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方隱約可見一道黑『色』背影。
“一二三四五。”他頭也沒回,低沉的聲音回『蕩』在空氣裡。
“上山打老虎。”我和小桃極有默契的同時接道。
囧!
對方轉過身,原來他臉上也蒙了黑布。嘖,三個蒙面人,倒真有神祕會晤的調調。“今晚曉暮雙絕都來了?”他低聲道。
雙絕,我和小桃麼?怪不得小桃叫我曉,我還正奇怪呢,看來是剛好重了。這麼說小桃叫暮?
噗剛剛那個什麼莫非是傳說中的暗號?我這正辛苦的憋著內傷時,那人又道,“打算幾時動手?”
動手?動什麼手?
“我們自有計劃。”小桃應道。
我完全雲裡霧裡了
“好。”那人一聲輕笑,很帶些挑釁意味,“只願你們莫毀自家招牌,要知道絕殺”
“無需多言,我們自有分寸。”小桃介面道。
啊!絕殺什麼啊我還沒聽完啊!我們家是啥招牌啊?
竟然如此扼殺我這好奇心!小桃,我恨你啊啊啊啊
“前晚那隻信使被刺死,只怕是有人察覺出什麼了。”男人又道。
不知為何,一股陰風颳過我的背脊。
“應該不會”小桃語氣有了些驚異,隨即又篤定道,“不會。我們行事極為小心。”
“可深更半夜,誰會跟一隻隱在暗處的鴿子過不去?”
鴿、鴿子我汗了
“除了你們,他人無法聽到它發出的聲音。”
怪、怪不得我繼續汗
“且傷口對準心臟,手法極其精準,凶器是一截竹竿。”
凶手正在瀑布汗
鴿子同志,太對不起了,倫家真不知道那一竿子這麼厲害啊。您大鳥有大量,原諒我吧!
“我們正在調查,你們以後的行動須多加註意。”
“明白。”
其實我很想說,或許是被人誤傷了可這句話在心裡千迴百轉,終究沒有破口而出。好吧,我承認我怕越描越黑,雖然本來就是黑的,囧!
“曉,你最近怎麼回事?為何總神思恍惚心不在焉?”回來後,小桃憂慮的看著我說。
“沒沒什麼”我打哈哈。
“你就好像變了個人。”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眼神明滅不定。
“哪有啊!你想多了,哈,哈哈。”我儘量自然的笑,可怎麼聽起來乾乾的。悔啊,早知道一開始就對她說我失憶得了,這樣裝傻充愣真辛苦。
“總之,我們要儘快,只餘半月時限了。”她的眼神掃過來,我的心竟不由得一緊。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我無法言說,只知道她在害怕。
不,應該說是刻骨的恐懼!
大概,小桃身上,跟我這副軀體是一樣的傷痕累累吧。想起那些五顏六『色』,冷汗再度蒙上了我的脊背。
到底我們是屬於什麼組織的?要做什麼呢?
“哎,這次的行動”我做扶額沉思狀,滿臉愁苦,欲語還休,“哎該怎麼說呢”
“放心。定能伺機對太子下手。”她覆住我的手,介面道。
啊不是吧??
搞了半天,這、這這任務是行刺太子啊?
晴天霹靂!!
絕殺絕殺自家招牌對太子下手
莫非我是殺手組織的?!
小心肝默默的抖了兩抖
為啥我的身份聽起來如此**
仰天狂呼:俺不要做殺手,不要做反動分子啊!!!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激動我心已久的約會終於來了!
我完全無視了原身份要行刺太子的任務。我是我,她是她,嘿嘿!
坐在銅鏡前,直到確定臉上絕沒有多出一絲不該有的纖塵,我昂起高傲的頭顱,“啪!”紙扇被瀟灑的開啟,好一個俊俏公子哥!
別看身著太監製服,這樣才夠獨特。想他們皇家子弟,平常什麼花枝招展的女人沒見過,再怎麼打扮也是庸脂俗粉。而本人我的另類出現,將為太子殿下乾涸已久的心灑下愛的甘霖,哦呵呵呵我抬高扇子,擋住自己笑得很是猥瑣的臉,埋頭一顫一顫的離開了房間。
我在幾名太監的帶領下,在這華麗的宮殿內穿梭。
夜間的皇宮燈火通明,別有一番景緻。皎潔的月光,將林間的枝椏覆上一層銀『色』的華澤。不遠處碧湖裡的微波,倒映著幻月,隨夜風一陣陣『蕩』漾著。流連在自然的美景中,我微微緊張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
不多時,我就被引至太子正殿。
他們將我領到一間古『色』古香的房裡,“就在這兒候著吧。”
眼見人都退沒了,我大搖大擺的坐下,架起雙腿,『摸』出腰間藏著的那瓶粉末,嘿嘿,這可是我想盡辦法才弄來的無敵春『藥』。
太子殿下,我就給你用一點,一點點就好,只要咱兩生米煮成熟飯,嘿嘿嘿
“太子殿下到”外面的呼聲將我由yy中喚醒,我馬上將『藥』瓶收起,立正站好。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一股清淡的香氣夾雜在空氣裡撲來,繚繚繞繞,好不醉人。
“叩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依然是那平緩中略帶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莫道不**啊。
“謝殿下。”我心『蕩』神移的站起。
他著一身明黃『色』錦袍,踱至房中的檀木椅坐下,視線落到我身上,我的腳底頓時一麻。可隨即,我又覺得他並未在看我,而是穿透我的身體注視著某點未知的虛空。那眼神,看似淡然卻讓我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氣息。
“依你之言,本殿最近將有難測之事發生?”他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開口。
原來只是掛記著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