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嘴巴太賤了
“阿溟,打狗是什麼套路來著?對了,打嘴!砸爛他的狗嘴,就凶不起來了!”處於阿溟身後的秦楓活像是一個指揮一般,口若懸河。
“哥,你可看好了!”
應諾一聲,阿溟重步而去。
嗵嗵的奔行聲響,令得阿溟益發的狂野,力量感十足,配合他身上的黑衣,猶若大凶出世一般。
“傻大個,能接住三劍,算我輸!”褚盤還是一如既往的猖狂。
嗡!
但見,出鞘的重劍,速度不快的直直的刺向阿溟。
唯有阿溟感觸到,那樸實無華刺來的重劍,猶若一座劍山般,碾壓而來。
“哈!”
大喝一聲,身上隱現黑光的阿溟,步法突然加快,猶若一道黑光般,猛撲而上。
如果以旁觀的角度,看此刻的阿溟,就好似這傢伙有些想不開一般,以肉身迎擊重劍。
硿!
呼吸間,金鐵交鳴的聲響中,阿溟的鐵拳,猛擊在重劍一側的面刃上。
“啊?”驚叫聲中,褚盤頓感一股巨力從重劍上傳來。
呼!
重劍脫手而飛!
旋風一般的阿溟,貼近褚盤,抓住對方的手臂,像是舞動布娃娃一般,將褚盤甩起,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
嗵!
震徹人心的聲響中,還不待對方發出慘叫,阿溟如缽頭一般的拳頭連連猛擊在褚盤的面門。
“叫你丫的嘴賤,叫你丫的嘴賤……”
一時間,偌大的廣場,寂靜!
太,太暴力了!
血腥,無比的血腥。
說好的三劍呢?
“嗚……哇……”嘴巴被砸個稀爛的褚盤,發出模糊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啥。
“混蛋,住手!”汴京武宗領頭的赤袍老者大怒,散發出可怖的威勢。
忽!
停了下來的阿溟,望了過去,一臉不解的說道:“他沒認輸啊!”
“哎!”低嘆一聲,秦楓自語道:“阿溟也學壞了,你都把人家嘴都打爛了,怎麼認輸?”
怒火中燒的赤袍老者,陰沉著臉,死死盯著阿溟,喝道:“這一局,我們認輸!”
秦楓也是罵道:“阿溟,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不要恃強凌弱,而且,打人不能打臉!”
帝都武宗這邊,一眾無言!
你還要點臉不?先前不是你跳起腳說讓阿溟打嘴的嗎?
汴京武宗一眾,哪裡還有先前的不可一世,看向威風凜凜的阿溟,俱都面色凝重起來。
他們可是很清楚褚盤有多強,但,褚盤連出第二劍的機會都沒。
“你,滾過來!先前不是很狂嗎?”霸氣凜然的阿溟,指著章巨集,堂然叫陣。
面色鐵青的章巨集,冷聲說道:“如果我達到淬體境七重,殺你用不了三招!”
秦楓有些不樂意了,說道:“你小子先前不是說,任意挑戰我們嗎?怎麼成慫包了?”
“你算什麼東西?”章巨集狠狠盯著秦楓,罵道:“如雜狗一般上躥下跳的,有本事你就站出來!”
“阿溟!”頓時,秦楓怒了,喝道:“你下來好好瞅著,看哥是怎麼打狗的。”
“好嘞!”很是興奮的阿溟一溜小跑下場來到煉嫣身側,頗為神祕的小聲說道:“嫂子,你可瞅好,有好戲看了!”
唰!
原本一臉笑盈盈的煉嫣,面色漲紅,羞急交加,不自然的驅動體內真氣,想要將其拍死!
但看到一臉憨實,如同好奇寶寶一般的阿溟,她徹底無語。
來到場中的秦楓,臉上的邪意愈發的濃盛,微笑道:“小子,聽著,小爺叫秦楓,淬體境六重,這個名字將是你一生不斷向上爬行的鞭策!”
“還有!”滯頓了一下,秦楓出手指向汴京武宗一眾,囂張的叫道:“我趕時間,還有正事要忙,你們都一起上!”
一眾汴京武宗學員義憤填膺的同時,帝都武宗這邊,不管是學員還是導師,俱都目瞪口呆。
這已經不叫狂了,這是不知死活啊!
“你找死!”最先反應過來的楚一鳴,哪裡還忍得住,閃掠而出的同時,顯化出了他的功法。
火獅!
閃入場中的楚一鳴,頭上頂著一個斗大的火獅虛影,散發出狂烈的火之氣息。
頓時,以楚一鳴、秦楓為中心的方圓二十米內,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融化。
“喲,這?這是火狗功法嗎?還真是不多見!”秦楓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活脫脫的無視對方。
“正陽拳!”差點沒氣爆的楚一鳴,哪裡還忍得了,即刻催動丹田火真氣,施展出暴烈的正陽拳,惡猛的撲向秦楓。
那樣子,好似要一拳將秦楓擊穿。
無視對方拳頭赫人的焰光,不退反進的秦楓,執行參天經,感覺很是舒爽。
感覺很溫暖!
值此猛寒隆冬,對方這是送溫暖來了。
在外者看來楚一鳴急速的拳法,落在秦楓眼裡,慢得可憐。
忽!
只見秦楓一把抓住對方拳頭,身形穩如磐石,晃都不晃一下。
“那小子是白痴嗎?居然正面抓住楚師兄的焰拳,他不怕被烤成肉串嗎?”
“真是作死啊!”
“那小子真是該死,特別是他那嘴巴,太賤了!”
一眾汴京武宗學員的議論聲,突然同時停了,他們眼睛不約而同的鼓出,呈驚恐狀,好似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場中,任由對方火真氣入體的秦楓,渾然像個沒事人一般。
“你?你怎麼可能沒事?你……”楚一鳴傻了!
“對付你這樣的傻鳥,我能有什麼事?”嗤笑一聲,秦楓出手如電,大手猛然掐住對方的頸脖,同時也掐斷了對方的話語。
緊接著,秦楓掐著楚一鳴的脖子,就好像提起一隻呆頭鵝,凌空舉起,一臉戲謔的盯著對方。
“求饒,叫秦爺,我就放你下來!”
面龐赤紅的楚一鳴想死的心都有了,脖子被掐得死死的,他怎麼出聲?
“混蛋,快放手!”汴京武宗領頭的赤袍老者,勃然大怒。
“啊……”好似被對方嚇住的秦楓,驚嚇之下,掐住楚一鳴的手更緊了。
“矻!”艱難出聲的楚一鳴舌頭都被卡出來了,活像是吊死鬼一般。
無比憋屈的赤袍老者,惡狠狠的盯著秦楓,森然說道:“這一局,我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