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危機
“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歷,黃老先生居然如此重視。在搞不清楚裡面到底有什麼門道之前,我們還是小心為是。”
“而且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因為這點小小挫折就憤憤不已,實在是有失氣節。”
陳嚴虎給自己兒子講明瞭其中的緣由之後,小小的訓斥一番自己的兒子,他雖然溺愛自己的兒子,但是自己兒子這麼不爭氣他還是略微有幾分失望的。
陳少爺一張面孔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果然他的父親還是不怎麼滿意。
不過陳嚴虎也沒有太過於責備,轉而繼續安慰說道:“不過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你是我陳某人的兒子,這個青石鎮上哪個不賣我幾分面子,今天這一次衝突遲早要他付出代價,我們就先記下來吧。”
陳嚴虎話也沒說得死死的,雖然因為黃老先生的緣故以及秦楓來歷不明,讓陳嚴虎有些投鼠忌器。
但是隻要搞清楚沒什麼大問題之後,一定會給自己兒子出口氣的。
這下子陳少爺才開心起來,趕緊給自己父親捏肩捶背,一副好兒子的模樣。
“呵呵呵呵,好啦好啦,我還不知道你是怎麼樣嗎。
你大哥如今在天南道術學院進修,未來前途無量,是光耀我們祖宗門楣的希望。
至於你我也不要求太多了,只要在這次事情之後,你老老實實的把修為突破到二級,氣血10轉以上。
我就給你上門提親,之前你已經不是看中張家的女兒很久了嗎。”
陳嚴虎笑眯眯的說道,這下子陳少爺才是真正的大喜過望。
“等一會兒。”陳嚴虎阻止自己兒子彎腰鞠躬,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面孔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一層殺氣,整個人如同一隻人形老虎。
“說歸說做歸做,今天的事情還是要追究的。你這幫人平時對他們太好了,以至於這幫下人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把阿福和阿丁拉出去打上10個板子,讓他們好好明白自己今天是誰給的。”
說完之後,狠狠拍了一下桌面,上好紫檀木打造的木桌瞬間裂開一條大縫。
旁邊默默聽著的阿福阿丁立馬臉色煞白一片,趕緊跪下來求饒,可惜陳嚴虎臉色如常紋絲不動,很快就有兩位將士走進來把下人拖出去。
外面很快傳來一聲聲哭爹叫孃的聲音,伴隨著板子狠狠打在肉體上的沉悶響聲,很快的10下板子就過去了,一切聲音歸於虛無。
房間裡面的氣氛很沉悶,陳少爺也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旁邊的下人們更是將身體繃得緊緊的。
這個時候,陳嚴虎戰場殺伐的氣質這才顯露出來。
“好了,我幫你教訓了這幫不爭氣的下人,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修煉,不要再像今天這樣,明白了嗎?”
陳嚴虎將語調拖長,一雙虎目緊緊的看著自己兒子。
“父親說的很對,孩兒這幾天感到修煉上有幾個問題想通了,不到達二級之前不會出門了。”
陳少爺趕緊說道,隨後找了個理由迅速的退走了。
陳嚴虎臉上的那一份笑容這才消失的無影無蹤,輕輕敲了一下桌面,很快又有另外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將士走進來。
“給我好好查一查,黃鶴松帶回來的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我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是!”
黑色盔甲將士領命之後,迅速的離開宅邸,消失在大街小巷之中,為陳嚴虎打聽秦楓的來歷。
陳嚴虎抬頭看天,手上摩挲著晶瑩剔透的青花瓷茶杯,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個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人,實在不能讓人多想…”
一邊說著,手上的茶杯居然被陳嚴虎的手指揉搓下一層粉末來,就好像根本不是質地堅硬的瓷器,反而是某種麵粉做成的東西。
…
天邊碩大赤紅的夕陽漸漸被漆黑的山脈所吞噬,夜幕逐漸降臨,家家戶戶門前的燈籠亮了起來,星星點點如同星空。
“黃老先生,你在嗎,我有一些問題前來諮詢一下。”
秦楓和黃小鹿回到藥鋪之後,黃老先生對於他們黯然歸來沒有任何意外,唯獨看到秦楓手上的那個盒子之後稍微留意了一份。
然而秦楓也沒有躲躲藏藏的意思,直接開啟盒子讓黃老先生看了一下里面是什麼東西。
發現是一塊用來當做法寶鍛造材料的黑玄鐵之後,黃老先生面上沒有一絲一毫動容,隨後便讓秦楓收了起來,完全沒有過問的意思。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黃老先生就只是把秦楓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病人而已,只不過目前無處可去,暫時留在這裡調養生息。
至於秦楓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有什麼能力,黃老先生全然沒有過問的意思。
這一份信任沉甸甸的,秦楓感受到之後忍不住再一次感嘆起來,等自己把身體修復調養好,再把修為恢復一個可觀的地步。
只要黃老先生和黃小鹿有什麼問題,自己會第一時間前來相助。
秦楓向來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別人敬他一尺他便敬人十丈。
晚上用過晚膳之後,三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在這種小地方,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是沒有病人上門前來問診的。
所以黃老先生當夜幕降臨之後,要麼會處理藥材,要麼回到房間研讀醫書。
秦楓這一次前來,主要還是有一個特殊的要求。
今天自己無心算有心,反正就是得到了一塊可以用來鍛造的材料。
雖然秦楓可以直接利用系統打造出一個馬上就有用處的法寶,但是他想更進一步。
“黃老先生,這幾日蒙受你多日照顧,在下感激不盡,為此希望能夠回報幾分,略表一下我的感激之情。還請老先生千萬不要拒絕。
不知道老先生能不能空出一個多餘的房間給我,用來打造一些簡單的法寶用來防身。
實不相瞞,在下在煉製法寶一途還算是有幾分能耐。”