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似烈酒封喉-----全部章節_069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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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確認之後,辛曼確認了,在身旁這個屢次上前擋住她視線的攝像機小哥,就是……薛淼。

薛淼也是應邀來參加這一次的會議的,作為商業代表。

在收到辛曼的那條簡訊之後,他便抬起頭看向辛曼這邊,只見這個女人探頭探腦的向周邊張望,眼光掠過他卻並沒有停頓,繼而看向另外一邊,再重新找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他的影子。

薛淼的位置靠禮堂偏後方,身邊正好有一臺攝影機,薛淼便同攝影的工作人員說明情況,然後扛著攝影機,向另外一邊的走道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辛曼這種眼神……還真的是傻的可愛。

既然辛曼已經看見了他,薛淼便重新經過禮堂後面,將攝影機重新放在了攝影架上,落了座。

辛曼已經完全看呆了。

這麼做,不會有人發現嗎?在領導人的會議上,簡直是太大膽了!

忽然,一陣掌聲,辛曼不明所以,抬眼才看見又換了一個級別更高的領導講話,便跟著一塊兒鼓掌。

低頭時,手機剛好進來一條簡訊。

是來自薛淼的:“這次看見我了麼?”

辛曼窘。

本來不打算回覆,但是薛淼坐的位置偏後,辛曼總感覺到身後落有視線,便索性回覆了三個字:“看見了。”

不多一會兒,薛淼又發過來一條資訊:“開完會一起吃飯。”

這種說話的口吻,像極了彼此相熟的朋友戀人。

不過這條資訊辛曼沒看見,她剛好錯過了上一個領導的講話內容,正在找旁邊記者的記錄稿謄抄。

………………

會議從三點半,一直開到六點半,然後才散場。

辛曼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一些大型的直播,都需要彩排四次五次六次了,要不然的話就像這樣,一等就等個好幾個小時的,電視機前的觀眾早就走光了。

辛曼揣著衣兜走出去,在門外的大廳一眼就看見了在前面不遠處等待的薛淼。

她腳步一頓,希望這人不是在等她。

這個想法一出來,她自己就把這個想法給否定了,肯定不是在等她,他幹嘛要等她啊。

薛淼看到腳步磨磨蹭蹭的辛曼似乎是有偷偷跑掉的意願,便主動的抬步向她走過去。

辛曼知道自己再溜也溜不掉了,笑了笑看著薛淼:“薛總還不走啊?”

薛淼兩個字拋過來,“等你。”

………………

辛曼和薛淼並不是頭一次一起吃飯,但是,她覺得最可口的還是在橡樹灣,薛淼親自下廚做的那一頓家常菜。

有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辛曼猛地晃了晃腦袋。

她為什麼會覺得薛淼做的家常菜好吃?!難道會比五星級大廚的手藝還要好嗎?

從餐廳出來,已經是到了晚上九點,薛淼在首都這邊的分公司處有車,但是他沒有開,距離酒店也就有兩三公里的距離,薛淼原本說打車,辛曼擺手:“不就是三公里嘛,以前高中我還跑過馬拉松呢,剛吃了飯多走走。”

而且,我們大首都的交通也實在是不敢恭維,十分鐘前打電話問你走哪兒了,半個小時之後再打電話問你,還是那個地兒。

不過,辛曼話剛說出口,就有點後悔了。

因為走路要半個小時,而如果坐車的話,順暢不堵的話只要五分鐘。

和薛淼一起散步?

好吧,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薛淼和辛曼兩人沿著馬路向前走,並肩,身旁有很多行色匆匆的行人。

在很久以前,還是辛曼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和宋南驍一起壓馬路,走來走去,當時室友都說,整天在馬路上走,有什麼好走的。

的確是沒什麼好走的,只不過和宋南驍一起走,就有了一絲樂趣。

那個時候,辛曼和宋南驍之間的事情,是瞞著所有人的,在室友眼裡,辛曼有一個神祕男友,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一起了,然後分手的時候驚天地泣鬼神,哭的比誰都痛。

不過,聰明如秦簫,即便是最後辛曼不與她坦白,也是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薛淼停下了腳步,而身邊的辛曼在天馬行空的回憶著,悶著頭往前走,一直走到前面五米處,才發覺身邊沒了人,才扭頭找人。

薛淼抱著手臂,辛曼臉上有點尷尬,又重新走過去,衝著薛淼呲牙,“薛老闆,走了。”

兩人重新開始向前走,辛曼才說:“我這人路上走著,就喜歡胡思亂想,腦子不夠集中,要不然我就不喜歡開車,開車必須要大腦集中注意力,但是我不行。”

“你領悟力很好,適合做一些創作稿。”

薛淼忽然插了一句。

辛曼陡然間抬起頭來,“哈,你看出來了啊,講真,你知道我初中高中成績為什麼不好麼?我喜歡畫畫,特別是設計一些裙子和珠寶,上課的時候,就用前面一摞書擋著,然後就開始畫,我畫了十幾個本子!”

被人誇獎了,而且還提起了自己的愛好,辛曼就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路上都在說。

薛氏旗下也有涉及到珠寶方面,也能適時地跟辛曼提兩句有關於珠寶設計方面。

“哎喲。”

辛曼走路忽然頓了一下。

薛淼扶住辛曼的胳膊,“怎麼了?”

辛曼說:“鞋子裡進了小石子了。”

猛地硌了一下腳。

辛曼原本忍著沒想要把石子從鞋裡倒出來,忍著就走到酒店了,但是薛淼已經扶著辛曼走到一邊,讓辛曼扶著他的肩俯下身來倒鞋子裡的小石子,手中的包薛淼就順手給接了過去。

好像沒什麼不妥,辛曼重新穿好了鞋,看著薛淼的側臉,“好了。”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酒店。

辛曼都有些訝異,她竟然和薛淼說了這麼多話!

薛淼真是有毒,今天上午,裴穎也是見了薛淼,話題就好像是水龍頭一樣關不上了,而現在,她也一樣了。

不過,從某一方面來看,薛淼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在別人傾訴的時候,他不會多嘴插話,不會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在說話的時候又能一語中的。

關鍵是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大老闆的架子。

從電梯內出來,先經過辛曼和裴穎兩人的套間,辛曼停下來腳步,“那我進去了。”

“嗯。”

辛曼拿出房卡在門上刷了一下,滴的一聲,轉動門把進入,薛淼忽然在身後叫了辛曼一聲。

“你的包。”

辛曼有點愕然地看著薛淼手中的包。

她的包為什麼會在薛淼手裡!!!!

她好像失憶了……

薛淼在給辛曼遞過包的時候,手上抬,很自然的揉了一下辛曼的頭髮,“進去吧。”

辛曼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薛淼揉了腦袋。

她有點懵。

而對方,卻一派泰然自若的模樣,好像這樣的動作本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了。

辛曼在心裡默默地說:千萬不能和薛總比臉皮,太厚。

………………

回到房間裡許久,辛曼在浴室裡叼著牙刷刷牙,才想起來。

就是剛才倒石子的時候,包就一直在薛淼手中了,她自己給忘了,薛淼就給她拎了一路的包?

讓大老闆給自己拎包,她覺得她鐵定是要折壽了。

辛曼恍然間覺得,其實薛淼也沒有她最初看到的那樣“聲名狼藉”,應該都是她自己臆想的吧。

洗了個澡,躺在**刷了一會兒新聞,辛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而裴穎還沒回來。

辛曼就知道,這個妹妹必須有人管著,沒人管就要翻天了。

她拿出手機來給裴穎打電話,裴穎的手機沒人接。

辛曼這下發了愁,在北京也沒十分熟悉的人,往哪兒去找裴穎啊。

又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辛曼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不過,這次打電話過來的,卻並非是裴穎,而是警局的人。

………………

結束通話電話,辛曼在原地呆愣了半分鐘,起身直接就去敲薛淼的房門,房門開啟,一眼就看見逆光站在門口的人,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看見辛曼,擦頭髮的手頓了頓。

辛曼說:“你在警局有認識熟人麼?我妹妹被抓了。”

辛曼在警局倒是有熟人,但是那是在C市,如果裴穎在那邊惹是生非,被抓進了局子,那好辦,辛曼給蘇景歡打個電話,頂多走走關係送點東西就給放出來了。

但是在首都啊。

辛曼可是一點門路都沒有,而且天子腳下,辛曼總覺得辦點兒事兒心裡都是惴惴不安了。

她站在門口,薛淼已經換了衣服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車鑰匙。

“走吧。”

辛曼急忙快步跟上。

路上,薛淼打了兩個電話,等到了片區的警局,一進房門,就看見在長凳上坐著的幾個人,圍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還一手護著小腹。

裴穎臉上也掛了彩,惡狠狠地盯著另外一側的人,眼睛裡冒著火,“你再說一遍!我告訴你,沈易風是不是這種人,我比你清楚的很,你現在拿這事兒汙衊他,不就是想要敲詐點兒錢麼!”

一箇中年女人轉過身來,走過來就要給裴穎耳光,結果被一個警察給攔住了,“警局裡面還想要打架?”

中年婦女恨恨的甩了手,“也是幸好我女兒沒什麼事兒,要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問題,我要你好看!”

辛曼進來的時候,也就剛好看見這兩人對罵。

薛淼已經疏透過關係,羅警官進入,指著兩個小警員,說:“去記錄一下事情經過,就都放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主要還是批評教育。”

裴穎看見辛曼的時候,心裡有點沒譜,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了,就只是小聲叫了一聲“姐”。

而對方,看見裴穎忽然偃旗息鼓了,就罵的更厲害了。

“怎麼不說了?小小年齡,就不學好,你要真是正室也就算了,不過就是一個小姨子,沈易風還沒說什麼,你倒是跳出來了。”

“呵呵,也真是開眼了。”

“裴家都沒一個是好東西。”

裴穎有點炸了,她滿肚子的火氣,直接就從辛曼一旁中撲過去,“你才不是好東西!說話給我放乾淨點!要不然我撕爛你的嘴!”

裴穎之所以不敢太過火的罵,是因為礙於辛曼在場。

而辛曼卻冷笑了一聲,看向面前的人,“這件事情,前因後果我不知道,不過一會兒我會看警察那邊的事件記錄,但是,就單單看人數,你那邊,三個男人兩個女人,而我這邊,只有我妹妹一個人,你們就仗著人多欺負人?”

中年婦女說:“你這個妹妹,真是厲害得很,把我女兒約出來,差點就把她推倒在地上,要不是我們在後面一直跟著,孩子就沒了!”

裴穎說:“我沒推她!還是我扶了她一把,她才沒有摔倒,我差點就被她拉著撞到牆!”

她就算是對這個女人沒好感,也不至於對一個孕婦下手。

辛曼拉住裴穎的手腕,忽然笑了一下,轉過身來,眼神很冷的注視著對面虎視眈眈的幾個人。

“喲,讓我來猜猜這事情的經過,這位姑娘,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一個……枕頭?或者是你們想要借我妹妹的手,製造一次流產事件,把這個原本就不存在的孩子給流掉?不過我妹妹心地太善良,就算是過來當和事老,也並沒有打算把你的孩子給害了……”

她頓了頓,“我的腦洞是不是開的太大了,這都趕上宮心計了啊。”

“你胡說什麼,我們B超單都有了,難道你說醫生作假?”面前的人臉色變了變,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是辛曼卻知道,她猜對了。

辛曼抱著雙臂,“醫生作不作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現在敢不敢跟我去一趟醫院的婦產科檢查一下?”

對方的中年婦女動了動脣,臉色卻白了,“怎,怎麼不敢?”

而一旁的那個“孕婦”卻是拉了拉中年婦女的衣袖,低著頭好像是說了一句什麼。

臨出警局門之前,辛曼對後面的人說:“我也奉勸一句,不要招惹有婦之夫,當小三當人情婦毀人姻緣,是最缺德的。”

薛淼和穿著便服的羅警官站在後面的牆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這邊的吵嚷,但是卻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兩人。

羅警官給薛淼遞了一支菸,“那個女人口才不錯。”

不用說髒字不用罵,抓住對方的軟肋就使勁兒戳,一點力氣都不費。

是的,連薛淼出手都省了。

“薛總什麼時候到的,準備什麼時候走?”

薛淼接過羅警官手中的煙,一手護著打火機,點燃了菸蒂,“今兒中午到的,下午去開了個會。”

羅警官說:“正好老大現在在這邊,抽個時間我也儘儘地主之誼。”

他口中的老大,就是剛剛在三分鐘之前,給他打電話的朱啟鴻。

朱啟鴻正好在中央這邊辦點事情,羅警官原本也是下了班到家,接了這個電話就過來了。

薛淼彈了彈菸蒂上的菸灰,說:“再聯絡。”

………………

薛淼在這邊的車子是一輛保時捷,已經過了高峰時間點,路上就顯得順暢許多了。

辛曼和裴穎坐在後座,裴穎明顯是坐立不安。

“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辛曼的口吻,似是在閒聊,但是聽的裴穎還是一陣心驚肉跳的。

裴穎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說:“就是……那個女人我看不順眼,然後就想要教訓教訓她,不過沒想到她用肚子裡的孩子來威脅我……不過姐,你怎麼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假的啊,我都被她騙了。”

“呵,”辛曼白了裴穎一眼,“是啊,你應該多看幾部宮鬥劇,腦子不用就要退化了,那麼明顯你都看不出來。”

裴穎笑了笑。

辛曼直接在裴穎腦門上推了一把,“給我認真點!別岔開話題。”

裴穎不吭聲了。

辛曼又問:“和沈易風有關係?”

裴穎依舊是不吭聲。

“剛才那女人的名字,我從警局的記錄冊上看到了,你要是不說,好辦,我給沈易風打電話,”辛曼說著,就要拿手機,被裴穎一下子按住了包。

“姐,別給他打電話,他什麼都不知道。那女人就是想要敲詐錢的,之前我聽見他在打電話,知道了這邊的事兒,後來翻了他手機,拿到了手機號碼。正好你不是來北京嘛,我就跟來了,約了這女人出來。”

裴穎說的話有點不清不楚的,但是辛曼卻是聽明白了。

“沈易風出了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沈易風是裴臨朝的前妻留下的二女兒裴錦素的丈夫,去年新婚。“就算是來找這個小三,也該是裴錦素過來,而不是你吧。”

裴穎雙手絞著衣服,“我……不是不想要打擾到二姐的安寧嘛。”

辛曼直接擰裴穎的耳朵,“你給我長點心吧,之前我聽裴家傭人私底下說,我還不信,現在總算是親眼瞧見了,就算你是先認識的他又怎麼樣,他已經結婚了!”

裴穎眼圈忽然就紅了,“我知道他結婚了,每個人都告訴我他結婚了,我也知道,他結婚了,不用你再提醒我一遍!”

“是了,所以,他的事情是他的事情,他在外面惹了一身的腥臊回去,也不用你這個當妹妹的幫忙,如果讓裴錦素知道了,你到時候該怎麼辦?”

裴穎低著頭,沒說話。

辛曼轉頭看向車窗外,剛剛好路過一家藥店,便喊了停車。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買點藥。”

裴穎臉上掛了彩,必須要上點藥貼上創口貼,要不然很容易就會留疤。

薛淼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保持應有的沉默,這種事情,他現在作為一個外人,多說無益,相反還會造成裴穎的難堪。

但是,僅僅就是剛才,聽了辛曼裴穎這姐妹兩人的對話,也明白了一些。

裴穎,必定是喜歡沈易風的。

薛淼送辛曼姐妹兩人回到酒店,便又開車走了,對辛曼說:“我出去辦點事兒。”

這個晚上,姐妹兩人躺在**,枕著同一個枕頭,盯著天花板。

辛曼將毛巾給裴穎扔過去蓋在她臉上,“不洗澡,你髒死算了。”

裴穎笑了一下,說:“姐,咱們倆多長時間都沒這麼躺在一張**說過話了?有好幾年了吧。”

“別想巴結我,這事兒你要是不解決,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在媽面前說漏了嘴了。”

裴穎一張嘴,辛曼就能看透她是想要說什麼話。

裴穎抿了抿嘴,說:“我是高中認識他的,大概是高一的時候,我還沒成年,還沒畢業,但是我真的是有體會到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那個時候,在學校裡有男生給我遞過情書,送過花,不過我都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媽管的那麼嚴,基本上帶回去的書包偶爾都要翻一翻。”

辛曼沒有打斷,只是微微側了臉,凝視著裴穎一張明淨的小臉。

“一直到後來,他是作為校方邀請人來做演講的,那個時候算是初遇吧,後來我們就好了,不過他一直監督我的學習,我不是數理化不好麼,他特別抽出時間來給我補習。”

她清清楚楚地記得那一場演講,他站在講臺上就好像是一個發光體,令人睜不開眼睛,而她,正是負責在臺上端茶倒水的一名普通的學生會成員,她在倒水的時候,不小心將水漬傾在了桌面上,她慌了,急忙說抱歉,一旁的主任看起來已經像是要發火了,而他卻微笑著對她說:“不要緊。”

裴穎頓了頓,繼續說,“後來,有一段時間我不是總是回去的比較晚,說是在學校老師補課,實際上都是在他家裡給我補習了。”

辛曼聽著妹妹的話,恍惚間,也想起自己的高中時候。

“他大我五歲,”裴穎說:“他說等我考上大學,等我二十歲,等我夠年齡了就去領證結婚,但是,等我考上大學,他卻和二姐結婚了,你說諷刺不諷刺?讓我天天看著他那張臉,然後開口叫姐夫……”

“但是,後來我也想開了,反正膈應的又不是我一個,我就叫他姐夫,還每說一句話就叫一次,讓他心裡有我這麼一根刺,想拔都拔不出來。”

辛曼從前從來都沒有注意過這個妹妹,裴穎生性開朗性子歡脫,以前逢年過節的家宴上,也總是聽裴穎歡快地叫沈易風“姐夫”,卻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裴穎也是在承受著心底的重大壓力。

裴穎說著說著就哭了,一下就撲在辛曼身上,“你知道,前幾天我聽見他打電話,被這個女人威脅說懷孕的時候,我是什麼心情麼?我想,一定不能讓他受到汙衊,就算是他在外面有小三有情婦,那也只能是我!不能是別人!”

辛曼撫著妹妹的背,只覺得睡衣的衣襟口已經被淚水打溼了。

裴穎哭夠了,忽然抬起頭來,“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辛曼說:“是的。”

裴穎噗嗤一聲笑出來,“姐,你就不能哄哄我啊。”

“好吧,你不是很傻,”辛曼說,“你是非常傻。”

裴穎掐了一把辛曼的胳膊,“你就知道取笑我。”

辛曼在心裡暗自說:並不是取笑,如果裴穎知道,曾經她和宋南驍有多好,也就會知道,她並非取笑,而是感同身受。

裴穎到底還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在**翻來覆去了一個小時,就睡著了,而辛曼卻沒有睡著。

她摸著黑起來,拿到手機,手機裡有一條未讀訊息,來自於薛淼。

“那張孕檢報告單確實是作假的,假的和真的現在都在我手上有一份,你不必擔心了。”

怪不得剛才薛淼送了兩人到酒店,就又開車走了,原來是去幫她去找證據了。

辛曼看著這條簡訊,原本已經點了回覆,輸入了一句話,可是又手指一滑,將資訊刪掉,手機擱在一旁。

在**躺了有半個小時,她的腦海裡始終都是薛淼的影子。

她從**翻身起來,又拿出手機來,找到薛淼的手機號,回覆了幾個字過去:“我替小穎謝謝你。”

等到資訊傳送成功之後,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會心神不寧,只是因為薛淼幫了她,然後她對他心懷感激,一定是這樣的!

過了兩分鐘,辛曼看見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便將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

“只是替她謝謝我?”

辛曼盯著這句話,眨了眨眼睛。

雖然只是文字的一句話,辛曼卻已經腦補出薛淼的神情動作,將這句曖昧滿滿的話,挑著話尾音反問出來的模樣。

她將手機扣在一邊,心想著要回復一句什麼呢?

緊接著,薛淼就又發來了四個字,“晚安,好夢。”

辛曼鬆了一口氣。

她又躊躇了一下,回覆晚安的話,會不會太曖昧了?

她又不想和薛淼談戀愛,那就索性不回覆的話,會不會太沒有禮貌了?畢竟麻煩了他這麼多事……

中和了一下,辛曼回覆了三個字——“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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