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似烈酒封喉-----全部章節_158 尾聲六:第三次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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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58 尾聲六:第三次求婚

酒吧包廂裡,有不少人在起鬨。

秦簫起初一接觸到身下男人有力的大腿,便在第一時間想要站起身來,卻不料被身後的男人給圈住了。

同時伸過來的,還有一杯漾起玫紅色波紋的酒。

指節修長,指骨分明,託著透明的酒杯底座,很好看的手。

秦簫側首,這個角度恰好就可以看到男人的眉眼臉側,抿了一下脣瓣,“要我喝酒,也可以啊,不如我們喝個交杯酒?”

頓時,噓聲更大了。

秦簫平時最不怕的就是裴聿白,學生時代便處處針對,到如今,即便是為案板上的魚肉,也絕對不會屈服,你讓我喝一杯,那很好,我就反讓你喝一杯,我們扯平。

裴聿白眼光微閃,一旁有一個小弟已經倒好了酒,送到了裴聿白的手邊。

就這樣,兩人手腕微動,秦簫就這樣坐在裴聿白的腿上,喝下了這杯酒。

這樣,算是兩人在學生時代因為裴聿白的混,外加上秦簫的無心插柳之後的第一次見面交鋒。

秦簫拿到了一個學期的學費,便不再來會所兼職了。

不過,她在表演系,原本也只是屬於出挑的,但是卻並沒有什麼導演看中去拍電影或者是別的廣告代言。

從那一天起,忽然導員叫了秦簫去辦公室。

“秦簫,這位是XX娛樂的音樂總監,他那邊有一張新推出的一條MV,想要讓你去當女主演。”

不用導員提醒,秦簫也認出來了。

同在一個大染缸裡,被染成紅還是染成黑,有目共睹。

自此,MV女主角,耗資巨大的電影露臉的女配,更甚至還有最最賺錢的廣告代言,好像是紙片一樣紛至沓來。

秦簫在不到半年時間裡,就從影視表演系的一個不名一文的小角色,縱身一躍到了所有人的面前,更甚至在第二年的大四畢業生的離校畢業典禮上,成為唯一一個優秀畢業生代表上臺演講,當然,這都是後話,也都是因為一個人的緣故。

在接到MV女主演的當天,秦簫就先拿到了一筆錢。

她從娛樂總監見面的咖啡廳裡走出來,就看見了外面停著的一輛私家車,並不是那種炫酷拽的豪車,很是低調。

秦簫向前走了幾步,又重新折返回來,一下子拉開了車門,從包裡掏出來剛才那總監給的信封,全都一下子摔在了駕駛位那人的臉上。

裴聿白也著實是被秦簫這個動作也嚇了一跳,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秦簫會有這樣的動作。

瞬間,鈔票紛紛揚揚地灑了一車廂。

裴聿白說:“你這一見面,就拿錢砸我,是幹什麼?難不成你要包養我?”

秦簫關門的動作頓下,“什麼?”

她以為是裴聿白安排的,但是現在看來……

裴聿白拿起一張鈔票,“你要是誠心實意地給,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也是沒有想到,前幾天還在會所做賺快錢,現在就能這麼豪氣的扔錢給我了。”

秦簫看著散落在車座上的錢,心裡也是一陣窩火,她正是缺錢的時候,如果不是腦子抽了,也絕對不會這樣闊綽的甩錢給裴聿白的。

但是,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也不會再收回了。

秦簫看了一眼車座,依舊是冷硬的口氣,“賞你了。”

說完,甩上車門大步離開。

這算是兩清了麼,會所裡,他捧她的場,算是間接性的扔給她不少的錢,而現在呢,她就統統都還給了他,而且還是好幾倍的鈔票。

裴聿白透過擋風玻璃窗,看向前面已經走遠了的那人,目光陡然低沉了下來。

三天後,秦簫的銀行卡賬號上,莫名的多出來好幾個零!

她在忽然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還正在上課,一下課就給銀行打了電話,銀行一看,這個數字也並不算是小數字,便及時的聯絡了打錢的人。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對方說並沒有打錯賬戶。”

秦簫詢問對方的姓名,銀行告知保護客戶隱私。

就算是銀行不給她說,她也知道,是裴聿白,錢剛好是有MV女主角給的錢。

原本也不是他給的,現在算是物歸原主?

秦簫根本就不想要在三年之後,再度和裴聿白有任何牽連,之前在初高中的時候,因為一個賭約,兩人在學校裡鬥智鬥勇的那段時光,已經悄然逝去了,現在她並不想要再聯絡上那個混蛋的男人。

但是,他不聯絡他,並不代表著,他不會主動聯絡她。

一天去上主題課,一進教室門,只要是在座的同學,目光齊刷刷地全都看向了秦簫。

她心中有一絲疑慮,微蹙眉頭,不解的疑惑,等到尚未走到自己的固定座位前,目光就被桌上的那一束火紅的玫瑰花給吸引了。

“這是給誰的?”

她不解的問,旁邊的人回答:“當然是給你了。”

“誰給我的?”

旁邊的同學搖頭,一副也不知道的模樣。

秦簫將花束之中的一張很薄的紙片拿出來,看見了那樣熟悉的字跡,“喜歡麼?”

呵,喜歡個頭。

她直接將紙片撕爛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抬眸,就看見了從教室門口走進來的男人,戴著一副全框眼鏡,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毛線衣,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的休閒褲中,微笑著看向在座的學生們。

“大家好,因為你們的王教授暫時有事休息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由我來為大家代課。”

頓時,底下的學生都瘋狂雀躍,女生們更是滿眼冒著粉紅色的泡泡,“好帥啊!”

“天啊,我以後絕對不逃這門課了。”

“好年輕啊,感覺不比我們大幾歲吧。”

秦簫完全是愣怔在原地,劇情太反轉了,她怎麼敢想象,學渣的裴聿白竟然會成為大學的代課講師?看來有錢真的是萬能的。

“這位同學,請問你是有什麼問題麼?”

裴聿白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目光看向秦簫。

此時此刻,所有同學都是坐著的,唯獨有秦簫,鶴立雞群的站著,而且,手中抱著一捧紅玫瑰!

秦簫尚且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裴聿白已經微笑著,半開玩笑的用十分輕鬆的語氣說:“收到玫瑰表白,這可是需要賜座。”

頓時,學生們都不禁莞爾,秦簫的臉紅的像是滴血,直接抱著這一捧紅玫瑰,向前走了幾步扔進了垃圾桶裡,“我並沒有接受。”

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抬頭看裴聿白,微微搖著頭,似乎是在惋惜。

秦簫原本是並沒有什麼興趣去聽裴聿白的講課的,比在座的各位學生,也不過就大了幾歲。

不過,秦簫也不得不承認,他講課的方式,很幽默,最起碼,她三心二用的聽著,也最終是被吸引了過去。

下課之後,裴聿白用了個藉口,把秦簫給留了下來。

“你什麼事?”

裴聿白挑眉,“就是這麼對老師說話的?”

秦簫毫不遮掩地翻了個白眼,“我對你知根知底,又為什麼要對你尊稱老師?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她剛要轉身,裴聿白伸手攔在了秦簫的面前,“前幾天你坐在我腿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放你……”

秦簫差點爆粗口,轉念一想就想起了,還是那次在會所,拿還不是她被他拉的一個踉蹌,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瞪著他,眼眸中覆著一層水光,波光粼粼的,在裴聿白眼中,倒是像極了是在嬌嗔的調情,伸在她面前的手臂,直接向下摟住了她的腰身,就俯身吻上了她的脣。

秦簫大吃一驚,在驚愕之際,卻已經被裴聿白暢通無阻地長舌抵入。

這裡可是辦公室啊!

門只是關上了並沒有反鎖,隨時都有可能有老師學生從外面推門而入!

她想到這裡,便直接咬了下來。

裴聿白根本就沒有想到秦簫會忽然咬下來,導致沒有做好準備躲閃,舌頭上一下子就被咬破了,吃痛力道微松,辛曼便趁著這個時候,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裴聿白的手臂範圍之內,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轉頭出了辦公室門。

在裴聿白看來,是生氣,當然,也是慌不擇路。

正好迎面就遇上了一個上課回來的老師,看看秦簫,再看看在辦公室的辦公桌上穩坐釣魚臺的裴聿白,搖了搖頭,“我說裴少,你這是準備搞一段師生戀?”

裴聿白但笑不語。

他看見秦簫已經紅了的耳根。

那是在那一夜,在會所的包廂內,因為燈光晦暗下,不曾看到的。

裴聿白既然認識秦簫幾年,也就必定是知道,她,有一個弱點,但凡是緊張,耳朵就會紅。

隨後的好多天,乃至於這個學期結束之前,裴聿白作為老師,都是屢次將秦簫給留了下來,去辦公室,或者是批改作業,或者是整理辦公桌,或者就是吩咐她端茶倒水。

直到一個下午,下課之後,裴聿白叫了秦簫留下。

秦簫的好友,也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而秦簫呢,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不過礙於有別的同學在場,便一直等跟著裴聿白來到校門外等候的私家車前,才終於按捺不住說:“裴聿白,我告訴你不要在藉口著老師的這個身份來打壓我!我不會再吃你這一套了!”

說完,她就轉身要走,卻被裴聿白直接拉著給塞進了車內。

裴聿白壓著秦簫的肩膀,對前面的司機說:“開車。”

裴聿白微笑著,“生氣了?”

秦簫真的是生氣了,眼睛裡都盛滿了慍怒。

裴聿白安撫似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陪我去參加一個飯局。”

秦簫面無表情地道:“那我能拒絕麼?”

“不能。如果你想要你的這門功課在這個學期不及格。”

裴聿白始終是淡然的掀起著脣角,帶著一抹笑,不過說出來的話,在秦簫聽起來卻是威脅的。

赤果果的威脅!

秦簫第一次有了想要扎小人的衝動,做一個裴聿白的布娃娃,然後用針狠狠的扎,在地上畫個圈圈詛咒他。

裴聿白帶著秦簫來到禮服店,禮服設計師推出來幾套新設計的禮服。

秦簫沒有走動,知道有裴聿白在旁邊,門外還站著兩個保鏢,就算是跑也跑不到哪兒去,索性就乖乖地站著。

最後,裴聿白挑選中了一條黑色的禮服裙,無袖露臂,胸前加了褶皺,露背款。

“你覺得怎麼樣?”

秦簫沒回答裴聿白的問題,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扯了禮服裙去裡面去換了。

效果呢,著實是令人驚豔。

黑色的禮服裙顯瘦,偏偏胸前的褶皺,讓秦簫感覺胸部是被托起的,而露背的設計,讓白的肌膚和黑的裙襬,相得益彰。

裴聿白走到秦簫身邊,上下的打量著她,最終目光落在她的胸部上,若有所思地說:“確實是大了。”

過了幾秒鐘,秦簫才反應過來裴聿白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直接拿著手包就打他。

出了禮服店,又去了一趟髮型設計室,設計師給秦簫做了一個大波浪卷的髮型,再戴上閃爍珠光的髮飾,整個人顯得特別閃亮,光彩照人。

就連秦簫都覺得鏡子中的人,似乎是陌生了一些。

秦簫以為,裴聿白帶著她去宴會,去飯局,先將她包裝一下,有一個形貌美好的女友,便是為了不讓他自己出醜。

可是實際上呢?

當秦簫看到在大廳裡十分知名的另外電影製作人的身影的時候,就有些愣怔了,再看過去,另外一邊,有在上一部電影裡嶄露頭角的一個當紅小花旦。

這是……

一個導演過來與裴聿白打招呼,裴聿白笑著介紹身邊的秦簫:“我的女伴,秦簫,現在是影視表演大四的學生。”

“董導,您好。”

秦簫主動與之握手。

“哦,秦簫?《風聲》的那個MV,你是女主演?”

秦簫微笑著頷首,“是的。”

半個小時之後,裴聿白含笑,“現在,還覺得這是一次不值得的飯局宴會麼?”

當然不是。

這一瞬,秦簫明白了裴聿白的用心。

他想要為她畢業之後在娛樂圈中的發展,積累一些人脈,領著她進入這個圈子之中,然後為她點亮一盞足夠讓別人看見她的聚光燈。

這個時候,秦簫對於裴聿白,是感激的,感激之餘,更多的是……那種可以依賴的錯覺。

有哪一個女人,不想要找一個足夠依賴的男人呢。

但是,直到後來的後來,她才清清楚楚的知道,其實,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就是男人的心。

與其讓男人為你點亮一盞聚光燈,永遠都不如你自己手中的燈照的遠。

自從那一次在晚宴上露臉之後,秦簫初出茅廬,畢業之前就參演了一些小角色,等到畢業之後,經過一年時間的打拼,成為年齡最小的入圍影后的提名人選之一。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裴聿白的一力支援。

………………

聽到現在,辛曼也已經是聽出來了,其實,裴聿白就是在追秦簫,只不過是傲嬌的不肯直接開口吧。

“然後呢,多久就攻陷了你了?”

秦簫轉首,一臉無語地看著辛曼,“你怎麼知道我就會被攻陷?”

“就憑裴大哥高超的撩妹手段呀,而且,”辛曼笑著,伸出手來點了點秦簫心臟的位置,“我知道你的心啊,肯定還是對他有感覺的。”

看著秦簫的表情,辛曼就知道自己是說對了。

“那後來呢?”

“他向我求婚了。”

“求婚?!”

辛曼沒有控制住,音調一下子拔高,最後的尾音差點就破了音。

頓時,心裡就有點酸酸的。

和薛淼頭一次結婚,算是閃婚,自己暈暈乎乎的連什麼時候結的婚都不知道,還把婚給離了,就算是這次再去民政局,也只能是復婚了,連個求婚和訂婚典禮都不曾有過。

辛曼問:“他是怎麼跟你求婚的?”

“在普羅旺斯,當時我是去拍戲取外景,他說他沒時間,並沒有跟過去,但是在我的戲份殺青的那個下午,他就忽然一個電話打過來,讓我去薰衣草花田。”

六月,隨著溫度上升,薰衣草花田的顏色也逐漸越來越深,成了一種妖冶的讓人望之透不過氣來的深紫色,美的驚心動魄。

她來到這片薰衣草花田前面,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來人,耐心已經逐漸瀕臨倒計時的時候,轉身,面前一個高大的身影隨即單膝跪地,手中一個很是漂亮的藍色戒盒開啟。

裴聿白穿著黑色的燕尾服,露出一截雪白的襯衫,風度翩翩。

他說:嫁給我吧。

然後秦簫呢,含淚答應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跟我求婚。”

辛曼眨了眨眼睛,“第一次求婚,難不成還有第二次?”

“有,第二次,還記得我們去露營麼,山頂上的煙花雨,那是第二次,”秦簫自嘲的笑了一聲,“不光有第二次,還有第三次呢。”

辛曼:“……”

她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三次啊,她竟然連一次都沒有!

秦簫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十二點了,睡了。”

“那你答應了沒呢?”

秦簫翻過身去,強制性的將辛曼按在**。

辛曼仍不死心,“答應了沒呢?趕緊說啊。”

秦簫睜眼看著天花板,“沒。”

辛曼聳了聳肩,“我就知道。”

她也翻了個身,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我覺得這次裴大哥真的是改了,你也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作為局外人,他看你的那種眼神,是真正的喜歡的。”

要不然也不會這樣驕縱秦簫,這樣慣著她,寵著寧寧。

辛曼接著問,“那後來你怎麼就懷著孕離開了呢?”

秦簫沒有回答。

辛曼爬起來,看了一眼秦簫,已經閉上了眼睛,便索性拿起手機,給薛淼發了一條晚安的資訊,然後關掉手機放在了一邊。

………………

天才矇矇亮,辛曼就被隔壁的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給吵醒了。

同樣,秦簫也醒了。

辛曼看了一眼手機,“靠,才四點半。”

好像就是為了響應辛曼的這句話一樣,隔壁又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似乎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了,牆面上還想起了咚咚咚的聲音。

秦簫的起床氣比辛曼還大,直接就拿起床頭的一個菸灰缸向牆面上砸去,嘭的一聲,菸灰缸四分五裂,隔壁也安靜了下來。

正當兩人要繼續入睡的時候,又是什麼拖動地板的聲音。

這是什麼隔音條件啊!

秦簫用枕頭蒙著頭,辛曼揉了一把頭髮,索性坐了起來,打電話給酒店的客房部。

客房部再三道歉,說:“很抱歉,我們現在就去處理。”

過了大約有十幾分鐘的樣子,終於清靜下來了。

可是,兩人的睡意也完全被消磨殆盡了。

辛曼靠在床頭,抱著腿,頭髮好像是炸開了一樣,形容憔悴,眼底兩個濃濃的黑眼圈。

秦簫倒是翻身就起來了,“走,好不容易早起一次,出去晨跑。”

辛曼:“……大姐,我懷孕了。”

秦簫一拍腦門,“哦,我給忘了。”

“……”

幸好她現在沒有忘了自己懷孕,要不然的話真要是肚子裡揣著個球去跟著秦簫晨跑,然後胎位不穩了醫生問起來,她說忘了懷孕了去晨跑了,那還不把整個婦產科的醫生都給笑死。

辛曼在浴室裡洗了澡,問秦簫:“你今天白天有事兒沒?”

秦簫搖了搖頭,“沒事兒,今天還是夜戲。”

“陪我去趟醫院吧。”

“你去醫院幹嘛?”秦簫話問出來,才猛地想起來,“哦,對,你懷孕了,要去做產檢。”

辛曼翻了個白眼,“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果然為負。”

秦簫被辛曼氣的笑,也不理她,拿手機給曲詩文去了一個電話。

………………

吃了早飯過後,秦簫開著車載著辛曼去醫院做產檢。

“你怎麼不讓你老公陪著?”

辛曼剛剛結束通話了婦科醫生王醫生的電話,“他還以為我上次人流手術把孩子給做掉了,我還沒告訴他,準備今天拿了B超照片,回去就告訴他……”

“薛淼是心思有多糙啊,你肚子都胖了一圈了,他都沒感覺出來?”

“也不能怪他,”辛曼在心裡嘆息,“他心理壓力也大。”

去了一趟J市,將一向心細如絲的他,已經完全給攪亂了,他需要的只是時間。

不過,辛曼也能看的出來,薛淼對於親生父母,並非是沒有怨,只不過已經將怨深深埋藏在了心底,每個人的人生軌跡既定,便沒有辦法改變。

“其實,我挺想……”

伴隨著一聲緊急剎車,辛曼因為慣性,猛地向前一衝,狠狠的勒了一下胸口,坐在駕駛位上的秦簫忍不住爆粗口。

“怎麼開的車!”

前面有一輛香檳色的車開過,直接超車,甚至沒有減速,,堪堪擦過秦簫的車頭,如果不是秦簫眼疾手快急忙踩下了剎車,恐怕就要追尾了!

辛曼自己的開車水平只是一般般,所以她基本上不開車,就是怕自己這個馬路殺手再遇上另外一個馬路殺手,那就要玩兒完了。

開車最忌諱的就是心急氣躁,辛曼安慰了秦簫幾句。

“不過……前面那輛車,有點熟悉。”

辛曼的記憶裡,只見過有一個人開香檳色的的豪車的。

“我知道這輛車是誰的了。”

“誰的?”

辛曼轉頭,“記得我給你提過的薛淼大哥的前妻麼?”

秦簫微蹙眉,神思似乎是恍然了一下,“哦,想起來了。”

前面香檳色的那車,從超了秦簫的車之後,終於又是一個毫無預兆的急剎車,秦簫這一次減緩了速度,其實可以有緩衝的時間去急剎車的,但是她沒有踩剎車,直接撞上了前面那輛車的車屁股。

因為秦簫的車速在控制之中,所以辛曼並沒有感覺到衝力,只是被安全帶勒了一下,再加上秦簫剛才適時地提醒她扶穩,所以沒什麼事情。

前面的車駕駛位下來一個女人,辛曼眼睛一眯,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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