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豪華大船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近百大船的中間。
秦管事指著那其中最大的一艘船說道:“我們這的大船可就多了,各種各樣,我看兄弟你喜歡船中精品,我也就只介紹給你精品。
你看那,是我們所有船隻中最好的艦船,怒海沉鯊艦,品階足有八階,在這些船裡獨佔鰲頭。”
此船,我們這裡只有一艘,三十六海城海城之內也只有這麼一艘。
這是我們三十六海城的工匠,耗時兩百年共同煉製,與其說這是船,倒不如說是一個大型法器,更為貼切。
為保證圖紙的安全,此船一共分為一百零八個部分,所有的工匠分開煉製,最後才組合在一起,沒有人知道這艘船是怎麼組合成的,而這造船的圖紙也被損毀了。可以說是天上地下獨一份。
這船隻的動力並不是船槳,也不是靈石,而是地脈的靈氣。
在建造船隻之初,我們便思考如何讓這艘大船動起來,如此大的船每時每刻耗費的耗費的靈石都是巨量的,別說是舉城之力,恐怕要舉國之力讓能讓它跑起來。
後來經過一些工匠的商議,我們請了法外高人攝取了一座海島的地脈,融入此船之中,成為了船的動力之源。
這樣這艘船,就不必在浪費靈石了。
陳唐目光在那巨大的海船上劃過,海船龐大無比,長約三百丈,寬約七十丈,高約三十四丈,公分十層,有十六門太甲青光炮,三百把飛鯊戰刃刀,一門沉鯊毒牙主炮,這攻擊力簡直強悍無比。
炮是海上作戰的主要方式,人哪怕在厲害也無法與天鬥,與無邊無際的大海相鬥。
更不要說那大海除了風浪之外,還有無窮無盡的洪荒海獸,但是有了此船,陳唐就有了面對凶猛的大海也有了信心。
人無法與那些海獸相鬥,但是這船上的火炮卻可以。
憑藉這炮艦的威力足可以撕裂海獸的身體,平穩的度過大海。
除了這些大炮之外,此船還擁有原始級別的法靈,沒有聽錯,確實是一艘船擁有法靈。
萬物有靈,不光人類,動物,植物,只要是活著的一切生命都有可能
誕生出靈智。
這艘奢華的無與倫比的大船也誕生出屬於自己的靈智。
也就是船隻的法靈,這隻法靈可以指揮船上三百六十隻傀儡法靈,實現完美的船隻操作。
也就是說,買下此船之後,不需要僱傭一個船工它也可以出海,甚至不用擔心船員的損失。
因為無論是原始法靈,還是法靈傀儡都是死物,需要精神控制,沒有人能夠傷害到法靈,因為他們只需要精神控制。
簽訂契約之後,也只有陳唐才能控制原始法靈。其他人就算大船停在那,他們也無法移動一分一毫。
“除此之外,這船上還有七根桅杆,十三隻巨大的白帆,他可以一個時辰航行三千里,速度非常的快,再看這船首像乃是請佛道兩門大師打造的海神像,具有強大的防護能力。”
“此船的材料分別有,金銀木,玄蠶絲,青鯊魚皮……”
秦管事向陳唐一點點的介紹著船隻有關的事項,一邊領著陳唐走上大船,上下不斷遊走觀察,看到什麼值得介紹,有意思的東西。兩人便會停下,講解一番。
海船內靈氣濃郁,甚至不比租住到了洞府差,秦管事詳細的解說著此船的妙用,一邊打量著陳唐的神色。
陳唐隨著他走遍了這船的每一部分,一邊仔細的觀察著船的結構,他完全以一種主人的態度和表情,甚至沒有一絲詢問的價格的意思。
秦管事越是觀察,越難看出來陳唐的底細。
只是心中暗道:能有這份從容,也沒有被快船的價格嚇住,這絕對是一個大客戶。
這艘大船同那小船一樣,都是鯊魚一樣的形態,巨大的船體還維持這這樣的形態,足以說明那些鍛造這船沒少在上面下苦工,看了一圈下來,經過陳唐細心的檢查發現,這秦管事所言非虛。
這船絕對可以買!
陳唐回頭問道:“這船要多少銀錢?"
“二十五萬煉世銀錢。”
聞言,陳唐一笑說道:“這個價錢不實惠,這兩艘船我出三十萬煉世銀錢。”
秦管事被陳唐狠壓了價格,也不過皺了皺眉,便點頭說道:“成交,三十萬煉世銀錢,我們會負責後續的一
切事情。”
陳唐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兩艘船,我買了!”
在煉世最初之時,外面那些簡陋的小船也被喊價五萬一艘,稍微像點樣子的五階,三階的靈船都要十萬。
價格恐怖,但是這樣的高價也僅僅維持了一天。
因為根本沒有幾個人能買的起。
接下來的日子,這些海船的價格便會一落千丈,一艘簡陋的海船維持在一萬左右,再往後便是幾千,甚至幾百。
這些海船根本不值這個價錢,只是海城的人哄抬了價格而已。
簡陋的海船價格都如此的昂貴,這些做工精良的海船更是無人過問,因為他們的價格實在太貴了。
人們根本拿不出十幾萬,幾十萬來。
所以這些船被造出來很久了,一直都處於落灰的狀態。
根本賣不出去!
作為管事頭目的秦管事,為了這兩艘船都已經愁白了頭。
他卻真沒想到,竟然在煉世的第三天就全都買了出去。
收到了足夠的銀錢,秦管事不放心的點數了一邊,知道確認每一枚銀錢都是足金足量,沒有絲毫錯落。
才開始置辦購船的各項手續。
也許是察覺到自己行為有些過於激動,秦管事幹咳了兩聲,緩解尷尬。
陳唐則一直笑咪咪假裝沒看到,秦管事的小心謹慎。
檢查錢幣真偽,這是應有之義,沒什麼不妥的。
買好了渡海的船隻,陳唐開始準備出海。
這一次的出海不同往常,他心中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新主意。
陳唐低聲與那秦管事商量了兩句,秦管事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天還未亮,已經有人早早的守候在了大門處。
這些人只等著海城的城門一開啟,便蜂擁出海城。
清晨的氣溫還有低,地面上還未未乾的露珠。
海城潮溼,就連這裡的青石地面,也潮溼不已。
距城牆五丈遠的位置上站滿了人,放眼望去,只見人頭攢動。
但是卻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大家都在等待著,等待著第一縷朝陽的出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