滋味。
“走——”方舟閃身過來抓住我的手,“嗖”的一聲消失在眾高手的眼前。
“這個女人是誰?”龍四看著一閃而沒的人影,如此驚人的武藝,怎麼卻是聞所未聞。而死神的武藝比傳聞中的更可怕,這兩個敵人一定要儘早除去,假以時ri,只怕到時他們就再也沒有制服這兩個。
“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其中的一個高手憶起剛才的打鬥,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那個女人幾乎只要一出手便有人非死即傷,他闖蕩天下幾十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厲害的武功。
“四號,現在你立即離開,將這裡的情況詳細的彙報給天皇,要他特別jing惕死神和他身邊那個女人。希望這次大事能成功。”龍四說罷,眾人自行散去,龍四和漢斯、青龍也飛向遠方,覓地療傷去了。
“你的經脈現在很混亂。”方舟帶著我落在了一片原始的森林之中。
“沒關係,我都習慣了。”我苦笑了一聲,功力全失、返老回童的滋味我都嘗過,相信沒有什麼能打擊到我了。
“離子武器怎麼會突然爆炸?好奇怪——”方舟想不透怎麼阿圖坦也不知道通知一下就引爆了這顆炸彈,如果當時他們不是離爆炸地點遠的話,說不定也已經不存在了。
“誰?”就在這時,靈識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氣息。我朝一旁的瀑布頂上望去,只見上面有一個人影正站立著。
“別來無恙。”‘嗖’的一聲,人影就來到了我面前,是金。
“是你?你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不由奇怪金怎麼會出現在這荒山曠野。
“我是在這裡避禍的。咦,你受傷了?”金看見我面sè蒼白,不由伸手過來抓住我的手腕,當即大吃一驚:“是什麼功夫,竟能將你傷得這麼重。”
“科技。”我不由感嘆萬分,被一顆離子炸彈給炸得內傷,真的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科技?沒聽過這種武功。還是我幫你來療傷吧。”金二話不說雙掌按住我背後的命門上,殭屍特有的暗月能源源不斷的貫入我的體內。
“你怎麼會跑到這個小島上來避禍?”晚上,我和方舟還有金三人圍在篝火吃著燒烤。經過金的暗月能,我的內傷已好得差不多了,暗月能果然神奇無比,只是想不透同樣身懷暗月能的我怎麼無法發揮它那神奇的功效。
“斯特亞大帝國完了,不但如此,就連藍至國也被人消滅了。”金邊吃邊說著這兩天的頭條新聞。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我不由吃驚的張大嘴巴,怎麼可能,這個屹立了千年之久的國家竟然、竟然被人滅國,那馬叔、蘭斯他們——,我的心開始收縮。
“連我也不相信,斯特亞大帝國的國相和大司馬勾結外敵,藍至國的將軍藍鷹與他們相互勾結。結果,斯特亞的軍隊每次都敗給藍至國,當然,藍至國贏得也相當辛苦,這兩個世界大國不斷在邊境上演戰火,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昨天藍至國的將軍藍鷹竟帶著禁軍將國君金遲順天結拘禁了起來,而斯特亞的國君阿圖坦昨天同樣遭到了不明高手的襲擊,但在馬斯特等高手的掩護下得以全身而退。不過情況並不樂觀,因為現在他們仍處於追殺之中,而且追殺他們的人都是戰神級的人物。”金每一句話都擊在我的心上。
“不但如此,現在藍至國與斯特亞的軍隊都被這兩個國家的叛徒所控制,他們還做出了更讓人想不通的事情,就是讓兩國的軍隊全部傾巢而出,合二唯一全力攻擊遠定國,看樣子好像非要將攻下遠定國。”金吃著手中的魚,吃得是津津有味,反正他都不人類,再加上近段時間他在人間看到的都是人類自相殘殺,心中更加反感,人類就算滅了也跟他扯不上什麼聯絡。
“這麼說馬叔他們應該暫時沒事。”我心裡想道。
“你知不知道除了藍至國藍鷹和斯特亞大帝國的國相與大司馬之外,還有什麼人参與了這次大政變?”我想多知道一些情報。
“不知道,反正我路過的時候,到是見過好幾個絕頂高手,都是不認識的。”金搞定了手中的魚,不由再看了看寒羽手中的烤魚,第一次發現烤魚這麼好吃。
“一個人認識的都沒有嗎?”我把手中的魚遞了過去,反正一點食yu都沒有。
“沒有,不過我聽其中有個人說要讓ri本的旗幟插遍地球,口氣相當大。”金毫不客氣的接過烤魚再次大嚼了起來,爽。
“又是ri本?”我不由輕嘆了一聲,ri本人還真的是無孔不入。
“你認識?”金反問道。
“老仇家了,能不認識嗎?”我苦笑了一下。
“金,你有什麼打算?”我看著金,也許他能幫上一些忙也不一定,以他的身手,當今天下能贏他的人屈指可數。
“沒有,外面那麼亂,我才到這個小島上來躲一陣,不想在這裡碰到了你。”金抹了抹嘴,打了個飽咯。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想了很久終於還是開口了。
“看著烤魚的份上,你說吧。”金很爽快。
“幫我找出馬斯特他們的形蹤,然後告訴我,我要救他們,但是現在我得去找一個人。”冬至國正處於遠定國與藍至國的邊境,如果這兩個國家打起來,冬至國一定會被波及,冬至國是個小國,如果被戰火波及,一定會死傷無數。現在得趕回去看看阿卡,如果能幫上冬至國一把,就幫一把吧!我心裡嘆了一口氣。
“沒問題。”
“謝謝你!”我很真誠的對金說道。
“朋友之間是不用這麼客氣的!”金對我笑了笑:“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休息了,先行一步。”這小子狗嘴裡果然透不出象牙,說罷躍身騰空而去。
“這個人的武功很特別,和你內功一樣特別。”方舟終於開口了。
“我知道,他和我之間有些淵源。”但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我打算去冬至國,我要去找阿卡那個混蛋。”我咬牙切齒的道。
“阿卡是誰?你說道他好像很激動哦。”方舟問道。
“阿卡?是個混蛋。”我於是跟方舟說著我‘小時候’的這個代養人的故事,阿卡這個老頑童,過得還好嗎?
冬天的夜空是那麼的藍,只是在這個平靜的小島之外,遠處依舊鋒煙不斷,原來,恆古以來,好鬥便是人類的天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